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衡之给出来的答案没一个是篤定的，听起来跟废话没两样。

但他並不是在当谜语人。

他是真不知道寧日能不能飞升。

理论上来说，长生座没了，长生座空间开不了，也参加不了仙考，那么……

你自然是必定飞升不了的。

但是，寧日的情况又不一样，长生座虽然没了，可他靠著长生座碎片又打开了长生座空间。

而更不一样的是，他在修为没达到大乘巔峰的时候就直接参加了仙考，还通过正常人完全无法想像得到的方式，在千法仙傀还活著的情况下杀了千法仙傀，並得到了弒仙仙位。

说来也巧，千法仙傀可能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寧日杀了一次了。

不过，云衡之这番话倒是有另一点引起寧日的注意，他问道：“那您之前说只有仙人可以干涉其他人的长生座空间。”

“换言之，不是仙人的话，是不可能入侵別人的长生座空间的，对吧？”

云衡之点头：“对。”

寧日问道：“但若是这个长生座空间不完整呢，我能不能入侵？”

云衡之愣住了：“……”

这个问题问得很好。

他也想知道。

云衡之问道：“你无端端地问这个干嘛？”

寧日：“您想要一个委婉的回答还是直接的回答？”

云衡之思考了一下，倒是谨慎了一下，道：“委婉的吧。”

寧日：“我想入侵別人的长生座空间。”

云衡之：“？”

“这是委婉的表达方式吗？”

寧日：“我已经很委婉了，因为我问您的时候，我的问题就是我能不能入侵，那我的目的自然是要去入侵別人的长生座空间。”

云衡之：“……”倒也有几分道理。

接著，他也不去追问寧日的“直接的回答”是什么了，估计也不是什么好答案。

“那这样，我想想如何入侵別人的长生座空间……”云衡之略微沉吟。

寧日倒是主动想说：“您怎么不问我直接的回答是什么？”

云衡之：“我不问，我觉得不会是什么好回答的。”

寧日：“……”他的直接回答是“他要练刀”，而他之所以这么问主要是为了“反击”云衡之，但没想到被看穿了。

这难道就是下凡仙的顶级预判吗？

也是，菜一点的仙人没资格当下凡仙，顶多当个下饭仙。

寧日想“入侵”別人的长生座。

目的就是练刀。

但他並不是真的要“入侵”。

修仙界现在没有完整的长生座，连逆天宗的人都开不了长生座空间，他上哪里去入侵？

他真正的目的其实就是——

进一下大运仙尊的长生座空间！

按照他的理解，一块长生座碎石可以支撑大运仙尊进一次长生座空间，还能给自己的仙家对话一个技能点。

那若是再找到一块碎石，就能重复来一次。

那等第二次的时候，他就以真身“入侵”大运仙尊的长生座空间，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在里面刷刀了。

然后，刷完大运的空间，再刷自己的空间。

如此一来，就能最大限度地利用每一个长生座碎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