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白杨出现在丽江古城。

今天是单独给赵亚寧补课，冷秋茗还没下班，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这道题考察的是基础知识点，以你的水平应该能做对。”

白杨翻看著昨天布置的作业，一边批改一边讲解。

讲了半晌，他发现赵亚寧有些心不在焉，笔在草稿纸上无意识地画著圈。

是在为昨天的事生气吗？

用这种消极怠工的方式抗议？

白杨暗自摇头。

她该不会以为这样就能让他难堪吧？

他可是按小时收费的，如果她因为赌气耽误了学习，最后吃亏的只会是她自己。

想到这里，他不由感慨，还真是小孩子脾气。

若是他高中时有这样的补习条件，说不定现在就在北大了。

每个人的境遇不同，他也不想多说什么。

反正该尽的责任他会尽到，到时候冷秋茗问起来，他问心无愧就好。

“白杨，我能不能给你拍张照片？”

赵亚寧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她低著头，耳根微微发红。

要不是同桌软磨硬泡，答应帮她应付下星期的模擬考，她才不会开这个口。

想到昨天还对他爱答不理，今天就要拍人家照片，赵亚寧只觉得脸上发烫。

“要我的照片？”

白杨微微一怔，没料到会听到这样的请求。

“別误会，我只是……只是……”

赵亚寧支支吾吾了半天，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却始终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理由。

看著她这副窘迫的模样，白杨轻轻嘆了口气：“行吧。不过你得答应我，接下来的补习要认真听讲。”

他略作思考，还是鬆了口。

虽说自己问心无愧，但毕竟是收了钱的家教。

如果一张照片就能让这小姑娘安心学习，省去不少麻烦，他倒也乐得配合。

至於她拿照片去做什么。

他懒得深究。总不至於是拿去网贷吧？

“ok！那你准备一下，我这就拍！”

赵亚寧眼睛一亮，顿时觉得眼前这个傢伙也没那么討厌了。

点开相机，却发现白杨依旧保持著原来的坐姿，连表情都没变一下。

她忍不住提醒：“你就这样？不摆个造型什么的吗？”

“就这样，你快拍吧。”

白杨语气平淡。

赵亚寧撇撇嘴，对准他的侧脸按下快门。

看著刚拍好的照片，她不禁愣住了。

画面中的白杨神色平静，眉眼清晰。

要知道这可是原相机加上隨手抓拍的死亡角度，竟依然挑不出什么瑕疵。

她实在不敢想像，要是让专业造型师给他化妆打扮，再精心布光拍摄……

那效果，简直能秒杀现在那些所谓的顶流爱豆好几条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