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0章 第560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起初两人还不敢確信,觉得这事巧得过分。
“那个是不是花仔荣?我怎么越看越像……”
一个青年揉著眼睛低语。
同伴探身细看,隨即连连点头。
“没错,就是花仔荣。”
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同时亮起光。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
一人赶忙掏出大哥大,拨通堂口大哥的电话,將所见一五一十匯报。
电话里,年轻人语气篤定:“大哥,我敢肯定就是花仔荣,绝不会错。
这么大的事,我哪敢乱报?一切责任我来担。”
“好,您儘快派人来,我们会继续盯著,有动静马上报告。”
掛断电话,青年又匍匐向前挪了几步,死死盯住花仔荣一行。
两人心中狂喜,已经开始想像社团大哥的赏赐。
立下这般功劳,蒋先生多少会给予重赏。
若是走运,说不定能分到一间歌舞厅或游戏厅照看。
若真如此,他们便是草鸡变凤凰,活脱脱的翻身榜样。
消息很快传进蒋天生、陈楚及大飞耳中。
大飞离三角码头最近,立即带人赶去。
陈楚与蒋天生也隨即召集人马出发。
孙庸已先一步登上船,回头催促仍在岸上的花仔荣:“快上船,该走了。”
花仔荣却在码头边来回踱步,迟迟没有迈步上船。
这局面反倒显得愈发蹊蹺。
“你还发什么呆?快上船!等洪兴的人追到这儿,咱们就全完了。”
船头的孙庸焦躁地连声催促。
然而花仔荣依旧立在原地,目光反覆扫向码头深处的黑暗。
他在等哈里。
自混跡江湖起,哈里便是他最铁的兄弟。
此番他被全港各路势力围追,唯有哈里不顾风险与他共同进退,这份情义他始终记在心里。
如今哈里已为他公然与洪兴、与蒋天生对立,倘若今夜自己独自脱身,哈里恐怕难以平安离开。
想到这里,花仔荣心底那点未泯的义气被点燃了。
他不能拋下兄弟。
因此他仍守在三角码头,迟迟不肯登船。
等待期间他一次次拨打哈里的號码,却始终无人接听。
“这混蛋到底在做什么?连电话也不接,该不会出事了?”
他咬著牙低声咒骂,“接电话啊,急死人了……真不靠谱!我到底还在等什么?”
船上孙庸的催促声又传了过来:“快些!再拖下去谁都走不成——你究竟在等谁?有什么私事日后都能料理,眼下离开港岛才是最要紧的!”
话音未落,发动机的轰鸣已经响起。
船家似乎不打算再等。
花仔荣扭头喊道:“孙老,再给我片刻!我在等哈里——今晚必须带他一起走!”
可船身已缓缓移动。
孙庸急忙去拦船家:“等等!还有人没上来,再等一会儿!”
船家却冷著脸道:“等什么?再磨蹭下去,海上巡逻的就要换班了。
下一班人可不会通融,到时你想走也走不掉。”
说罢便推了油门,船逐渐离岸。
孙庸扒著船头大喊:“那我孙子怎么办?他还没上船!我专程赶来救他,怎能独自离开?我要带他一起走!”
船家回头瞥了一眼:“这船速度不快,只要他儘快弄到快艇,还能追上。”
花仔荣也朝船上挥手:“你们先走,我隨后赶上!”
孙庸只得立在船头,忧心如焚地望向码头。
就在这时,码头入口处骤然射来两道刺目的车灯光柱,几乎撕裂夜幕。
一辆车撞开铁门,直衝而入!
驾车者正是大飞。
他一眼瞧见花仔荣,当即放声大笑:“花仔荣,又见面啦!还想跑?先问过你大飞哥同不同意!”
笑声未落,大飞猛踩油门,车子如野兽般咆哮著撞向花仔荣。
花仔荣慌忙向旁扑倒,连著翻滚数圈才险险避过衝撞。
大飞急打方向盘倒车,准备再次衝来。
花仔荣惊出一身冷汗,连退数步跃至栈桥边缘。
此刻什么兄弟情义、什么哈里安危都已顾不上了,他满脑子只剩一个念头:逃。
他扭头朝躲在阴影里的蛇头嘶喊:“快给我安排快艇!还愣著做什么?马上安排快艇送我走!”
那蛇头先前被他揪著衣领辱骂,心中早积了怨气,此时反倒不慌不忙,慢悠悠地点了支烟。
“稍等片刻,我马上安排。”
蛇头一边慢条斯理地拨通电话联繫船只,一边用眼角余光悄然扫向花仔荣的方向,心底暗自讥誚: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敢在我面前摆谱逞威风,今日倒要瞧瞧你如何收场。
不叫你尝点苦头,怕你还不晓得这地盘究竟谁说了算。
他心中冷笑数声,面上却只不动声色地退至一旁,儼然摆出看客姿態。
花仔荣此时已觉出气氛诡譎,奈何进退维谷,想起先前对蛇头的倨傲態度,懊悔如潮水漫上心头。
另一边,大飞驾车再度猛衝而来。
“纳命来!”
他紧攥方向盘,引擎嘶吼中爆出一声厉喝。
花仔荣背靠两座巍然耸立的货柜,退路已绝,索性闭目待毙。
岂料千钧一髮之际,侧方骤然横插进一辆重型卡车,轰然撞上轿车侧身!
巨力將整辆车掀离原轨,猛砸在货柜壁上。
花仔荣侥倖脱险,瘫坐在地。
驾驶舱內的大飞只觉天地倒旋,耳畔嗡鸣不止。
那辆卡车亦被迫剎停,引擎盖下白烟翻涌,机械过载的焦糊味瀰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