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议员的噩梦 东莞黑神话
汉堡,布兰克內泽富人区。
这里是易北河畔的黄金地段。
每一栋庄园都堪比童话城堡,住著掌握德国经济命脉的巨鱷与政客。
暴雨倾盆,滚雷炸响。
黑沉沉的天幕应声颤慄。
汉斯·穆勒身穿真丝睡袍,立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指间晃动著一杯昂贵的罗曼尼·康帝,刚刚结束与海关督察施密特的通话。
“那群中国人在码头等到发霉了吗?”
穆勒对著话筒轻笑,话音里透出一种日耳曼式的傲慢。
“这就对了。施密特,记住,这不只是查扣一批工具机,这是在教这群暴发户学会敬畏。这里是汉堡,不是他们那野蛮的远东。”
掛断电话,穆勒凝视著窗外密集的雨幕,唇角溢出一丝笑意。
庄园外围驻扎著一支全副武装的私人安保队,辅以联邦警察的巡逻车,固若金汤。
至於那个传说中杀人不眨眼的杨杰?
穆勒嗤之以鼻。
在国家机器的绝对力量面前,个人的武勇不过是隨时可以碾死的蚂蚁。
他转身走向书房,准备欣赏一下他收藏的那些特殊艺术品。
那是他作为至高盟外围成员的特权,也是他宣泄压力的秘密花园。
……
庄园外,两百米处的树林阴影中。
一辆熄火的黑色奥迪静静蛰伏。
“老板,热成像显示里面至少有三十个武装人员,还有四条杜宾犬。”
李响盯著平板电脑,眉头拧成一团。
“硬闯能在五分钟內解决,但动静太大,警察局就在三公里外。”
“谁说我要硬闯?”
王振华推开车门,雨水立刻浸湿了他的风衣下摆。
他回过头,对李响和艾娃说:“你们在车里等著。我去和这位穆勒议员谈谈心。”
“谈心?”
艾娃扬起一道眉毛,视线在王振华空空如也的双手上扫过。
“您確定不需要带点说服工具?”
王振华抬起左手,拇指轻轻摩挲著食指上那枚看似普通的白金戒指。
他唇边牵起一个难解的笑纹。
“这枚戒指,就是最好的钥匙。”
他转身走进雨幕。
隨著他的靠近,一种肉眼无法看见的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四周扩散。
【电子阻断场域:开启】
庄园监控室內。
六块高清屏幕原本正轮流播放著各个角落的实时画面。
屏幕上的影像一阵剧跳,隨即被满屏的雪花点吞没。
“怎么回事?信號断了?”
“该死,是不是雷击打坏了线路?”
安保主管骂骂咧咧地拍打著控制台,对讲机里只剩下刺耳的电流噪音。
就在这短暂的混乱中,王振华从容地穿过了正门。
红外线报警器毫无反应,昂贵的热感应雷达纹丝不动。
那几条训练有素的杜宾犬,颈上的电子脉衝项圈因短路发出微弱的高频噪音。
它们痛苦地趴在地上呜咽,无暇吠叫。
王振华的身影成了一道幽灵,行走在现代科技的盲区里。
他从两个正在拍打对讲机的守卫身后经过,距离不到两米。
雨声和雷声完美地遮盖了他的脚步声。
主楼之內,奢华的气息扑面而来。
波斯地毯,水晶吊灯,墙上掛著从中东掠夺来的名画。
王振华脚步未停,径直走向二楼书房。
【透视墨镜:开启】
世界在他眼中化为半透明的线条与色块。
厚重的橡木门成了虚影,墙壁后的钢筋水泥一览无余。
他在书房的红木书架后,看见了一个不存在的空间,一个铅制的夹层暗格。
里面没有金条,没有现钞。
只有一堆標註著日期的vhs录像带,还有一个黑天鹅绒盒子。
即便在透视视野里,那个盒子依然散发著红光。
“藏得挺深。”
王振华唇角泛起冷意,意念微动,发动了空间置换。
下一秒,几盘录换带和那个盒子已然出现在他手中。
他取出一个可携式播放器,这是为任务特意准备的。
他將一盘录像带塞了进去。
屏幕亮起,画面有些抖动,是偷拍的视角。
场景是一间昏暗的地下室,墙上掛著巨大的纳粹万字旗。
一群身穿党卫军制服的男人正在举行某种仪式。
站在最中间,行著標准纳粹礼的,正是那位道貌岸然的国防委员会副主席,汉斯·穆勒。
但这还不是全部。
画面一转,几个神情呆滯,明显被注射了药物的幼童被推了上来。
穆勒那张平日里充满正义感的脸,此刻扭曲变形,眼底是令人作呕的贪婪与残虐……
“畜生。”
王振华关掉播放器,眼底的温度降至冰点。
在德国,宣扬纳粹是重罪,而虐待幼童更是触犯了全人类的底线。
这两样加起来,足以让穆勒被愤怒的民眾撕成碎片。
他將录像带收好,视线落在那只黑天鹅绒盒子上。
打开盒子,一枚沉甸甸的黑铁硬幣静静躺在里面。
正面,是那只滴血的独眼。
背面,刻著一串复杂的拉丁文编號,还有一行小字:【级別:主教】。
“主教?”
王振华的眼睛微微眯起。
在西洋棋里,主教是仅次於国王和王后的重要棋子。
这位穆勒议员在至高盟里的地位,比那个只配当狗的施耐德要高得多。
这枚硬幣,才是真正的收穫。
……
凌晨三点。
臥室的大床上,穆勒睡得正香。
梦里,他似乎又回到了那个地下室,享受著那种主宰弱者生命的快感。
一阵激昂又刺耳的音乐在他耳边炸响。
那是纳粹党的党歌,《霍斯特·威塞尔之歌》。
“谁!”
穆勒从床上一跃而起,背脊窜起一股寒气。
他的手直奔枕头底下,那里藏著他的瓦尔特手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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