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杨霜归来,王爷的信 三天后重生70,我提前囤满空间
金鑾殿上的闹剧,杨霜没兴趣多看一眼。
她转身迈步。
黑色劲装带起一阵风,殿內摇曳的烛火齐齐晃了晃。
靴底踩在金砖上。
噠。
噠。
噠。
每一声都不急不缓,像敲在棺材板上的钉子。
满朝文武没一个人敢吭声。
刚才叫得最凶的御史中丞王德昌,此刻缩在人堆里,脑袋恨不得塞进自己的官袍下摆。
他两条腿在抖。
不是气的。
是怕的。
杨霜从他身边经过的时候,他甚至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踩到了身后同僚的脚。
那同僚连痛都不敢喊,咬著牙忍了。
其余大臣更不必说。
自动往两边让,让出一条笔直的通道,比迎接钦差还整齐。
没人敢对上她的眼睛。
那股子杀气太重了。
不是装出来的,是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
这些养尊处优的官老爷,一辈子见过最多的血,也就是杀鸡的时候溅到袖子上那几滴。
哪里扛得住这种压迫。
杨霜目不斜视,大步跨出殿门。
冬日的阳光劈头盖脸地砸下来,她微微眯了眯眼,停顿了一息。
身后的金鑾殿里,传来太监尖利的哭嚎声和大臣们鸡飞狗跳的脚步声。
她没回头。
但嘴角动了动,勾出一个极淡的弧度。
目光扫过整座皇城——红墙黄瓦,琉璃飞檐,气势恢宏。
看著挺唬人。
里头全是空架子。
禁军是摆设,兵部是聋子,户部是穷鬼,皇帝是个一口血就能喷倒的药罐子。
这天下,传檄可定。
她翻身上马。
双腿一夹。
胯下那匹通体漆黑的北境战马打了个响鼻,前蹄刨地,四蹄翻飞,箭一般射出皇城大道。
蹄声如雷,惊得道路两旁的百姓纷纷闪避。
杨霜没有减速。
身后的都城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像一座坟。
……
三天后。
北境,原匈奴王庭。
朔风呼啸,卷著碎雪从天际线上刮过来,打在那面黑色狼头大旗上,猎猎作响。
曾经属於冒顿的王帐,如今换了主人。
帐內地上铺著三层厚毯,炭火烧得旺,暖意融融。
刘留溜歪在一张铺著虎皮的大椅上,姿態隨意得像在自家后院晒太阳。
他手里转著一个黄金酒杯。
杯壁上镶著红蓝宝石,在火光下流转出瑰丽的色泽。
冒顿的宝库里翻出来的。
值不少钱。
但在刘留溜手里,跟个普通茶碗没什么两样。
他食指有节奏地敲著杯壁。
篤、篤、篤。
不快不慢,像个掐著时间的猎人。
目光透过半掀的帐帘,落在外面那片白茫茫的雪原上。
他在等人。
结果不用猜。
但过程,他想听听。
想知道那帮“忠臣良將”,听到他名字的时候,是个什么嘴脸。
光想想就觉得有意思。
帐外忽然传来马蹄声。
由远及近,又急又快。
刘留溜敲杯壁的手指停了一下。
嘴角往上挑了挑。
到了。
帐帘被大力掀开,冷风灌进来,炭火晃了晃。
杨霜一身风霜,大步走进帐內。
靴子上沾著泥雪,脸颊被寒风抽得微微泛红,但那双眼睛依旧冷得像刀锋。
她走到刘留溜面前,单膝跪地,拳头抵在胸口。
“王爷。”
声音乾脆。
“属下回来了。”
“起来。”刘留溜放下酒杯,下巴朝旁边的椅子点了点。“坐,歇会儿。三天跑了一趟来回,够呛。”
“为王爷办事,不叫呛。”
杨霜站起来,嘴上这么说,但还是很利索地坐了下去。
有人递上一碗热茶,她一口闷了。
刘留溜看著她,笑了笑。
“怎么样?皇城好玩不?”
“不好玩。”杨霜放下碗,眉头皱了皱,像是在回忆什么极其无聊的事。“一群废物。连个能让属下多看一眼的都没有。”
“说说。”
杨霜便把金鑾殿上的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她进殿时禁军拦路。
她亮出腰牌,禁军的手就开始发抖。
她报出名號,满朝文武像是被人掐住了喉咙。
御史中丞跳出来叫囂,被她一个眼神懟回去。
最后,小皇帝看完那封信。
当场吐血。
直挺挺从龙椅上栽下去。
杨霜说这些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採购清单。
但帐中站著的两个人,可没她这么淡定。
“哈哈哈哈!”王彪第一个绷不住了,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声震屋瓦。“吐血了?就这?王爷一封信就给他干趴下了?那小子也太不经事了!”
他拍了拍腰间的板斧,满脸遗憾。
“早知道这么脆,俺还磨什么斧子!”
龙萧没笑出声。
但攥紧的拳头泄露了他的心思,指节捏得咔咔响。
“陛下威武。”他沉声开口,字字如铁。
刘留溜摆摆手。
脸上没什么得意的样子。
因为没什么可得意的。
一个纸糊的朝廷,戳一下就倒了。
他本来还以为那小皇帝多少能撑几句场面话,喊两声“朕与社稷同存亡”之类的。
结果信都没看完就直接喷血倒地。
这也太拉了。
“那帮大臣呢?”他问。“就没一个有骨气的?”
“有。”杨霜想了想。“有个老头儿,礼部尚书,一开始嗓门最大,说什么要诛王爷九族,绝不姑息。”
“哦?”刘留溜来了点兴趣,食指又开始敲杯壁。“然后呢?”
“然后皇帝吐血,他跑得比谁都快。”
“哈哈哈哈哈!”王彪笑得直拍地。“怂!太怂了!嘴上喊著诛九族,腿比兔子还利索!”
刘留溜笑了一声,没再追问。
一群蚂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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