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4章 又是凭空消失?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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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又是失踪?

他强作镇定,上前一步:“烧纸?什么时候出去的?“

”你看清楚她去哪了吗?”

“就……就晚上我休息的时候。”秦淮茹抽噎著。

“我听见动静,看见她拿著蜡烛黄纸去西南角槐树下了。“

”后来我太累就睡了,刚才起来,发现她还没回来,炕都是凉的!”

这时,刘海中家的门也开了。

刘海中只披了件棉袄,眼神里充满了惊惶。

他听到贾张氏不见了这几个字,腿肚子就开始转筋,差点站不稳。

阎埠贵也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自家门口阴影里,没说话,只是死死盯著中院的情形。

其他被吵醒的邻居,也都陆续打开了门或窗户。

探头探脑,却没人敢凑近,只是远远地看著。

“不见了?“

”贾大妈会不会是心里难受,去外头溜达了?”有人小声猜测,但语气自己都不信。

这大冬天的半夜,一个疯老太太能溜达到哪儿去?

“该不会是……又犯病了,跑丟了吧?”另一人说。

“跑丟?这黑灯瞎火的,能跑哪儿去?而且门是从里面插著的……”立刻有人反驳,声音更低,带著恐惧。

“该不会……该不会也……”后面的话没敢说出口,但所有人都明白了那个意思。

也失踪了。

像棒梗,像小当,像三大妈,像阎家兄弟,像刘光福,像王主任……那样。

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席捲了每一个被惊醒的人。

如果连贾张氏这个整天闹腾、大家都看得见的疯子,都能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消失……

那这院子里,还有谁安全?

易中海的脸色铁青。

他当然知道事情绝不简单。

贾张氏白天刚激怒林燁,晚上就失踪?

天底下哪有这么巧的事!林燁动手了!

而且动作这么快,这么干净!

林燁这是杀鸡儆猴?还是……已经开始最后的清洗了?

“都別瞎猜!”易中海勉强稳住心神,提高声音,试图控制局面。

“柱子,秦淮茹,你们先別慌。“

”说不定贾大妈是去了哪个亲戚家,或者……去了庙里。“

”这样,柱子,你腿不方便,就在院里等著。“

”秦淮茹,你跟我,还有……老刘,老阎,咱们分头在附近几条胡同找找看!“

”其他人,都回屋去!別添乱!”

他点名刘海中、阎埠贵,是想把这两个同样恐惧的人拉上,也显得他是在主持大局。

同时,把其他邻居赶回屋,是怕人多嘴杂,也怕……

万一真找到什么不该看的。

刘海中听到易中海点自己名,嚇得一哆嗦,本能地想缩回去,但还是硬著头皮,颤声应道:“好……好,我……我去东边胡同看看……”

阎埠贵沉默了几秒,才嘶哑地开口:“我去西边。”

秦淮茹早已六神无主,只能哭著点头。

傻柱急了:“一大爷,我也去!我……”

“你腿伤著,別添乱!”易中海打断他,语气不容置疑。

“在家等著,万一贾张氏自己回来了呢?“

”而且,院里也得留人!”

傻柱还想爭辩,但看到秦淮茹哀求的眼神,又看看自己那条伤腿,只能不甘地咬牙点头。

很快,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秦淮茹四人,拿著手电筒,或煤油灯,分头走出了四合院大门。

他们真的相信能找到贾张氏吗?

或许只有秦淮茹心里还存著一丝渺茫的希望。

易中海、刘海中、阎埠贵三人,心里早已是一片冰冷的绝望。

他们与其说是去找人,不如说是去走个过场,去確认那个他们早已猜到、却不敢说出口的恐怖事实。

院子里,剩下的人並没有如易中海吩咐的那样回屋去。

他们聚在中院,或站在自家门口,或挤在窗户后面,一个个面色惊恐,低声议论著,目光时不时瞟向后院林家的方向。

那里,窗户漆黑,一片死寂。

但越是这种平静,越让人心底发寒。

傻柱拄著拐,站在贾家门口,看著秦淮茹消失的胡同口,拳头攥得死紧。

又是林燁!

一定是他!

他把贾大妈也弄走了!

这个畜生!恶魔!

他恨不得现在就衝进后院,砸开林家的门,跟林燁拼个你死我活!

可是……他不敢。

白天林燁那一眼,还有刚才易中海临走前那警告的眼神。

他只能在这里等,等一个可能永远不会回来的结果。

时间一点点过去。

出去寻找的四个人陆续回来了。

最先回来的是刘海中。

他几乎是跑回来的,对著围上来的邻居连连摇头:“没……没有……东边几条胡同,犄角旮旯都看了……连个人影都没有……”

接著是阎埠贵。

他走得很慢,什么也没说,只是沉默地摇了摇头,然后径直走回自己家,关上了门。

最后,是易中海和秦淮茹一起回来的。

秦淮茹则已经哭得几乎脱力“没有……哪儿都没有……妈……妈你去哪儿了……”

寻找,毫无结果。

贾张氏在夜色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所有人心里的最后一点侥倖,也彻底破灭了。

恐惧,彻底淹没了整座四合院。

下一个……会是谁?

易中海知道,游戏的性质,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

林燁已经不再满足於失踪那些直接相关的人。

他开始清扫了。

而他们这些残余的知情者或潜在威胁,恐怕都在那张无形的名单上。

必须行动了。

不能再等那个完美的机会了。

否则,下一个消失在夜色里的,可能就是他自己,或者傻柱,或者……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秦淮茹怀里、失魂落魄的槐花,又看了一眼脸色惨白、瑟瑟发抖的刘海中。

最后,目光定格在傻柱那充满仇恨和恐惧的脸上。

一个更疯狂、也更危险的计划雏形,在他冰冷的心里,开始急速成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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