第878章 建业叔送你一份大礼 重生60年代,嫂子送来毛熊老婆
“回吧回吧,嫂子,別冻著了!”李建业站在巷子口挥挥手。
直到看著李建业走远了,王霞这才领著孩子们回了院子。
从城北兴盛街出来,李建业大步流星地往中心街的方向走。
街上的行人不多,大多都揣著手、缩著脖子,行色匆匆,李建业体格异於常人,体內阳气充足,哪怕冷风直往领口里灌,他身上依旧热乎乎的,连步子都比別人迈得大。
他心里盘算著裁缝铺的事儿。
艾莎、安娜还有王秀兰她们几个女人在店里忙活,虽说手艺好,但那些搬布料、踩缝纫机的重活儿,干多了也是真累人,特別是艾莎,性格活泼好动,干起活来没个深浅,李建业琢磨著赶紧回去搭把手。
穿过两条街。
李建业正低头走著,突然,视线中出现了一个人影。
他脚下一顿,停在了原地。
前面不远处,走著一个穿著军绿色厚棉大衣的女人,那大衣明显有些大,穿在她身上显得空荡荡的,她头上裹著一条灰色的厚围巾,把脸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个背影。
手里还吃力地拎著一个巨大的帆布包裹,包裹塞得鼓鼓囊囊的,坠得她半边肩膀都塌了下去,她走得很慢,走两步就得停下来,把包裹放在地上喘口气,然后再重新拎起来接著走。
虽然只是个背影,裹得严严实实的。
但李建业就是觉得眼熟。
那身段,那走路的姿势,还有那种透著股柔弱却又死撑著的劲儿。
李建业皱起眉头,站在原地仔细打量了两眼。
直到对方不经意间转过头来。
灰色的围巾被风吹开了一角,露出一张白皙漂亮的脸蛋,那双眼睛水汪汪的,透著一股子我见犹怜的柔弱,此刻正满是错愕地看著李建业。
李建业愣住了。
沈幼微!
“建业哥……”沈幼微看清来人,眼眶唰地一下就红了,围巾也彻底滑落下来。
……
李建业看著眼前这张冻得发白的俏脸,半天没回过神。
前些日子收到沈幼微从京城寄来的信,说是要回来,打那以后,李建业这心里就一直惦记著,这几天在家里,哪怕是听见大门外头有野猫踩瓦片的声音,他都得探头瞅一眼,寻思是不是这丫头找上门了。
结果连著等了好几天,连个人影都没瞧见。
偏偏今天,他漫不经心地在大街上溜达,一点防备都没有,直接撞了个满怀。
“砰。”
沈幼微手里那个巨大的包掉在地上。
她连包都不要了,直接扑过去,双手死死抱住李建业的腰,整个人缩进他怀里。
“建业哥,可算找著你了……”沈幼微声音带著哭腔,委屈得不行。
李建业顺势敞开怀抱,把她整个人裹在里头,他阳气足,大冬天的身上也烫贴得很,沈幼微冻了一路,这会儿贴著他宽阔的胸膛,只觉得一股热气直往骨头缝里钻,舒服得直哼哼,连抱著他腰的手都更紧了几分。
“你这丫头,咋整得这么狼狈?”
沈幼微抬起头,眼眶红通通的,吸了吸鼻子开始倒苦水。
“你还说呢,那绿皮火车上漏风,越往北边就越冷,好不容易到了县城,按你信里写的地址去找,结果那柳南巷七拐八绕的,我转了三圈都没找著在哪!”
她越说越委屈,指了指地上的包。
“这包死沉死沉的,我拖两步歇一步,肩膀都快勒脱臼了,天又这么冷,我都以为我要冻死在街上了。”
李建业听著她这连珠炮似的抱怨,没忍住乐出了声。
他伸手捏了捏沈幼微冻得冰凉的脸蛋,“你这怪谁?是谁在信里非要卖关子,死活不肯说哪天到,还让我猜猜看?”
