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对这种人，就不能客气！”

“越客气他越蹬鼻子上脸！”

“看我的！”

说完，钱胜利抬脚就踹在棒梗屁股上。

“小比崽子，赶紧特么起来！”

“再特么装睡，信不信老子把你脑袋按灶坑里！”

棒梗本来是侧身睡的，被这一踹，直接脸朝下趴在了炕上。

本以为都这样了，他总该装不下去了。

没想到，他还是一动不动躺在那里。

似乎铁了心要把装睡进行到底。

钱胜利一看，也来了脾气！

“**？”

“小兔崽子还挺会装？”

“这都不醒？”

“行！”

“可以！”

“我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

说著，钱胜利擼起袖子，对著棒梗的后脑就是啪啪两下！

一边打一边骂：“小崽子，我叫你装，我叫你装，看你醒不醒！”

钱胜利的巴掌不轻，从那“啪啪”声里就听得出来！

可奇怪的是？

都被这么打了，按理说再能装也装不下去了吧？

可棒梗不仅一声没吭，连手指都没动一下，也没喊疼！

刘红军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赶紧上前拉开钱胜利，把棒梗整个人翻了过来。

一翻过来，眾人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

“怎么还吐白沫了？”

只见棒梗双眼紧闭，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嘴角不停地往外冒白沫。

一看这情景，钱胜利连忙后退两步，举手说：“这可不是我乾的，我就轻轻碰了他两下！”

“谁知道他这么不经碰，比纸还脆！”

刘红军听了骂了一句：“滚蛋，別在这儿捣乱！”

“他这明显是中毒了，赶紧找人来看看，可別死在咱们屋里！”

“呸，真晦气！”

………………………………

晒穀场上，忙了昨天一整夜加上今天大半天，这群野猪总算处理完了。

大家正有说有笑地收拾著，远处一个村民慌慌张张跑过来：

“老支书，不好了，新来的贾知青不行了！”

老支书一听，嚇了一跳：

“怎么回事？”

“怎么就不行了？”

“到底出啥事了，你快说！”

那村民跑得上气不接下气，喘了半天才说清楚：

“老支书，具体我也不清楚，就听说贾知青好像是中毒了。”

“人现在死了没？”

“好像还没死，就是昏迷不醒！”

“刘知青让我来找您，请您过去看看咋回事。”

听说人还没死，老支书鬆了口气。

“找我能顶什么用？我又不会看病！”

“都中毒了还不快去找大夫！”

“老支书，咱们这村里哪有大夫啊？”

“老张头在不在？”

“快去找老张头来！”

“老支书，老张头不是给牲口看病的吗？”

“找他来能成吗？”

“不成的话，你上？”

“好，我这就去叫老张头！”

看著报信的村民跑远，老支书忍不住嘆了口气。

“这一天天的，没一件省心事儿！”

说完，他扔下手头的事，急匆匆往知青点跑。

在场的人你看我、我看你，都觉得稀奇。

没病没灾的，怎么突然就中毒了？

“走，活儿也干得差不多了，咱们也去瞅瞅！”

“就是去关心一下知青同志嘛！”

“瓜子呢？谁有瓜子分我点儿？”

叶舒混在人群里，眼中掠过一丝难以察觉的光。

他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早就乐开了。

“呵，看你这回还怎么蹦躂！”

…………………………

等到了知青点，外面已经围得水泄不通。

叶舒费了好大劲，才从人堆里挤进去。

还没进屋，就闻到一股刺鼻的臭味。

他差点吐出来，赶紧后退两步。

叶舒拍了拍旁边一个看热闹的大哥：“怎么回事？这么臭？”

“厕所炸了？”

那大哥见是叶舒，笑著答：“还能咋回事，里面拉了一地！”

“我早先来的时候，里面又吐又拉的。”

“要不是我躲得快，差点没把我熏晕过去！”

这时候，屋里传来老支书的喊声：“不行了，这屋里待不住人了！”

“快把人抬出来！”

“再不抬出来，没 ** 也要被熏死！”

话音刚落，几个捂著口鼻的人就从屋里抬出一块木板。

棒梗躺在上面，不停地哼哼。

还没靠近，叶舒就闻出来——那臭味正是从棒梗裤襠里传来的。

危险逼近，眾人纷纷捂著鼻子躲开。

“** ？”

“他这是吃了什么？”

“味道也太难闻了！”

“比死耗子还噁心！”

“呕——！”

“快让开，我受不了了！”

刘红军几人把人抬进院子，赶紧往地上一扔。

然后像躲瘟疫一样，飞快退得老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