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柳青归宗 凡人逆韩:宁尊魔途
柳青心中一凛,连忙躬身应下,语气里难掩几分激动与郑重:“弟子谢二位师叔、师尊提携!定当尽心辅佐宋峰主,打理好白凤峰事务,绝不给宗门添麻烦!”她原以为入宗后需先从底层做起,没想到刚入宗便得副峰主之位,既意外又庆幸,更明白这虽是宗门看重师尊的缘故,但心底对落云宗的归属感又深了几分。
告別程、洛二人后,寧不凡周身青芒再起,元婴遁光裹著自身与柳青,朝著青木峰方向飞去。柳青紧隨其后,结丹中期的遁光刻意收束了三成灵力,可一想到刚被程、吕二位长老安排去白凤峰任副峰主,心底又多了几分考量。
不多时,二人遁光落在青竹峰下一座子峰前。峰间灵雾縈绕,洞府外简易禁制泛著淡光,寧不凡感知到其內灵力波动——比此前浑厚了不少,显然是闭关有所成,淡声道:“沛灵已出关,隨为师入內。”指尖灵力轻触光幕,禁制应声而开,语气里带著对慕沛灵的熟稔,目光却淡淡扫过柳青,似在提点她“谨言慎行”。
柳青跟著步入洞府,刚过石门,便见身著红色长裙的慕沛灵立於主厅。对方筑基后期的灵力虽仍不及自己,却比寻常筑基修士凝练许多,更透著久居青木峰的沉静——那是在寧不凡庇护下,耗时一年终於突破瓶颈后的安稳。慕沛灵见寧不凡归来,眼底瞬间掠过一丝真切的欣喜,可当目光落在柳青身上时,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了攥裙摆,隨即又自然垂落,掩去了几分“面对主人身旁新来的女子”的细微侷促。
“沛灵,这位是柳青,现已被我收为亲传弟子,安置在另一座子峰。”寧不凡侧身让过柳青,语气平淡却带著自然的熟稔,顿了顿又补充道,“程、吕二位长老刚有安排,让她去白凤峰任副峰主,给宋玉做副手。”
柳青当即上前一步,依修仙界礼数躬身行礼,腰弯得比面对程、吕二位长老时更甚半分——她对寧不凡的忌惮仍在,更清楚“师尊內眷”虽修为低,却能影响自己在青竹峰的处境,顺势將新职责一併提及,也是为了让慕沛灵知晓自己后续的重心,避免不必要的交集误会,语气沉稳却难掩几分刻意的恭顺:“弟子柳青,见过师娘。往后除了在峰內修行,还需去白凤峰协助宋峰主处理事务,若往后在青竹峰停留时间少些,还望师娘勿怪。”
慕沛灵闻言,眼底的讶异一闪而过——她虽不知这新手弟子的底细,却也明白这是宗门看重,连忙收起细微侷促,上前半步虚扶,语气温和却多了几分郑重:“柳妹妹不必多礼,能得二位长老安排任职,是妹妹的本事。往后妹妹忙完白凤峰的事,回来修行便是。”
寧不凡见状,淡声道:“沛灵刚突破筑基后期,先稳固境界。柳青你刚入宗,对宗內事务调配若有疑问,可来问询与沛灵;白凤峰那边若有需协调的事,传讯即可。”
“弟子记下了,多谢师尊。”柳青应声,又转向慕沛灵,语气缓和了些许:“往后若有叨扰,需劳烦师娘,还望海涵。”
慕沛灵点头浅笑,眼底多了几分真切——刚出关便见到寧不凡带回新弟子,虽不知详情,却也懂该主动示好,语气温和道:“以后都是青竹峰的人,说什么叨扰。”
说罢,她目光轻轻落回寧不凡身上,见对方没异议,便安静立在一旁,不再多言。
柳青连忙道:“多谢师娘费心。”此刻她才真正鬆了口气,悬著的心总算落定。
寧不凡见二人已相互认识,便淡声道:“你先去开闢洞府吧。稍后我再寻你,交代后续修行及白凤峰事宜。”
“弟子遵命。”柳青躬身应下,又朝慕沛灵略一頷首示意,才转身步出洞府,周身凝起遁光,朝著西侧子峰飞去,不多时便隱入灵雾之中。
待柳青的遁光彻底消失,寧不凡才转向慕沛灵,神识如细流般轻扫而过——清晰感知到她体內筑基后期的灵力虽已稳住境界,却在周天运转时,于丹田与经脉衔接处仍有几分初破境的滯涩,语气平缓却带著关切:“突破筑基后期后,灵力运转可有阻滯?尤其是引气过带脉时,是否有凝滯感?”
慕沛灵垂首应声,语气带著真切的恭顺与依赖:“回主人,起初確有几分不畅,现已自行理顺大半,只是后续修行稳固,仍有几分茫然。”她深知自身能有今日修为,全赖寧不凡庇护,言语间满是对“主人”的敬畏与信赖,眼底藏著对指引的迫切期待。
寧不凡頷首,指尖未动,只依著修仙界修士论道的简洁语气道:“你此前修行根基扎实,眼下只需按部就班稳固境界即可。待《大衍诀》第一层修至圆满,便去白凤峰寻宋玉取回第二层口诀的玉简,她自会给你。”
慕沛灵闻言,眼底瞬间亮了几分,连忙躬身致谢:“多谢主人提点,沛灵定当勤勉修行,绝不辜负主人所望。”语气里满是感激,那份因身份悬殊而生的自卑,也因这明確的指引消散不少。
寧不凡见她领会,便不再多言:“你继续稳固境界,我先回主峰洞府。”说罢,周身青芒微闪,遁光起时,已朝著青竹峰主峰方向飞去,洞府內只余下慕沛灵立在原地,望著他离去的方向,眼底满是追隨的坚定。
返回洞府的寧不凡,见银月以娇羞嫵媚之態半遮半掩浮现,周身灵韵流转,仍维持著少妇人形。他目光扫过,语气平淡问道:“银月,今日倒持久,竟还未恢復妖狐形態?”
