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第561章 港综:我的横刀能砍穿铜锣湾
一旁的陈楚却朗声笑了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蒋先生,把心放回肚子里。
你也不瞧瞧,大飞是谁一手出来的。
我手下带出来的人,何时让你失望过?若他连这点场面都收拾不了,岂不是砸了我陈楚的招牌?那我回头可真要找封於修那小子好好算算帐了。”
闻言,蒋天生一怔,隨即摇头失笑,指著陈楚道:“这种时候,也就你还有心思说笑。”
湖心,搏杀已至白热。
几次惊险闪避后,大飞双臂肌肉僨张,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硬生生將湿透沉重的身躯从水中提起,一寸寸攀上船舷,最终翻身落入艇內。
花仔荣已如困兽般合身扑上。
他心知肚明,此刻已无退路,唯有以命相搏,或有一线生机。
刀刃翻飞,一次比一次狠辣,直取大飞咽喉、心口等要害。
金属碰撞的刺响与粗重的喘息交织。
大飞或格或挡,將那致命的锋芒一次次拒之门外。
“在我面前动刀?”
格开又一次直刺,大飞的声音混著水汽,冷冽如初。
“你还嫩得很。
我握刀之时,你怕是尚未学会走路。”
大飞单手一探便牢牢锁住对方的腕部,令花仔荣整条手臂动弹不得。
趁对方惊愕之际,大飞猛力拧转,那把短刀应声脱手。
紧接著他旋身一送,刀锋径直没入花仔荣大腿。
悽厉的哀嚎顿时划破空气:“我的腿!救、救命啊!”
远处观战的孙庸只觉得心口被利刃贯穿般剧痛,嘶声喊道:“別动我孙子!放开他!大飞你要多少我都给,万事好商量!”
他仍试图做最后周旋。
然而大飞毫无犹豫,猛力抽出鲜血淋漓的凶器,一脚將花仔荣踹倒在甲板上。
花仔荣浑身战慄,裤管迅速被血浸透。”不能死……我一定要活下去,离开这个地狱……”
他咬紧牙关反覆低语。
眼见大飞再度逼近,花仔荣骤然翻身跃入湖中。
他认定留在船上必死无疑,不如赌上性命搏一线生机。
大飞岂容他逃脱?
“小杂种,你以为逃得掉?”
大飞狞笑著抓起染血的刀,“今天就算你钻入地心,我也把你挖出来!”
话音未落,他已纵身跃入波光粼粼的湖面。
花仔荣拼命向前游动,大飞如影隨形紧追不捨。
孙庸在船头声嘶力竭地呼喊:“再快些!孙子你再撑片刻,我马上带你安全离开!”
可不过片刻,体力透支的花仔荣便被追上。
大飞一把攥住他头髮按入水中。
咕嚕嚕的气泡不断上涌。
花仔荣刚挣扎著浮出水面换气,冰冷的刀尖已刺进他后背。
大飞单手死死钳住他的脖颈,任凭如何扑腾都无法挣脱。
水花四溅中,大飞咧开嘴露出狰狞笑容。
“老东西看清楚了,这就送你宝贝孙子上路!”
他扬刀挥向花仔荣咽喉。
孙庸发出撕心裂肺的哀鸣:“不要——!”
一切呼喊皆成徒劳。
利刃划过,鲜血如绸缎般在水中绽开。
大飞亲手终结了花仔荣的生命。
剧烈挣扎逐渐平息,猩红在水面缓缓漫延成触目惊心的图案。
岸边观战的陈楚与蒋天生將这一幕尽收眼底。
蒋天生满意頷首:“大飞果然不负所托,总算解决了花仔荣这个祸患。”
他眯眼抚著下巴,神情颇显得意。
转头望向陈楚时,蒋天生竖起拇指讚嘆道:“陈楚啊,你们真是教导有方,正所谓严师出高徒。
今日著实令我大开眼界,见识到诸位调教手段的价值。”
这番盛讚让陈楚略显侷促,摆手笑道:“蒋先生过誉了,都是谬讚。
说到底还是我们洪兴子弟本就潜质不凡,更赖您这样的大哥引领得当。”
两人相视朗笑,言语间儘是心照不宣的默契。
了结目標后,大飞利落跃回快艇。
洪兴眾人见状振臂欢呼,声浪如潮。
对他们而言,这无疑是实力最酣畅淋漓的证明。
花仔荣这等人渣胆敢向整个洪兴社叫板,落得个颈间见血的下场也是咎由自取,终究偿了该偿的债。
船头处,孙庸目睹一切,双腿一软跌坐在甲板上,双手掩面,喉间挤出压抑不住的哀泣。
“怎会如此……我的孙儿啊,你走得太惨了……”
“明明能隨我一道离开,为何偏不肯听?非要多此一举,如今竟將性命丟在这港岛之地。”
此时的孙庸哭得悽惶难抑。
身为竹联帮一堂之主,本是位高权重、令下眾从的人物,平素在帮眾面前总持著冷肃威仪,此刻却似个无依无靠的老翁,蜷在船头悲声不绝。
哭了不知多久,撑船的汉子低声探问:“老板,咱们还走么?”
孙庸用袖子抹净脸上泪痕,深吸一口气稳住声腔:“走——这就走。”
花仔荣既已没了,连替他收殮遗体的机会也不可得,留在此地还有何意义?更何况,港岛洪兴那头是否真会放过自己,他实在无从断定。
因此,即便亲见孙子丧命,孙庸离港之心仍未动摇。
至於往后种种,只得从长计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