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把我的法则感悟送给別人？”

祭祀者能將修炼记忆献祭给李观尘，李观尘当然也能返还自己的修炼记忆。

只不过这样一来，他自己就失去了那部分记忆。

至於说记忆备份，那是不可能的。

吞噬世界科技发达，的確能复製记忆。然而仅限於普通人。

修炼者用灵魂感悟法则的过程，其实也在被法则感染，跟凡人的灵魂完全不是一回事。

尤其是修炼到混沌城主那种地步，你看他，就像看到了时间和空间法则本身。

复製混沌城主的记忆，等同於复製大道法则。神王都不可能做到。

李观尘很快又想到另一种可能。

“若是能將永生法改造，普適每一个世界。等我境界更高，修炼神通只须片刻。

我可以像玲瓏仙尊那样把大圆满神通送给別人，別人吸收之后，不就开发了大脑吗？

等同於提升天赋。”

李观尘之所以这样想，是因为大祭祀术的提升越来越慢了。

虽然抽到了许多祭祀之物，但大祭祀术离圆满还是差一点。

差一点是差多少呢？

可能明天就能圆满，也可能是几十上百年。

李观尘左思右想，认为是自己的祭祀地位不稳固导致。

阿鼻平等王为什么在他的世界被无数人、妖、魔祭祀不断？

因为平等王能提供不可替代的资源。

人家一念之间就能让死人还阳，也能强行提升人的修为境界。这就有稀缺性，值得所有人向他祭祀。

凡人王朝祭天是为了风调雨顺，祭地是为了五穀丰登，祭祖是为了凝聚人心。

精灵们祭祀李观尘，一是为了肾精之气；二是受到不公，告御状。

前者可以靠修炼，身体变强解决；后者，也可以通过修炼解决。

祭祀李观尘，只是简单的尝试一下。真正诚心诚意祭祀李观尘的精灵比较稀少。

反倒是另一颗星球的蛮族经常祭祀。

但蛮族祭祀的请求，清一色都是怎么成为部落最强者，怎么抢部落最壮的妞————

李观尘很难回应他们。

“或许我应该多回应他们。资源，对不同人有不同的珍贵。我不是强者，但我在虚擬宇宙公司获得的知识在宇宙中仍然很宝贵。”

李观尘想到了混沌城主安排影落尊者每十年为自己讲课一次。

於是，当有蛮族人向李观尘祭祀时，他在参悟《时空隨笔》时，便分出一丝神念，降落到那人脑海，开始讲解水之本源法则的奥秘。

这种讲解在混沌城简直贴笑大方。

从来只有开宗立派的不朽才能授课，什么时候刚进公司的小天才也能讲解法则？

可对最强者不超过恆星级的蛮族来说，法则是他们听都没听过的东西。

乾巫宇宙国天才战有八千多亿人，这可都是对自己有信心的天才才会参加。

但跨过法则门槛的只有七百多人。

黑龙山帝国统领八千多星系，人口只能用科学计数法才能统计。

而黑龙山帝国內部，恆星级跨过法则门槛的，是0！

不光是这一届天才战，还有上一届，上上届————除了李观尘和罗峰，没有任何恆星级跨过法则门槛！

祭祀，和商品交换也有类似之处，我有你没有，你就会向我祭祀。

隨著时间的流逝，崇尚战斗的蛮族人越来越喜欢向李观尘祭祀，虽然不能直接提升战力，但能获得珍贵无比的法则教学课程。

知识，当然也可以是一种资源。

李观尘感到大祭祀术的罡气渐渐要生出玄妙，离圆满只差一点点了。

这一次，真的就只是一点点。临门一脚，隨时都可能跨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