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书山淘金,仙草毒草 你一个公考讲师,咋成国师了?
“好书是好书,可惜不適合现在的我们。”
陈文毫不犹豫地將这本书,连同那一整摞半人高的经典,全部搬到了角落里的架子上。
“好书,確实是好书。
这里面藏著的,是正心书院百年的底蕴。”
陈文小心翼翼地將它们整理好,放在了一个专门的书架上。
“这些书,以后就是书院的根。
等之后,得把这些书里的精髓一点一点地讲给学生。
让他们不仅知其然,更知其所以然。”
处理完经典,陈文又走向了右边的一摞。
这里是沈维楨的私人笔记,也是苏时重点记忆的对象。
《沈氏四书讲义》《正心课堂录》《沈山长语录》……
陈文翻开一本《语录》,只见上面写著:“读书当先正心,心正而后身修,不可急功近利,不可流於俗务……”
全是沈维楨平时教导学生的道德文章和心性修养。
“这是用来培养听话的弟子的。”
陈文冷笑一声,將这堆书搬到了角落里。
“看了这些,只会让德发他们脑子变乱,觉得自己做生意是罪过。
毒草。
扔。”
经过一番大刀阔斧的整理,原本占据了半壁江山的书堆,被陈文清出去了大半。
剩下的,只剩下桌子最中央的那几摞。
《歷代江南乡试硃卷集》。
《名家程文选编》。
《乡试避讳与格式大全》。
《正心內部押题密卷》。
“这是跟乡试相关最乾的乾货,对王德发来说尤其重要。”
陈文拿起一本《硃卷集》,轻轻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这是过去几十年里,在这个残酷的考场上,真正杀出重围的胜利者留下的痕跡。
不管他们的文章写得好不好,也不管他们的观点对不对。
只要他们中了举,他们的卷子就是標准。”
陈文坐了下来,点亮了桌上的两盏油灯。
他翻开《硃卷集》,並没有去读里面的文章,而是拿出一张空白的宣纸,开始记录题目。
景泰三年,第一题,《论语》……
景泰六年,第一题:《孟子》……
隨著记录的增多,陈文的眉头渐渐舒展。
“果然如此。”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
“这些考官虽然每届都换,但他们的脑子並没有换。
出题的范围,永远都在那几本书里。
常考的重点,永远都是那几个核心概念。”
陈文停下笔,看著纸上密密麻麻的题目。
在他这个穿越者的眼里,这些不仅仅是题目,而是一组组待分析的数据。
“虽然大夏朝没有大数据,但原理是一样的,重者恆重。”
“几十年的乡试,考来考去,其实只考了《四书》里的十分之一!”
“只要把这十分之一找出来,死磕到底。
剩下的十分之九,可以暂时放弃。
这样的话,像王德发这样基础薄弱的,复习起来就更高效了。”
陈文的脑海中,逐渐浮现出一张清晰的图表。
“我要把这些真题打散,把它们从年份的束缚里解放出来。
按照考点,重新排列组合!”
陈文提起笔,在宣纸的顶端,郑重地写下了一个计划的雏形。
“资料有了,思路有了。
但这工程量太大,光靠我一个人,肯定整理不完。”
陈文看了一眼窗外。
天快亮了,新的一天即將开始。
“是时候让咱们的神算子,来算一笔特別的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