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69章 帝王一怒血染朝堂,世家刮骨充军餉!  国运:开局死諫,祖宗李二看麻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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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子於上前一步。

“朕命你,率羽林卫,即刻起,封锁长安四门。无朕手諭,任何人不得出城。”

“另,擢升钱福坤为京兆尹,配合元帅,维持长安治安。”

“三天之內,若有囤积居奇,扰乱市价者,元帅可先斩后奏!”

木子於持刀,单膝跪地。

“臣,领旨!”

魏通刚要迈出的那条腿,僵在了半空中。

......

大朝会不欢而散。

消息如同一场剧烈的地震,瞬间传遍了长安城的每一个角落。

皇帝疯了。

这是所有世家门阀的第一反应。

当晚,长安城西,魏国公府。

灯火通明,气氛凝重。

长安城排得上號的十几家豪门家主,齐聚一堂。

坐在主位上的,正是当朝御史中丞魏徵的族叔,魏国公魏渊。

“诸位,都说说吧。”魏渊端起茶盏,花白的眉毛拧成一团,“皇帝今日在殿上发疯,你们怎么看?”

“还能怎么看?”一个身材肥胖的家主拍著桌子,“他这是要我们的命!”

“又来一半家產?他怎么不去抢!”

“就是!我李家百年基业,凭什么要给他充军餉?他北伐打仗,关我们屁事!”

“皇帝这是被木子於那个奸贼给蛊惑了!一个泥腿子出身,竟敢骑在我们脖子上拉屎!”

议事厅內,群情激奋。

魏渊放下茶盏,发出“砰”的一声轻响。

嘈杂的声音,瞬间安静下来。

“叫嚷有什么用?”魏渊冷冷地扫视眾人,“皇帝已经下令封城,木子於的屠刀已经架在我们脖子上了。”

“你们现在骂得再响,能让那些丘八退兵吗?”

眾人哑口无言。

一个穿著锦袍的中年人站起身,拱手道:“魏公,您是咱们的主心骨,您说该怎么办?”

魏渊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皇帝想要钱,无非是为了稳住军心,稳住那群穷鬼。”

“他既然不给我们活路,那我们就让他这皇帝,也当不成!”

他站起身,走到眾人面前。

“传我的话下去。从明日起,长安城內,所有隶属我们各家的粮铺、布庄、米行,全部关门!”

“一粒米,一寸布,都不许卖!”

眾人一惊。

“魏公,这……这恐怕不妥吧?”有人迟疑道,“断了全城百姓的生计,万一激起民变……”

“要的就是民变!”魏渊冷笑,“长安城数百万张嘴,一天不吃饭,就得饿死人。”

“到时候,不用我们动手,那些飢肠轆轆的刁民,就会衝进皇宫,撕了那个小皇帝!”

“他不是自詡为民做主吗?朕倒要看看,当他连百姓的饭都管不了的时候,那些所谓的民心,还值几个钱!”

一个家主担忧地问:“可木子於的羽林卫……”

“羽林卫能做什么?”魏渊不屑道,“他们敢屠城吗?他们敢挨家挨户地抢粮食吗?”

“法不责眾!只要我们拧成一股绳,皇帝和木子於,就拿我们没办法!”

“到时候,我们再派人去联络城外的那些流民,许以重利,让他们衝击城门,里应外合。”

“皇帝以为封了城就高枕无忧了?真是天真!”

魏渊的脸上,露出了稳操胜券的笑容。

“诸位,富贵险中求。撑过这一劫,这大唐的天下,就是你我的天下了!”

眾人闻言,眼中纷纷露出贪婪的光芒。

“好!就听魏公的!”

“他断我们財路,我们就断他命脉!”

“不就是比谁的拳头硬吗?我们世家联合起来,未必就怕了他一个毛头小子!”

一场针对皇权的阴谋,在魏国公府的密室中,悄然成型。

他们以为,自己掌控著长安的经济命脉,就掌控了一切。

他们忘了,在这乱世之中,真正的王法,从来不是金钱,而是刀。

……

元帅府。

木子於刚送走叶卫青。

霍去疾便走了进来,神色凝重。

“元帅,我们的人传来消息,魏渊在府上召集了十几家豪门,似乎在密谋什么。”

木子於正在擦拭他的佩刀,闻言,动作没有丝毫停顿。

“知道了。”

“元帅,您不担心吗?”霍去疾有些不解,“这帮人掌控著长安八成以上的粮食和布匹,万一他们……”

“他们会的。”木子於打断他,“狗急了都会跳墙,何况是人。”

他將擦拭乾净的佩刀,缓缓归鞘。

“陛下那边,怎么说?”

“陛下说,一切由元帅定夺。”霍去疾答道。

“好。”木子於站起身,“传令下去。”

“让张忠贤,带领羽林卫左营那五百老兵,即刻出发。”

霍去疾精神一振:“去哪?”

“去抄了魏渊的粮仓。”木子於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霍去疾愣住了。

“现在就去?可是我们没有证据……”

“证据?”木子於看了他一眼,“我就是证据。”

“他们以为,把粮仓建在自家的府邸里,我就拿他们没办法了?”

“告诉张忠贤,但凡有敢阻拦者,无论是家丁护院,还是魏渊本人。”

木子於顿了顿,吐出两个字。

“格杀勿论。”

霍去疾的心臟猛地一跳。

他知道,元帅这次是动了真格的。

“是!”他领命,转身快步离去。

夜,更深了。

长安城东,魏国公府。

魏渊刚刚送走最后一位客人,正准备回房歇息。

突然,府外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

“怎么回事?”魏渊皱眉。

一名管家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

“国……国公爷!不好了!禁军……禁军把我们府给围了!”

魏渊脸色一变。

“多少人?”

“不……不清楚,黑压压的一片,把几条街都堵死了!”

“他们想干什么?!”魏渊又惊又怒,“老夫乃当朝国公,他们敢闯我的府邸?!”

话音未落。

“轰——!”

一声巨响,国公府那两扇引以为傲的朱红大门,被人从外面用撞木硬生生撞开!

张忠贤穿著一身黑色的飞鱼服,手持绣春刀,一脚踹开挡路的家丁,大步走了进来。

他的身后,是五百名身披重甲、手持陌刀的羽林卫老兵。

这些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士,每一个人身上都带著浓重的煞气。

他们一言不发,只是用冰冷的眼神,扫视著眼前这些惊慌失措的家丁护院。

“张忠贤!”魏渊冲了出来,指著他怒斥,“你好大的胆子!竟敢带兵闯我府邸!你这是要造反吗?!”

张忠贤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抬了抬手。

“元帅有令,魏国公府囤积居奇,意图谋反。即刻查抄其府內所有粮仓,所有钱財,一律充公。”

“有敢反抗者,杀无赦!”

“你敢!”魏渊气得浑身发抖,“老夫要见陛下!老夫要弹劾你们!”

张忠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

他走到魏渊面前,用绣春刀的刀鞘,拍了拍他的脸。

“魏国公,时代变了。”

“现在,长安城里,元帅的话,就是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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