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了还去公园转？”

艾拉有些疑惑地挑了挑眉，她打量著娜娜。这人就差把“不怀好意”四个字刻脑门上了。

“不行啊，莉莉还等著我呢，我得赶紧回去。”

“就……就一会儿……”

艾拉果断拒绝，娜娜却拉著艾拉的衣角不肯鬆手。

她把声音放得又软又轻，配上那副急得几乎要哭出来的表情，看起来真的楚楚可怜。

“就散步一小会儿，好不好嘛？艾拉姐姐……”

“可是莉莉她……”

“她会理解的！”

艾拉还想说点什么，就被娜娜抢著说。

“就一小会儿，不碍事的！”

“好吧好吧，真是拿你没办法。”

艾拉嘆了口气。

“那就……就一小会儿哦。”

“嗯嗯！”

娜娜的眼睛亮了，连忙点头。

两人没走多远，旁边就是一个社区公园。晚上的公园里没什么人，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亮著，照著光禿禿的石子路，旁边的灌木丛里传来一阵阵虫鸣。

娜娜跟在艾拉身边，低沉著脑袋也没说话，只是静静地散著步。

艾拉心里犯嘀咕，这傢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呢？

走著走著，娜娜的脚步突然停了，她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张长椅上。那是一张普通的木质长椅，刷著绿色的漆，有些地方已经斑驳了。

艾拉顺著她的目光看过去，没什么特別的。但娜娜的眼神，却像是被什么东西黏住了，她当然记得这张椅子。

不，她记得的不是这一张，是另一张。在另一个公园里，也有一张一模一样的长椅，g市的公园里几乎都会有这样的椅子。

那时候她们还没吵架，她把艾拉按在长椅上，艾拉挣扎著，嘴里喊著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地享受著自己的热吻，回忆里的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地映入脑海。

“娜娜？”

艾拉的声音把她拉回现实。

“你在看什么呢？”

艾拉有点好奇，娜娜没回答，过了一会儿，她忽然自顾自地笑了起来。

“咯咯咯，嘿嘿，哈哈哈哈……”

那笑声有点古怪，她的肩膀还一抽一抽的，和那个怯懦的娜娜完全不一样。艾拉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好的预感冒了上来。

娜娜抬起头，头顶路灯的光线在她脸上留下阴影，艾拉看不出她脸上的表情。

忽然，她开口了。

“艾拉姐姐……哦不，小艾拉……”

“你还记不记得……我们以前的约会？”

“约会？”

艾拉感到脊背一凉，这个傢伙，这就在这里摊牌了？！

她脑子转得飞快，脸上却是一副茫然的表情。她眨了眨无辜的大眼睛。

“娜娜，你在说什么呀？”

“什么约会……我们才认识没几天啊……”

她的语气很困惑，又带著一点害怕。

“哦，是吗？往日种种，你当真不记得了？”

娜娜维持著那个动作，艾拉依旧无法突破夜色看清她的脸。但是她可以感觉到，这个“娜娜”，跟之前的气场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往日……你说的可是往日……”

艾拉被她说得有些发毛，下意识地后退两步。

“可是，以前的你，可不是这样的。”

对面的人好像笑了笑，又好像没有。娜娜往前走了一小步，离艾拉更近了。

“以前的艾拉，明明那么乖，那么可爱。”

“会抱著我的撒娇，会软软地叫我的名字，会在我亲她的时候，嘴上说不要，身体却诚实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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