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第517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陈楚神色轻鬆,语气平常地解释道:“其实倒也没那么复杂。
今天正好有兴致来看赛马,买的座位离你也不远。”
他隨手亮出那张入场券,票面上印著的座號,確实与蒋天生的位置仅相隔十余米。
“无意间看见你的同时,也注意到这几个傢伙形跡可疑,鬼鬼祟祟。
我料定他们不怀好意,就让我的人暗中留意著。
没想到,还真碰巧撞上了。”
他说得轻描淡写,甚至经不起仔细推敲。
但这些都已不重要。
重要的是,陈楚实实在在地救了蒋天生一命。
这份人情,重若千钧。
两人简短寒暄几句后,蒋天生的目光终於冷冷投向了墙角那几名哆嗦不止的跟班。
那几个年轻人嚇得腿脚一软,当场瘫倒在地。
“谁指使你们的?”
蒋天生面色陡然转寒,周身散出一股迫人的威压,整个空间仿佛瞬间凝固,令那几人几乎窒息。
他们慌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蒋先生饶命!蒋先生饶命啊!我们只是听令行事,绝对不敢跟您作对!求您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几条贱命吧!”
“再也不敢了!以后打死也不敢冒犯您了!”
“我们就是几个没名没姓的小嘍囉,全是听上头差遣,这事跟我们无关啊……”
哀求声中,他们前额重重磕碰地面,直至皮破血流,仍不敢停下。
对蒋天生而言,取这几人性命,不过如同碾碎螻蚁。
他们的生死,全然繫於他的一念之间。
怒火中烧的蒋天生两步跨上前,抬脚便踹翻其中一人,漆黑皮鞋碾在对方脸上,当即將那人满口牙齿踹得脱落。
他踩著那张血肉模糊的脸,声音冰寒地再次逼问:
“我最后问一次——谁派你们来的?”
被踢倒在地的男人绝望哀嚎:“是花哥……不对,是花仔荣!花仔荣让我们来的!”
“我们都是洪乐帮的人,跟著花仔荣吃饭,今天只是奉命来取你性命。”
“真的只是听令行事,和我们无关啊!”
其余几人也纷纷哭喊求饶,有人甚至抬手狠狠扇自己耳光,一边打一边认错。
蒋天生根本没心思理会这些小角色。
他们不过是棋子,真要清算,也得找背后的花仔荣。
至於花仔荣身后的洪乐帮乃至戴泉是否知情,目前还未可知,蒋天生已派人暗中调查。
但凡与此事相关的,无论地位高低,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瞥了一眼地上瘫软的几人,蒋天生取出手机拨通电话。
不久,洪兴社一眾骨干赶到现场。
几人刚到场便怒声四起:
“蒋先生,这事不能忍,必须做了他们!”
“这几个杂碎也別放过,不如灌进水泥沉湖。”
“要我说,剁碎了餵狗才解恨。”
“连蒋先生都敢动,简直不知死活!我去查他们家底,一把火烧个乾净!”
江湖中人最重义气,老大遇险,赶来的人个个爭表忠心。
陈楚始终静立一旁,默然旁观。
蒋天生却抬手止住眾人:“罢了,凡事留余地。
他们也有家小,不必赶尽杀绝。”
听到这话,几名跪地的男子眼中顿时涌起希望,泪流满面地连声道谢:“谢蒋先生开恩!谢蒋先生宽宏!”
然而蒋天生紧接著语气一转:“但惩戒不能免——打断双腿,扔回洪乐帮堂口。”
“我要让洪乐帮的人都看清楚,和我蒋天生作对的下场。”
他字字冰冷,目光如刃,刚升起希望的几人瞬间面如死灰。
洪兴骨干不再多言,抄起铁棍便向那几人腿上砸去。
洗手间里顿时响起悽厉惨嚎。
蒋天生转身向外走去,对身旁手下吩咐:“传话所有堂口骨干,下午准时开会。”
风暴已在暗中凝聚。
当日下午,各路骨干陆续驱车抵达蒋天生別墅。
眾人早听闻上午的变故,一路愤慨难平。
一进客厅便爭论不休:有人主张直接对洪乐帮开战,展示实力;有人建议先找戴泉问清缘由,若是个人行为便逼其交人;还有人想藉此事为由,吞併戴泉地盘。
七嘴八舌,爭执不下。
忽听一声:“蒋先生到了。”
喧譁的大厅骤然寂静,沙发上眾人齐齐起身,恭敬问好。
蒋天生缓步下楼,身上松松披著浴袍。
今日险局令他心绪未平——若不是陈楚偶然现身,此刻他恐怕已难逃一劫。
冰冷的凉水冲刷著皮肤,却冲不散心头那股紧绷的寒意。
这次经歷无疑是一记警钟,让他明白在这条路上行走,片刻的鬆懈都可能付出无法挽回的代价。
身处漩涡之中,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回到住处,他强迫自己沉下心来,將前前后后的细节重新梳理。
“都到了?坐,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