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砚……”

“嗯？”

“你別……別……”

“別什么？”

天云说不出来。

她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团浆糊。

只能感受他。

感受他的唇，他的舌，他的手。

感受他带给她的那种，酥麻的、战慄的、快要失控的感觉。

他的手抚过她的腰，她的胯，她的腿。

每一寸都细细地抚过。

天云被他抚得浑身发烫，呼吸越来越乱。

“苏砚……”

“嗯？”

“你別…別一直摸…”

苏砚抬起头，看著她。

“不喜欢？”

天云摇摇头。

“不是…是太…”她说不下去了，脸已经红透了。

苏砚看著她那副样子，忽然笑了。

他低头，在她耳边轻声说：

“太什么？”

天云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问！”

苏砚笑著吻了吻她的手心。

“好，不问。”

然后他继续。

天云闭上眼睛，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他的手还在她身上流连。

从她的肩，到她的背，到她的腰。

从她的腿，到她的膝，到她的脚踝。

每一寸都细细地抚过。

像是在用指尖描摹她的轮廓。

天云被他抚得浑身发软，整个人像一滩化开的水。

“苏砚…”她的声音软得不像话，“你…好了没…”

苏砚抬起头，看著她。

那双眼睛里，有笑意，也有更深的东西。

“急什么？”他说，“我等了一年。”

天云愣了一下。

然后她伸手，把他拉下来，吻住他。

吻得很用力。

像是在回应他这一年的等待。

苏砚微微一怔，然后反客为主，把她吻得更深。

他的手终於不再只是抚摸。

而是带著她，走向那个等了很久很久的地方。

天云轻轻“嗯”了一声。

闭上眼睛。

把自己完全交给他。

窗外的阳光慢慢移动。

从地板上爬到墙上，又从墙上爬到天花板。

房间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和偶尔的低语。

他的手始终在她身上。

抚过她的后背，抚过她的腰，抚过她的腿。

她在他怀里，软得像一摊泥。

却还是伸出手，轻轻抚著他的脸。

“苏砚。”

“嗯？”

“我爱你。”

苏砚的动作微微一顿。

然后他低头，吻住她的唇。

吻得很深。

很久。

等分开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苏砚抵著她的额头，声音沙哑：

“再说一遍。”

天云笑了。

“我爱你。”

苏砚看著她，眼眶微微泛红。

“我也是。”他说。

“爱你。”

“比什么都爱。”

天云伸手，把他拉下来，抱得更紧。

……

此处忽略一亿字……

窗外，阳光继续移动。

从天花板，又慢慢落回墙上。

房间里，两个人相拥著。

谁也没有说话。

只是感受彼此。

感受心跳，感受体温，感受存在。

很久很久以后。

天云躺在床上，浑身软得像一摊泥。

她侧过头，看著身边的男人。

苏砚也正看著她。

目光交匯的瞬间，两个人都笑了。

“笑什么？”天云问。

苏砚伸手，把她额前汗湿的碎发拨开。

“笑你。”

“笑我什么？”

“笑你刚才……”他的声音带著饜足的沙哑，故意顿了顿。

天云的脸又红了，伸手捂住他的嘴。

“不许说！”

苏砚笑著吻了吻她的手心。

“好，不说。”

天云瞪他一眼，但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她动了动身体，忽然“嘶”了一声。

苏砚立刻紧张起来：“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天云摇摇头，表情复杂：

“不是不舒服……就是……有点酸……”

苏砚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

笑得眉眼都弯起来。

“怪我。”他说，语气里却没有半点反省的意思，“我下次注意。”

天云瞪他：“你还想有下次？”

苏砚看著她，目光认真：

“当然。”

天云的脸又红了。

但她没有反驳。

只是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

“那……那你轻点……”

苏砚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个吻。

“好。”

两个人就这样相拥著，谁也没有说话。

苏砚的手还在她身上轻轻抚著。

从后背到腰，从腰到腿。

像是在安抚，又像是在回味。

天云被他抚得昏昏欲睡。

就在这时——

“哇——”

一声清脆的啼哭，从婴儿房的方向传来。

天云瞬间睁开眼睛。

紧接著，第二声啼哭响起。

念安也醒了。

两个小傢伙，像是约好了一样，一起哭了起来。

天云下意识就要坐起来。

苏砚按住她。

“我去。”

天云看著他：“你確定？”

苏砚已经起身，披上睡袍。

“你躺著。”他说，“我哄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