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一直持续到深夜。

以海军元帅战国为首的一眾高层，醉醺醺地眯著眼，目送罗西南迪和拉奇·鲁搀扶著赛文离开。

“赛文圣…是真能喝啊。”

感慨一句后，战国倒头就睡。

坐在不远处全程在线吃光的艾尼路，扶起身旁满脸通红的斯摩格。

“走吧，主角都走了。”

“我们也快些回去休息，你也不想明早起不来，被泽法老师训斥吧？”

斯摩格傻笑著摇摇头。

“真是荒唐，明明视对方为仇敌，却只能用这种方式取回一点利息。”

“你说海军还有未来吗？”

艾尼路没有接话，而是自顾自地扶著斯摩格离开宴会厅。

身为晨星团在海军的臥底，艾尼路內心非常纠结。

既想儘快结束臥底生活，跟隨船长前往无限大地，又想留在海军帮助泽法老师——让新派海军走向伟大。

因泽法並未参加欢迎宴会。

將斯摩格送回家安顿好，艾尼路才返回家向泽法老师匯报。

夜色沉沉，海风裹挟著咸湿的空气拍打著窗户，斯摩格扶著墙站稳，踉踉蹌蹌凑到洗漱台的落地镜前。

然而，本该映出他模样的镜面，却毫无徵兆地泛起一阵诡异的涟漪。

不等斯摩格回过神，自镜中伸出一只手，將斯摩格直接拽进镜子。

眼前的景象瞬间天旋地转，待斯摩格再睁眼时——

只见一片无边无际的镜空间，四下白茫茫一片，没有天地之分，没有边界轮廓，连光线都显得柔和虚无。

斯摩格整个人都是懵的。

“我这是做梦了？”

话音刚落，虚空中骤然亮起璀璨夺目的金光，並渐渐匯聚成一道人影。

只见一位鬚髮皆白的白眉老者，正一手捧著一颗恶魔果实。

“年轻的海军呀，你掉的是这颗自然系恶魔果实，还是这颗超人系恶魔果实？”

斯摩格揉了揉眼睛。

“老人家，两颗都是我掉的。”

赛文眼角微微抽搐。

“年轻的海军呀，贪念似火焚心智，欲望如风无休止。

人呢，一定要知足。”

斯摩格摸著下巴稍作思索。

“老人家，可否告诉小子这两颗恶魔果实的名称？”

这个梦做的真像，难道是看到艾尼路食用幻兽种八岐大蛇形態后，日有所思才会夜有所梦？

“左边这颗是自然系烟雾果实。”

“右边这颗是超人系甜甜果实。”

“年轻的海军呀。”赛文再次问道：“你掉的是这颗自然系恶魔果实，还是这颗超人系恶魔果实？”

斯摩格毫不迟疑。

“我掉的是左边这颗自然系。”

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吧，自然系可是大海上最稀有的恶魔果实，现任海军三大將食用的统统都是自然系。

倘若能获得自然系烟雾果实，他斯摩格未尝不能成为海军大將！

哪怕只是在做梦。

万一呢，万一他时来运转？

稻妻话本里不都是这么写的吗，眼前的白鬍子老爷爷，极有可能是属於他斯摩格的金手指。

赛文轻轻一拋，烟雾果实瞬间將斯摩格砸出镜空间之外。

“原来这颗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