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 宋欣的蜕变 东莞黑神话
王振华伸出左手,手指穿过她耳后的碎发,掌心贴著她的后脑缓缓摩挲。
宋欣的睫毛颤了一下,十六年的硬壳在这只手掌下碎得比在宗祠里还彻底。
“但记住一件事。”
王振华的手指收拢,轻轻扣住她的后颈,將她的头往自己这边带了几分。
“这座城市真正的主人,只有一个。”
宋欣没有躲,她顺著那股力道低下头,额头抵在王振华的肩窝。
“我知道。”
她的声音闷在他的肩膀里,比平时软了一整个调。
王振华的手指从她后颈滑到下巴,指腹勾住那道柔软的轮廓线条,將她的脸抬起来。
灯光映在她的瞳孔里,黑白分明。
那张曾让整个虹口闻风丧胆的绝美面孔,此刻褪尽了所有偽装的暴戾,只剩下一种奇异的顺从与期待。
王振华低下头,吻住了她。
宋欣的回应热烈而急切,十根手指攥紧了他的衬衫前襟,指节收得发白。
杨琳手里的短刀刚好擦到最后一道血槽,她抬眼扫了一下沙发的方向。
宋欣已经鬆开了衬衫领口,反手解掉自己西装外套的扣子,黑色面料从肩头滑落,露出內衬丝质衬衫下白玉般的肌肤。
褪去衣物的动作乾净利落,没有一丝扭捏。
杨琳的目光在她裸露的肩背上停了一瞬。
那具身体比她想像中还要惊人,每一寸曲线都被上天用最苛刻的天赋打磨过,暖色灯光勾勒出瓷器般的莹润光泽。
杨琳站起来,走到门口,伸手握住了门把手。
宋欣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不易觉察的喘息。
“別关门。”
杨琳的手停在把手上,回头看了一眼王振华。
王振华靠在沙发里,右手揽著宋欣的腰,左手朝杨琳做了个手势。
杨琳没有追问,把门掩上了大半,留了一条缝。
然后她退回窗边的椅子上坐下,把两条手臂交叉在胸前。
沙发上传来的声响让她的耳根慢慢泛出一层浅粉色。
半小时后,沙发上的动静非但没有平息,反而愈发剧烈。
交织的呼吸声与一些含混不清的呢喃,穿过那条门缝漫进走廊。
宋欣的声音断断续续地飘过来,带著一种让人心惊的渴求。
杨琳的指甲嵌进了手臂的皮肤里,在那层小麦色的肌肤上掐出月牙形的白痕。
但隔著一扇门听到的这些声音,让她手心渗出了薄汗。
她起身快步走到门口,把那条留著的缝也合上了,门锁咔噠一声扣死。
她靠在走廊的墙壁上,后脑勺抵著冰凉的水泥,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天花板的消防喷淋头上。
她在走廊里站了整整二十分钟,直到门里面彻底安静下来。
又过了几分钟,门从里面打开了。
宋欣披著王振华的黑色风衣走出来,风衣宽大的衣摆盖到膝盖以下,衣襟被她攥在胸前合拢。
她的髮髻已经散了,长发湿漉漉地贴在脸颊两侧,两条锁骨上方的皮肤泛著不正常的潮红。
经过杨琳身边的时候,宋欣停了一步。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瞬。
宋欣嘴角弯了一下,那个弧度里有满足,有一丝还未收尽的放肆余韵。
“杨琳姐。”
她的嗓音带著事后特有的沙哑。
“你今晚歇著吧,他好像有点累了。”
杨琳的手指在身侧攥了攥,又鬆开了。
她看著宋欣赤著脚踩在走廊的地毯上,风衣下摆隨著步伐一晃一晃地消失在拐角。
书房里,王振华重新穿好了衬衫,坐在沙发上翻看那份文件。
杨琳推门进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
她没有看沙发上那件被揉成一团的黑色丝衬衫,也没有看地毯上散落的几颗扣子。
“她有病。”
杨琳只吐出三个字。
王振华翻过文件的最后一页,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只是在用她唯一懂的方式,確认自己还活著。”
杨琳没有接话,她从腰后抽出短刀,继续擦拭刀身上一处並不存在的污渍。
王振华站起来走到她身边,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发顶。
“明天,英子从东京传回来的消息到了之后,我们就启程。”
杨琳手里的短刀停了一拍。
“你的刀,到了东京有的是地方用。”
王振华的手掌覆在她肩头,拇指压著她锁骨外侧的凹陷处,不轻不重地揉了一下。
杨琳肩膀上绷紧的肌肉,在那一下揉捏中缓缓鬆了下来。
走廊尽头,宋欣靠在自己房间的门框上,回头望了一眼书房的方向。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裹著风衣的身体,那些隱藏在衣料下的红痕正在皮肤上慢慢浮现。
每一道都在疼。
但她嘴角那道满足的弧度,比疼痛更深。
她转身推开自己的房门,走进黑暗里。
书房的灯一直亮到凌晨两点。
王振华桌上摊开的,是柳川英子临行前留下的松叶会本部三名若头补佐的详细档案。
渡边义男,井上武,田中诚一郎。
手机在桌角无声地亮了一下。
艾娃推送过来一条加密短讯。
王振华拿起手机,开屏幕。
黑水深渊华盛顿行动局已確认大卫失联,亚太区进入红色警戒状態。
王振华盯著屏幕看了三秒,锁死手机,將那三份档案拢成一摞压在檯灯底下。
东京。
深渊的报復和松叶会的內战,要撞在同一个时间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