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当眾撕破脸!傻柱怒斥秦家吃绝户,从此恩断义绝 四合院:冒牌华侨,分资本家老婆
“秦淮茹,你刚才说什么?回头草?向著我?”
“我呸!”
傻柱狠狠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你当我何雨柱是什么人?是收破烂的?还是废品收购站?”
“別人吃剩下的、玩腻了的残羹冷炙,你也好意思往我这儿端?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
“许大茂那是不要你们了,你们才想起我来?哪怕是一条狗,给块骨头还知道摇尾巴呢!你们连狗都不如!”
“还黄花大闺女?跟许大茂在那屋里待了三天三夜,你跟我说是黄花大闺女?你糊弄鬼呢!”
傻柱的话,字字诛心,句句带刺,把秦淮茹和秦京茹最后的那点遮羞布,当著全院人的面,给撕了个粉碎。
周围的邻居听到动静,纷纷披著衣服出来看热闹。
看到这一幕,虽然没人敢大声说话,但那种指指点点的窃笑声,比打耳光还疼。
秦淮茹站在寒风中,浑身湿透,冻得牙齿打颤。她看著眼前这个曾经对她百依百顺的男人,此刻却像个阎王一样冷酷。
她终於明白。
那个傻柱,死了。
死在了她的算计里,死在了许大茂的截胡里。
现在站在她面前的,是钮祜禄·何雨柱。
“滚!!”
傻柱一声暴喝,如同惊雷:
“以后离我这屋八丈远!再敢来噁心我,泼的就不是洗脚水了!那是大粪汤子!”
“砰!!!”
房门被重重地摔上,震得门框都在发抖。
中院里。
只剩下浑身湿透、散发著洗脚水味儿的秦家姐妹,在寒风中瑟瑟发抖,像两堆没人要的垃圾。
“咣当!”
厚重的木门被何雨柱狠狠关上,將中院里的哭嚎、咒骂以及那股子令人作呕的餿臭味彻底隔绝在了门外。
屋里,炉火依旧旺盛,偶尔发出“噼啪”的爆裂声。收音机里的京剧《借东风》正好唱到了高潮处,那激昂的唱腔在温暖的空气中迴荡,与屋外的淒风苦雨形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
何雨柱背靠著门板,大口地喘著粗气。
这不是累的,是爽的。
那一盆洗脚水泼出去的瞬间,他感觉自己憋屈了二十多年的那口恶气,终於顺著那一盆脏水,痛痛快快地泻了出去。
“真他娘的痛快!”
何雨柱抹了一把额头上的细汗,走到桌边,拿起那瓶还没喝完的二锅头,仰脖灌了一大口。辛辣的酒液顺著喉咙滚进胃里,像是一团火,烧得他浑身舒泰。
他坐回太师椅上,脚底板虽然踩在冰凉的地上,但心里却是热乎的。
这时候,他的目光落在了桌角那封还没来得及收起来的信上。
那是他妹妹何雨水前两天寄来的。
雨水这丫头,自从分配工作去了纺织厂,住集体宿舍,就很少回来。但这並不代表她不知道院里的破事儿。
何雨柱伸手拿起信封。信封是那种老式的牛皮纸,上面贴著一张八分钱的邮票,邮戳盖得有些模糊。
他又把信纸抽了出来,借著昏黄的灯光,重新读了一遍。
字跡清秀,却透著一股子那个年代知识女性特有的刚硬和清醒。
“哥:见信如晤。听说那秦淮茹又去你屋里借棒子麵了?哥,你是个聪明人,怎么就在这寡妇门前栽了跟头?咱爹走的时候咋交代的?那是让咱们何家把日子过红火了!不是让你给人拉帮套、养野汉子的种的!”
“秦淮茹那就是个无底洞,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莲花!你看看她那几个孩子,棒梗是个什么东西?那是从小偷针长大偷金的主儿!你对他再好,那是肉包子打狗!你哪怕把心掏给他吃了,他还嫌有腥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