银月闻言,身形微转,周身灵光一闪,已换上一袭紫色纱裙,娇声应道:“小婢妖狐之身的修为较往日精进,变身时长自然稍增。只是主人,当真要收那柳玉为徒?小婢虽知晓主人偏爱女修,就不怕因贪恋美色误了修行?或是这六翼霜蚣对主人而言,当真如此重要?若仅为驱虫秘术,施展梦引术强行搜魂便可得知,无需这般周折。”话语间满是不解,却仍带著对寧不凡的亲近。
寧不凡上前一步,揽住银月腰肢將其带入怀中,脸上露出几分满足,缓声道:“银月此言差矣。这六翼霜蚣,我是要用来加速炼化乾蓝冰焰的。”
“它竟有此功效?”银月被这话惊得一怔,眉宇间凝起迟疑,一时无法判断真假。
“实话与你说,这六翼霜蚣喷涂的寒气,既能大幅缩短乾蓝冰焰的炼化时间,对冰焰本身亦有增幅奇效。”寧不凡话音落时,双手抬起,各伸一指。指尖灵光闪动间,一朵洁白霜花与一团蓝灿灿的冰焰先后浮现,悬浮於指尖,灵光流转,精致异常。银月见此,眼中满是惊讶。
寧不凡未多言语,张口喷出一小片青霞,將霜花与冰焰捲入其中。二者瞬间化为点点星光,交织混杂,隨即传出低沉爆裂声,耀眼蓝白色刺芒亮起。青霞之內,一只紫焰小鸟悄然成形,双翅微振,盘旋飞舞,灵动异常。寧不凡望著这手指大小的紫鸟,脸上露出满意之色,眼底深处还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並非修罗圣火,是此前收服柳玉时,吸纳蜈蚣寒气后偶然发现的。其威力已明显胜过乾蓝冰焰,往后若六翼霜蚣所吐寒气进阶,此火威力只会更强,將来未必弱於修罗圣火。”寧不凡说著,指尖微动,紫焰小鸟围著手指飞舞两圈,便迅速没入手掌,消失不见。
银月愣了片刻,隨即面露惊喜,抬手搂住寧不凡脖颈,凑上前来轻吻其脸颊,笑盈盈道:“那小婢恭喜主人!乾蓝冰焰本就非普通元婴修士能沾染,如今主人有了这新融魔火,横扫天南定是不在话下!”身姿嫵媚,语气中满是与有荣焉的欣喜。
“横扫天南?这话未免小覷了。”寧不凡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语气带著篤定,“我们的目標,征服人界,制霸灵界!”
“主人既有如此雄心,小婢定当全力辅佐,追隨主人左右。”银月红唇微抿,眸中满是全然信赖的光彩,声音柔婉。
寧不凡轻笑一声,一把將怀中银月抱起,缓缓倒向石床。二人並肩躺下,银月顺势往他怀中又钻了钻,柔若无骨的手轻轻环住他的腰,脸颊贴著他的衣襟蹭了蹭,带著几分娇憨的亲昵。
她抬眼望了望寧不凡的侧脸,见他目光落向穹顶,便微微抬头,柔软的唇瓣轻触他的下頜,声音裹著几分黏腻的软意:“主人既有征服人界、制霸灵界的雄心,往后无论去哪,可都不能丟下小婢。”说罢,指尖轻轻划过他的衣袖,又往他怀中缩了缩,將头枕在他的臂弯里,周身灵韵裹著暖意,与他的气息缠在一起,连石厅的静謐都添了几分繾綣。
寧不凡瞥了银月一眼,语气淡然却带著篤定:“丟啥也不会丟下你的。”话音落时,他目光一转,落在不远处的铁犀兽身上。此刻那铁犀兽正摇摇摆摆重新站起,周身凶焰已大减,望向寧不凡的眼神里,隱隱透出几分畏惧,再无先前的狂躁。
“这只铁犀兽对我虽无大用,却是镇族灵兽,无需炼化便可直接用法器驱使,是用以交换的最佳选择。银月將它调教一番,关进灵兽室即可。待虞国交易会时,看看能否换些合用之物。我去瞧瞧柳青那边的情况。”寧不凡说著,抬手从腰间储物袋中取出一块乌黑令牌,转手拋向银月,语气带著几分吩咐。
“遵命,主人!”银月抬手接住令牌,恭声应道,指尖凝著淡淡的灵韵,將令牌稳稳托在掌心。
寧不凡隨即站起身,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洞府。银月留在原地,指尖摆弄著手中的乌黑令牌,面露思量之色,似在细品寧不凡方才的话语。但片刻后,她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突然笑吟吟地举起令牌,对著光罩中的铁犀兽轻轻一照。顿时令牌上射出大片黄光,將铁犀兽严严实实罩在其內,隨之而来的,是铁犀兽一阵悽厉的嘶鸣,在洞府中隱隱迴荡。
银月举著令牌的手顿了顿,隨即掩唇轻笑,眼底漾开几分狡黠的灵韵,倒没了先前的恭谨,多了几分娇俏:“铁犀犀忍住,忍住,我只是照著主人的吩咐在调教你,等调教好了,主人在交易会才能换个好价钱。”
说罢,她瞥了眼光罩中仍在嘶鸣的铁犀兽,手中令牌微微一晃,黄光收得更紧,语气里却裹著几分依赖的亲昵:“何况,我的心思都在主人身上,这也是不得已为之啊,那就只有辛苦你了,代表主人惩罚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