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夜袭毒巢 东莞黑神话
凌晨三点十七分。
猜山主营外围,第一道哨卡。
湄公河上游的雾气从河弯子涌了上来。
哨卡的油灯掛在竹竿上,风一吹,摇摇晃晃。
两个哨兵靠著沙袋垛子打瞌睡,ak-47横搁在膝盖上。
胡坤蹲伏在哨卡正前方八十米处,透过夜视仪看得一清二楚。
那两个绿色的人形轮廓懒洋洋地瘫著。
胡坤偏头,朝身后的尖兵组打出战术手语。两根指头併拢,向下狠厉一切。
两名尖兵像野猫般无声前移,肚子贴地匍匐过最后三十米。
胡坤趴在泥地里,右手把m4a1的保险拨到全自动。他牙齿紧紧咬著下唇,死死盯著夜视仪里的绿影。
“噗,噗。”
沉闷的声响,像重拳砸进湿沙堆。
两团绿影同时软倒,连抽搐都没一下。
尖兵组的手势亮起,拔除。
“跟上。”胡坤嗓子眼里挤出两个字,手臂一挥。
第一排三十號人猫著腰,沿碎石路两侧快速前压。厚实的橡胶底作战靴踩在地上,几乎听不见响。
第二排紧紧咬上,间距死控在十五米。
所有人脸上抹著迷彩油膏,枪口卡著消焰器,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夜里,这就是一团要命的活阎王。
第二道哨卡在四百米外,卡在一个土坡后头。
胡坤举起夜视仪一扫,四个人,一挺pkm通用机枪架在沙袋上。
可笑的是,枪口直勾勾指著南面河滩,彻底把后背卖给了北边。
“妈了个巴子,防北不防西。”胡坤咧了咧嘴,偏头对左侧的小队长刘飞压著声说,“猜山这龟儿子,准以为咱们会从水路上来。”
刘飞没吭声,默默架起m4a1。
“看我手势。”胡坤竖起三根手指,一根根往下压。
三。
二。
一。
四支消音步枪同时吐出火信子!
子弹以每秒九百米的速度撕裂潮湿的夜风,弹弹咬肉。
pkm机枪手的脑袋在夜视仪里“砰”地绽出一朵墨绿色的血花。
一分四十七秒,两道哨卡,乾乾净净。
“华哥的图准得出奇,第三道哨卡就在前头那条树线后面。”刘飞贴著胡坤耳朵嘀咕,“摸过去,就是大块的开阔地,能直戳主营大门。”
胡坤趴在土坡上,拧了把夜视仪倍率。
前方八百米,猜山的主营在雾里露了相。
那是倚著石灰岩修的混凝土工事,一个王八壳子。正面拉著铁丝网,堆著沙袋。
两侧哨塔探照灯灭著,但大口径重机枪那又粗又长的枪管轮廓,瘮人得很。
“第三卡,六个活人,两挺机枪。”胡坤报数。
“硬嚼?”刘飞问。
胡坤舔了舔发乾的嘴唇,眼底冒出压不住的嗜血狠劲。
“嚼个屁。”他按住胸前战术步话机,切到李默的专线。“李默,位置卡好了没?”
耳机里没动静,过了两秒。
“稳了。”李默的声音淡得能结出冰渣子。
“第三卡,六个脑袋两挺pkm,给老子开条道出来。”
“看见了。”
“炮响我就冲,眼睛擦亮,別他妈把子弹餵我嘴里。”
“你还没我子弹跑得快。”
胡坤没忍住“哧”了一声,又硬生生憋回去。
“操,就冲你这张嘴。干活!”
三秒后,西面半山腰上传来一声沉闷的爆响。
不像普通狙击枪的脆声,倒像有人拿大铁锤抡在了破鼓上。那是svd换了重型穿甲弹的动静。
夜视仪里,第三哨卡右侧的机枪手,脑袋瞬间凭空消失了半截。
还没等血喷出来,第二发紧跟而至。
左侧机枪手胸口直接被凿了个大窟窿,连人带枪翻过去,撞翻了一片沙袋。
剩下四个哨兵这才从梦里惊醒,懵逼地看著无头尸体,裤襠都要嚇尿了。
“打!”
胡坤发出一声暴喝,活像出笼的饿狼,跃起半空,手里的m4a1喷出灼目的火舌!
突击连八十条汉子跟著从坡后漫出来。摘了消焰器的枪口在黑夜里连成一片死神的霓虹灯。
前排兵踩著夜视仪的外掛,这就叫单方面屠杀。
对面的毒梟嘍囉两眼一抹黑,只能顺著火光瞎突突,曳光弹在天上乱飞。
胡坤冲在最头里,左手举枪点射,右手拽出高爆雷。
他后槽牙一磕咬掉拉环,抡圆了砸进哨卡掩体。
“轰!”
残肢断臂和著沙袋布片漫天乱飞。
“趟过去!谁也不许停!”
突击连踩著碎肉越过防线,直扑主营正面的开阔地。
这四百多米,正是王振华点名道姓的“要命雷场”。
胡坤满脑子都是老板那句话,你就是块掛在鉤子上淌血的鲜肉。
“扇形拉开!五米间距!工兵组给老子滚到前头去!”胡坤扯著嗓子嚎。
十二名工兵扛著探测仪扑到最前面,“滴滴滴”的蜂鸣声瞬间响成一锅粥。
“坤哥!全是雷!反步兵雷铺麻了!”
“绕不动,正面封死了!”
胡坤蹲下身,大口喘著粗气。
云层破开一条缝,月光扫过泥地,隱约反出半圈厚重的金属黑光。
那是苏制tm-62反坦克地雷。
“老板猜得真他娘准。”胡坤抹了把脸上的汗泥,咬著牙根,
“这帮狗日的不是防人,是防装甲车的。工兵清出三米宽的道!剩下人就地刨坑趴下!”
话音未落,“唰”地一声。
主营两侧哨塔的探照灯倏地打亮!
四道刺眼的白炽光柱像利剑劈开夜色,把突击连牢牢钉在光晕里。
紧接著,要命的机枪声撕裂了耳膜。
“噠噠噠噠!”
三挺大口径重机枪同时开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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