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战爭巨兽与流星火雨 亡灵天灾?不,是光环天灾!
死战不退从来不是正派的专属,相反,在无数个世界中,深渊往往才是那个战至最后一兵一卒,头破血流也不回头的硬茬子。
突然,一位瘟疫法师来报—一瘟疫法师是深渊第33层的“特產”,不是说其他地方没有,而是只有深渊第33层有成体系有组织的瘟疫法师。
他们无一例外,都可以自称是笑大君的学生,一定程度上掌握了“基因塑序法”的分支—病毒塑序。
深渊第33层最噁心的地方就在於这点。
笑大君是个玩病毒的行家,活尸病毒、蝴蝶病毒、天陨症,不知祸害了多少世界。
教出来一大批徒子徒孙,也跟他一个德性,到一个世界,就开始研究针对本地物种的病毒。
征服时间短还好说,时间一长,等瘟疫法师们研究明白了,本地人就等著被数种乃至数十种病毒先后临幸吧。
即使摧毁s廊,成功將深渊赶走,可时间线一旦拉长,就有瘟疫法师临死前散播各种病毒作为报復,將世界化作死亡绝地的可能。
因为大君就是以基因法师的身份登神的,所以这些同为基因法师的傢伙,在深渊第33层有著很高的地位。
即便是铜罗这位主帅,也无法隨意支使这些隨军的瘟疫法师。
“铜罗统领,”瘟疫法师匆匆开口,“我们检测到前方的灰之城中有高浓度的火系元素反应!怀疑是对方在准备军团级战略法术打击。应该是流星火雨一类的集群施法!”
“什么?!”铜罗双眼瞬间瞪得像铜铃一般,“你吗了个—一我,流星火雨的元素反应他妈这么显眼,就是一个刚入门的法师,也能在五公里外感应到。”
“现在—”他怒不可遏地指著瘟疫法师流脓的面孔,“你跟我说,到一公里了才发现?!你怎么毕业的?”
“你知道我怎么打贏凡阿纳之战的吗?就是因为凡阿纳的首席法师他妈是走后门毕业的!”
“王城一战已经有了先例,那是个精通流星火雨的大师级法师,他遮蔽了矩阵的能量波动,所以直到最后2公里我们才发现,流星火雨已经成型。”
瘟疫法师面无表情地说。
“看来王城那一战他没死,而是逃到了灰之城。不过前几次东部军对灰之城的进攻,並没有逼出那位大师,所以我们无从知晓他的情报。”
“说点有用的!”铜罗怒吼。
“我们需要赶紧逃跑。根据元素反应判断,那应该是4级流星火雨,核心杀伤范围约200米,在这个范围內能活下来的只有战爭巨兽。”
瘟疫法师依旧瘫著他那张遍布脓包和烂疮的脸。
“铜罗统领,你应该看见了天空上的无人机。”
“无人机?”
“就是铁鸟。”瘟疫法师眼中露出淡淡的鄙夷,“多征服几个以科技为主的世界你就知道了。它们可以实时侦察我们的位置。”
“啊?这什么无人铁鸟能实时侦察,你为什么不早说?!”铜罗气得面孔都扭曲了,“早说我就把它们打下来了!”
“我以为你知道。”瘟疫法师说,“你好歹是8个世界的征服者。哪知道————
唉,总之,战爭巨兽体型这么大,对建筑物破坏力强,一定会是流星火雨的优先打击目標。”
“那你为什么不跑?”
“毕竟不能肯定,万一打別的地方呢?”瘟疫法师说著,就往惊骇巨兽肚皮底下钻,“快进来吧,铜罗统领,巨兽是我们最好的盾牌。”
“你这个畜生!这是我最好的兄弟!你拿它当盾牌,我一定要砍死你!”铜罗一边痛骂,一边往巨兽肚皮底下钻,“让开点!你一根瘦麻杆,占这么多地方干嘛?”
“要来了。”瘟疫法师说。
离地5公里的高空处,“红苹果”火陨星已经匯聚成型,它外层是法力转化的坚硬物质—一法岩,內部是足以將方圆千米变成火海的爆裂元素能量。
藉助世界的引力,火陨星现身的一瞬间,秒速便来到了180米!
这时,它需要约28秒落地。
然后矩阵中的一级助推节点启动了。
庞大的能量作用在火陨星尾部,將它瞬间加速至350米!
这时,它的落地时间已经缩减为13秒。
紧接著二级、三级助推节点接连启动,火陨星的速度一涨再涨,將近900米的恐怖秒速,使得天空坠落的火流星就像3马赫的米格—25截击机一般,在人眼中快成一道一闪而逝的残影。
瘟疫法师猜对了,小波瞄准的確实是惊骇巨兽,不求杀死,只求让它丧失行动力。
打过大大小小上千次战役的小波深知一头战爭巨兽,在战场上能发挥出多大的威力。
火陨星以恐怖的900米秒速撞击在身长40余米的披甲巨兽身上,那铁山一般的甲冑瞬间被砸凹陷,巨兽发出惊天动地的哀鸣。
金橘色的—4766伤害数字跳出。
下一秒,火陨星碎裂,赤金色的焰浪呈环形轰然炸开,熊熊烈焰瞬间蔓延至数百处,密密麻麻的—12、—10、—15等法术燃烧伤害跳出。
惊骇巨兽硬生生抗下了这一颗从天而降的火陨星,没有让它落地,因此火陨星的大范围毁伤能力被削弱了不少。
只有核心区50米以內的深渊单位吃到衝击波和火焰伤害,割麦子一般成片倒下。
其他的深渊单位虽然被强横的衝击波扫倒,但並未丧失作战能力。
铜罗和瘟疫法师这俩自私自利的傢伙倒是安然无恙,衝击力没法透过沉重的甲冑、坚韧的皮肤、厚实的脂肪血肉和內臟一层层穿透到他们这来。
铜罗从匍匐的巨兽肚子底下费力地钻出,都懒得管瘟疫法师是不是被压扁,又或者被压著出不来了。
放眼望去,火海延伸至视野尽头,深渊单位们的身影在高温和烈焰中扭曲,哀嚎、惨叫,就像他们自信满满进攻王城的那一天。
铜罗回头一看。
他的老伙计已经奄奄一息,生命值所剩无几。
受到如此重的伤,他们“解肢者”远征军也没有好的治疗者—寻常的治疗法术想要治癒巨兽太过艰难了。
所以————它应该是回不去了,回不到那个他们解肢者远征军用南征北战的赫赫战功,在深渊第33层兑换的小领地。
即使冷血残暴如铜罗,也依然感到了一股难以言喻的悲伤,不仅仅是为自己失去了一个强大的战斗力,更为他与老伙计的永別。
但这股情绪被铜罗强行压制下去,他咬牙切齿地看向远处的灰之城。
好一个下马威,但我们抗住了!就是不知道你们这些狗杂种抗不抗得住解肢者的回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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