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镇压!(4k) 同时穿越:开局大发明家灰太狼!
柳夏一时之间居然进退两难。
转眼,那根枝条距离他已经不足十丈,快要碰到他了。
“轰!”
柳夏猛然停下。
不是他不想跑了,是他真没招了。
他知道自己绝对逃不过去了,索性就停了下来。
能死在媲美至强者的存在手里,也算是他柳夏的荣幸了。
至少,他要亲身体验一下,那种碾压一切的力量,到底是什么滋味。
他转过身,伸手一探,一柄战斧落入他掌中。
乌金色斧身在黑暗中泛著幽光,玄铁纹路像是活过来一样流转著。
柳夏作为禹皇门高层,使用的当然不是什么破烂兵器。
他手中的战斧是禹皇门传承的高阶定製战斧,比普通弟子的制式兵器高了不知道多少个档次,足以完美承载虚境强者的天地之力。
“来!”
柳夏暴喝一声,双手握住斧柄,整个人身上的气息瞬间暴涨!
方圆数十里的土行天地之力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搅动,疯狂地朝著他匯聚而来!
大地在震颤,岩石在崩裂。
无尽的土黄色光芒从四面八方涌入战斧,斧身亮得像是烧红的烙铁!
“开山——!”
柳夏一字一顿,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与此同时,他双臂肌肉賁张,青筋暴起,战斧高高举过头顶!
“轰隆隆—
”
头顶上方,大地隆起,岩土匯聚,竟凭空凝聚出一柄千丈高的巨斧虚影!
那虚影遮天蔽日,像是盘古开天闢地时劈下的第一斧!
九鼎天书—禹皇门镇宗武学!
当年禹皇便是用这一式,劈开龙门,疏通黄河,定鼎九州!
如今柳夏这一斧虽不及禹皇万一,却也足以劈碎山峰,撕裂大地,同时还能锁住周边空间,形成岩土牢笼,將敌人活活挤压成肉泥,可谓一句威力无穷!
“给我——开!”
柳夏怒吼著,战斧猛然劈下!
千丈斧影隨之而动,裹挟著毁天灭地的力量,朝著那根细小的枝条劈去!
那一瞬间,天地变色,地动山摇!
“嗡。”
许望化身的枝条仍然向前探去,在开山斧虚影的衬托下,这支枝条显得十分渺小纤细0
可正是这么渺小纤细的枝条,轻轻一震,就那么隨意地一卷,像是拂去衣角的灰尘。
千丈斧影轰然破碎!
无尽的土行天地之力瞬间溃散,像是被人戳破的气泡一样,消失得乾乾净净!
“什么?!”
柳夏双瞳猛然收缩。
他看见了。
他看见那根细小的枝条穿透了漫天的斧影,无视了那足以开山裂地的威能,轻飘飘地朝著自己探来。
那么细。
那么小。
像是路边隨手摺下的一根柳枝。
可就是这么一根枝条,破开了他倾尽全力的最强一击!
“怎么可能这么强?!”
柳夏脑子里一片空白,有些难以置信。
虽然他在宗门典籍中看过对於至强者威能的介绍,也曾经幻想过至强者的威力。
但说一万,道一万,那都是文字,都是传说,他终究还是没能见过真正的至强者,也没见过如此强悍的力量。
直到这一刻为止。
直到那根枝条穿透他引以为傲的一切时,他才真正明白一什么是至强者!
无上伟力,无与伦比的力量,足以定鼎九州的无敌者!
这才是真正的力量!
他在这种力量面前,连螻蚁都不如。
“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许望化身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平淡,冷漠,不带任何情绪。
对於这种忤逆他的人,他给予的结果永远就只有一个,那便是镇压。
那根枝条,好似天地间的因果之线,无视了任何距离,任何阻碍,轻轻点在了柳夏身上。
那一瞬间,柳夏感觉到自己体內的天地之力像是被抽空了一样,所有的掌控权都在剎那间消失。
“不—
”
柳夏发出一声悲吼,心中止不住的悲慟。
那可是他修炼了几百年的力量!
是他费尽心血、耗尽资源、吃了无数苦头才换来的力量!
居然就这么没了?
就这么————被人隨意地剥夺了?
这怎么能让他不悲,怎么不让他痛苦?
“安静。”
许望的声音再次在他耳边响起,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说道:“你的力量没有被剥夺,只不过是被我暂时封印了。”
而后许望化身的枝条轻轻一卷,柳夏的身体便不受控制地被拖了回去。
等柳夏回过神来时,便发现他已经跪在了祖神殿分殿的蒲团上。
许望化身就站在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他像是皇帝在对自己的臣下宣布旨意一般,说道:“你来我祖神殿境內探查,我原本不想理会,只是想把你叫到殿內,让你不要对凡人动手。但你站在我面前,居然还敢对我心生恶意,这让我很不喜。”
柳夏浑身一颤,低下头,不敢直视。
“如今我把你拿下,你可有异议?”
柳夏张了张嘴,喉咙里像是塞了团棉花,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他能有什么异议?
修为被封,就连命也都在人家手里,他还能有什么资格有异议?
“没有————我没有异议。”
他的声音沙哑,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然而,许望看著他,忽然笑了起来:“你敢对我心生恶意,这便是代价。虽然你没有实际行动,不过小惩大诫。我要把你镇压在这殿內一百年,以做效尤。”
柳夏艰难地低声说道:“————我们禹皇门,会来赎我回去的。”
他知道他们禹皇门根本不可能战胜得了一位在世的至强者,所以他只是说禹皇门会把他赎回去,连句狠话都不敢放。
许望听到他的话,笑得更开心了,就好似看到两小儿辩日的孔子一样。
“那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对禹皇门下手?”
柳夏浑身一震。
他抬起头,直视许望。
在这一瞬间,他对宗门的感情压过了对许望的恐惧。
“我们禹皇门得罪过阁下?”
许望摇头:“未曾。”
“那阁下为何要对我们禹皇门咄咄逼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