沈幼微撅起嘴,小声嘟囔了两句。
“你要是痛痛快快给个准日子,我早骑著车去火车站接你了。”李建业把她搂紧了点,“咱们全家出动去接站,还能让你在大街上受这洋罪?”
“我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嘛。”沈幼微把脸埋在李建业胸口,闷声闷气地回嘴,“谁知道惊全让我自己受了。”
“行行行,惊喜。”李建业拍了拍她的后背,“今天確实挺惊喜,走在大马路上还能捡个大活人回去。”
两人就这么站在街边腻歪了半天。
沈幼微靠在李建业怀里,感受著他身上源源不断传来的温度,这一路上的担惊受怕和满腹委屈,这会儿全都散得乾乾净净。
“行了,別搁大街上抱了。”
沈幼微整理了一下散乱的头髮,脸颊泛起一阵红晕。
李建业转身走到那个大帆布包前,弯下腰。
“建业哥,你慢点拿!”沈幼微赶紧出声提醒,“里头都是我从京城带回来的东西,有烤鸭,稻香村的糕点,还有给家里人买的布料,好几十斤呢,我拖著都费劲……”
话还没说完,沈幼微就闭上了嘴。
只见李建业单手抓住帆布包的带子,隨手一提,那几十斤重的大包直接被他甩到了肩膀上,他连气都没喘一口,肩膀甚至连晃都没晃一下。
“走吧,回家。”李建业空出另一只手,自然而然地牵起沈幼微。
沈幼微看著他轻鬆的背影,咽了口唾沫,赶紧小跑两步跟上。
两人顺著中心街往柳南巷走。
“你妈在京城挺好的?”李建业一边走一边问。
“挺好的,我爸现在对她可上心了。”沈幼微紧紧攥著李建业的手,“就是我总惦记著这边,京城再好,也待不习惯。”
李建业笑了笑,没接这话茬,只是拉著她加快了脚步。
没走多远,两人就到了柳南巷567號的大门前。
李建业推开大门,跨过门槛。
沈幼微跟在后头走进去,一抬头,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
宽敞平整的大院子,青砖铺地,正房是气派的大砖瓦房,东西两侧还有厢房。
这年头,县城里能住上这种独门独院的人家,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建业哥,这全都是咱家?”沈幼微瞪大眼睛,满脸不可思议。
“对啊,进屋看看。”
沈幼微走到窗户根底下往里瞅了一眼,转过头看著李建业:“这也太气派了吧!你在信里说全家搬城里了,我还以为是什么平房,或者筒子楼,你咋突然弄到这么大个宅子?”
李建业拍了拍手上的灰,两手一摊:“啥叫突然?你哥我以前的实力,难道还不允许我搬个家了?”
“以前那是政策紧。”
“现在风向变了,政策鬆动了,买个院子也就是顺理成章的事儿。”
沈幼微跟著走进去,脱下厚重的围巾,笑嘻嘻地凑到李建业身边,“也是,我都快忘了,建业哥你十年前就是咱们整个柳县的传奇人物了,连公社领导和县领导都拿你当座上宾,这点事对你来说还真不算啥。”
他一边说著,也继续在院子里来回打量。
看著看著。
忽然,沈幼微又想起了什么似的, 对著李建业追问道,“建业哥,咱们全家搬到城里来了,那大咪呢?”
“不会把它一个丟在乡下了吧?”
大咪,是李建业十年前养的一头老虎,在乡下,一直都养在家里,和沈幼微她们相处的都很不错。
这一回来,看不到它,还有点空落落的。
李建业指了指后院的方向。
“咋可能把它一个人丟在乡下,那可是我一手养大的,丟给谁我也不放心。”
“现在就在后院。”
“在乡下养著方便,到了城里,养这种猛禽是违法的,也不能让它到处溜达,我就在后院给他弄了个小棚子,这会儿可能还在里边睡大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