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兰杰太太的眼睛亮了。

“哦，你就是查理！赫敏经常提起你。快进来，外面太冷了。”

她热情地把查理迎进屋。

客厅很温暖，壁炉里烧著火。

圣诞树立在角落，掛满了装饰品。沙发上坐著一个男人，穿著深蓝色的毛衣，戴著金丝边眼镜。

自然就是格兰杰先生。

他推了推眼镜，站起身。

“你好。”

声音客气，但眼神却充满了犀利。

查理走过去，伸出手。

“格兰杰先生，很高兴见到您。”

两人握手，格兰杰先生的手劲不小。

赫敏听到声音从楼上跑下来。

她穿著奶白色的高领毛衣，外面套了件红格子背心，长发披散在肩头，发梢还带著点潮气，应该是刚洗过。

眼睛亮晶晶的，看到查理时脸上闪过一丝羞涩，但很快又被惊喜盖过。

不同於在学校天天穿校服的样子，此刻的赫敏看起来更有生活气息，显得活泼又可爱。

查理忍不住多看了两眼，心跳有些加速。

“你来了。”

赫敏走到查理身边，声音压得很低。

一股淡淡的香气钻进查理鼻腔，非常好闻。

“嗯。”

查理点头，口袋里的朱棣动了动，他赶紧按住。

格兰杰太太笑得眼睛都眯起来了。

“快坐快坐，別站著。”

赫敏拉著查理在沙发上坐下，两人挨得不算近，但也不远。

格兰杰太太端来茶水和点心，一边摆一边打量查理。

“查理，你今年多大了？”

“十五。”

“哦，和赫敏一样大。”格兰杰太太笑道。

“你们学校的课程难吗？赫敏总说很忙。”

“还行，主要看个人。”查理接过茶杯。

“赫敏学得很好，她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孩子。”

赫敏脸有些发烫，往查理那边靠了靠。

“咳。”

格兰杰先生突然发出一声沉重的咳嗽，推了推眼镜。

赫敏立刻坐直了身子。

格兰杰太太瞪了丈夫一眼，继续问查理。

“那你家里还有什么人，他们今天同意你出来吗？”

“只有我和奶奶。”查理说得很平静。

“父母去世得早。”

气氛一下子凝住了。

格兰杰太太愣了愣，眼神里闪过歉意。

“对不起，我不知道……”

“没事。”查理笑了笑。

“很久以前的事了。”

赫敏伸手轻轻碰了碰查理的手背，眼神里全是心疼。

“咳咳。”

格兰杰先生又咳了两声，这次声音更大。

赫敏收回手，瞪了父亲一眼。

格兰杰先生端起茶杯，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这时，赫敏小声对查理说道。

“你等我一下。”

然后跑回楼上，脚步声在楼梯上咚咚作响。

格兰杰先生端著茶杯，目光落在查理身上，眼神仿佛护鸡仔的老母鸡。

查理坐得笔直，神色自然，没有半点不自在。

很快，赫敏抱著个包装精美的礼盒下来了，盒子上繫著红色的丝带，看得出来包装花了不少心思。

她走到查理面前，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一条深蓝色的围巾。

围巾的针脚细密整齐，顏色深沉內敛。

一看就是手工编织的，而且熟练度非常高，织得很好看。

格兰杰先生看到围巾，脸色有些发黑，鼻子里哼出一声。

但没人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