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易中海的末日,终於进入了倒计时。 四合院:活埋棒梗后,全院都乱
夜风呜咽,捲动著地上尘土和傻柱痛苦的呻吟。
许大茂志得意满地回了屋,关门落閂的声音像一记耳光,抽在傻柱血淋淋的尊严上。
秦淮茹瘫坐在地上,魂飞天外,怀里的槐花哭累了,只剩下小声的抽噎。
中院几扇窗户后的目光,充满了惊惧、复杂,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
兔死狐悲。
易中海死死抠著窗欞,指节发白。
失败了!闹事吸引注意力,趁机下药的计划,刚开了个头,就被许大茂那个王八蛋搅得稀烂!
傻柱这个废物,竟然被许大茂一脚就踹翻了!
他心头又慌又怒,但目光扫过地上那条扭曲的拐杖,和傻柱痛苦蜷缩的身影时,一个更加疯狂、更加绝望的念头,如同毒草般窜起。
不,还没完!
药!药还在傻柱身上!
只要药没暴露,只要还有机会让林燁接触到……
哪怕是最后的机会,哪怕同归於尽!
易中海的呼吸粗重起来,眼睛死死盯住院子里,既期待傻柱能创造奇蹟,又恐惧著彻底的败亡。
而此刻,瘫在冰冷青砖地上的傻柱,感觉自己的世界正在崩塌。
腿上的剧痛一阵阵袭来,像有无数烧红的针在骨头缝里搅动。
但比剧痛更让他无法忍受的,是许大茂那小人得志的嘴脸,是林燁那俯瞰螻蚁般的平静,更是秦淮茹那彻底绝望、灰败的眼神。
秦姐在看著他。
看著他这个口口声声说要保护她、替她报仇的男人,像条死狗一样被许大茂踹翻在地,除了哀嚎,什么也做不了。
“不……不能这样……不能……”
傻柱喉咙里发出嗬嗬的低响,浑浊的眼睛里,那疯狂的血色再次瀰漫,压过了剧痛带来的生理泪水。
他还有药!
易中海给的,能让人说胡话、发疯的药!
这是他最后的机会!唯一的机会!
如果今晚不能把药下到林燁身上,不能让他当眾出丑、说出真相,那以后林燁有了防备,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秦淮茹怎么办?他自己怎么办?易中海他们会放过他吗?
一股破釜沉舟、不计后果的疯狂,混合著对林燁的滔天恨意和对自身无能的不甘,如同岩浆般衝垮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必须站起来!
必须把药撒出去!
哪怕同归於尽!
傻柱忍著钻心的疼痛,用那条完好的胳膊死死撑住地面,另一只手则颤抖著、却异常坚定地伸向自己怀里。
那个被汗水浸得有些发潮、却依旧被他死死攥住的黄纸包。
他的动作很慢,很艰难,每动一下都牵扯著伤腿,疼得他眼前发黑,冷汗如瀑。
但那股疯狂的执念支撑著他。
他摸到了纸包。
粗糙的触感,带著一种不祥的温热。
他用力將纸包攥在手心。
然后他低吼一声,用尽全身残存的力气,拖著那条仿佛已经不属於自己的伤腿,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
以一个极其彆扭、重心不稳的姿势,像一头濒死的野兽,朝著林家那扇刚刚关闭、却仿佛象徵著他所有屈辱和仇恨的门,扑了过去!
“林燁!我杀了你!!!”
这一声嘶吼,耗尽了他肺里所有的空气,嘶哑破碎,却带著一种令人心悸的决绝。
他左手依旧紧紧攥著那个致命的纸包,右手则胡乱地向前抓挠,目標直指那扇门,或者说门后那个人。
他的动作因为剧痛和失衡而歪斜,速度也谈不上快,但在夜色和疯狂情绪的衬托下,却有一种惨烈的气势。
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忘了哭泣,只是瞪大了空洞的眼睛。
易中海在屋里,心臟几乎停止了跳动,屏住呼吸,死死盯著。
刘海中从门缝里看到这一幕,嚇得差点尿裤子,连滚爬地缩回屋里最深的角落。
而林家门前,仿佛对这一切早有预料。
就在傻柱如同炮弹般扑到门前,左手扬起,准备用尽全力將纸包里的粉末朝著门缝或者可能开门的方向挥洒出去的剎那。
“吱呀。”
门,开了。
不是被猛地拉开,而是不疾不徐地,向內打开。
林燁的身影,再次出现在门口。
他依旧穿著那件白色衬衣,袖口挽著,脸上没有惊讶,没有愤怒,甚至连一丝意外都没有。
只有一种洞悉一切的、冰冷的平静。
他的动作看起来並不快。
只是微微侧身,向门內退了一小步。
恰好避开了傻柱那因疯狂和疼痛而毫无章法、轨跡清晰的扑击路线。
也恰好让傻柱那凝聚了全部希望和疯狂的挥洒动作,完全落空。
傻柱只觉得眼前一花,目標消失,前冲的势头和挥臂的力量顿时失去了著落。
他本就重心不稳,这一下更是收势不住,整个人如同断线木偶,更加狼狈地向前踉蹌栽去。
而就在他身体前倾、手臂挥过林燁原本站立位置的瞬间。
林燁动了。
他的右手不知何时已经戴上了一只薄如蝉翼、几乎透明的奇异手套,以一种肉眼难以捕捉的速度和精准。
如同拂去灰尘般,在傻柱那只紧紧攥著黄纸包、因为用力而青筋暴起的左手手腕处,轻轻一拂。
动作轻巧得仿佛情人的触摸。
傻柱只觉得手腕处传来一丝极其轻微的、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触感,像是被蚊子叮了一下,又像是被风吹过。
他根本没在意,此刻他全部的心神都在控制自己失控的身体和那包即將浪费的药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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