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雪山下的极致露营,与藏在时光铁盒里的「温柔遗嘱」 想收养精神小妹但清冷老婆不同意
木门发出沉闷的声响。
屋內的陈设很简单,却很温馨。一张木床,一张书桌,一个书架,还有角落里的一个老式火炉。
虽然落满了灰尘,但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墙上掛著几幅画,画的都是崑崙山的风景,笔触细腻而温柔。
书桌上,放著一个锈跡斑斑的铁皮饼乾盒。
那个盒子,和江澈记忆中孤儿院里用来装糖果的盒子一模一样。
江澈走过去,颤抖著手,拿起了那个盒子。
盒子上掛著一把小巧的铜锁。
不需要什么滴血认主,也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密码。
江澈摘下脖子上的长命锁,將锁头上那个看似装饰的尖端,对准了铜锁的锁孔,轻轻一捅。
“咔噠。”
锁开了。
一切都那么朴实无华,却又那么令人心酸。
江澈打开盒子。
没有金银財宝,没有绝世武功秘籍,也没有什么震惊世界的惊天大秘密。
里面只有一本厚厚的日记本,几张泛黄的照片,还有一双虎头鞋。
那是婴儿穿的虎头鞋。
针脚细密,每一针都透著母亲的爱意。
江澈拿起那本日记,翻开了第一页。
字跡娟秀,透著一股书卷气:
“1998年,初春。我离开了那个令人窒息的京城,离开了那个懦弱的男人。我不想让我的孩子出生在那种充满了算计和冷漠的豪门里。我要带他去看世界,看雪山,看草原……”
“1998年,夏。我来到了崑崙山。这里的牧民很淳朴,他们收留了我。我给还没出生的宝宝取名叫『澈』。希望他像这山顶的雪水一样,清澈,自由。”
“1998年,冬。澈儿出生了。他哭得很大声,是个有劲的小伙子。我给他做了这双虎头鞋,希望他能像小老虎一样,健康长大。”
……
日记並不长,记录的都是一些琐碎的日常。
母亲並不是什么隱世家族的传人,也不是什么身怀绝技的高手。
她只是一个看透了豪门虚偽、渴望自由与爱的普通女人。
当年,她並非被宋家逼迫,而是为了保护那个被豪门斗爭波及的胎儿,主动选择了隱姓埋名,在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度过了人生最后、也是最平静的时光。
直到后来,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风雪,加上產后的虚弱,让她病倒了。
在生命的最后时刻,她把孩子託付给了一个路过的探险队(后来辗转送到了孤儿院),自己则永远留在了这片她深爱的土地上。
日记的最后一页,只有一句话:
“澈儿,妈妈不求你大富大贵,也不求你报仇雪恨。妈妈只希望你,永远不要被欲望裹挟,去爱一个值得爱的人,过你自己想过的生活。平安,喜乐。”
在那行字的下面,压著一张照片。
照片上,年轻的母亲抱著襁褓中的婴儿,坐在木屋前的草地上,笑得那样灿烂,那样温柔。
而在照片的背面,写著一行小字:
“留给我的儿媳妇:这小子要是敢欺负你,你就替我揍他。”
看到这句话,沈清歌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捂著嘴,不想让自己哭出声,但肩膀却止不住地颤抖。
江澈紧紧攥著那本日记,闭上了眼睛。
两行热泪,顺著他的脸颊滑落。
没有惊天的阴谋,没有复杂的背景。
只有一个母亲,用生命为他编织的一个关於“爱与自由”的梦。
原来,这才是真相。
也是最好的真相。
“妈……”
江澈在心里轻轻唤了一声。
“我做到了。”
“我找到了那个值得爱的人。”
“我也过上了我想过的生活。”
“您放心吧。”
良久。
江澈睁开眼,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明与柔和。
他將那双虎头鞋拿出来,递给沈清歌:“这是妈给你的『尚方宝剑』。”
沈清歌接过那双小小的鞋子,珍重地捧在手心,破涕为笑:“嗯,以后你要是敢不听话,我就拿这个『家法』伺候你。”
苏小软凑过来,看著那张照片,吸了吸鼻子:“阿姨长得真好看……哥哥,你眼睛长得像阿姨。”
“是啊。”
江澈將盒子重新盖好,珍重地收进怀里。
“走吧。”
江澈环顾了一圈这个小木屋,仿佛要將这里的一切都刻在脑海里。
“我们回家。”
“回……真正的家。”
……
离开崑崙山的时候,天气出奇的好。
风雪停了,阳光洒在雪山上,金光万道。
房车內,气氛轻鬆而温馨。
“哥哥,接下来我们去哪?”苏小软趴在窗户上,看著渐渐远去的雪山。
“回江海。”
江澈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公司刚上市,还有一堆事要处理。而且……”
他看了一眼副驾驶上的沈清歌,眼神温柔:
“我们的新房子,应该已经装修好了。”
“新房子?”苏小软眼睛一亮,“比汤臣一品还大吗?”
“大。”江澈笑了笑,“那是我们在江海市中心,自己建的一座『庄园』。”
“那里有你想要的私人影院,有清歌想要的大花园,还有……”
“还有一个大厨房,足够我给你们做一辈子的饭。”
“太棒了!我要住最大的那个房间!”苏小软欢呼。
沈清歌看著窗外飞逝的风景,手轻轻放在小腹上(並没有怀孕,只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心中充满了期待。
崑崙之行结束了。
过去的一切,无论是叶家的恩怨,还是身世的迷雾,都隨著那场大雪,永远地留在了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