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当年的抉择 在少歌当皇帝被直播了
【天幕之上
阳光从枝叶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一片片斑驳的光点,落在一位白衣少年的肩头。
萧凌尘缓步前行,腰间玉佩隨著步伐轻轻晃动,折射出细碎的光芒。他侧头看向身旁那个挎刀的侍卫,嘴角噙著一抹笑:
“劈川叔叔,这日子是不是闷得慌?”
劈川“嗤”了一声,抬手拍了拍腰间的刀鞘,那动作里带著几分百无聊赖的懒散:
“你说呢?再这么待著,刀都要自己长腿跑了。”
萧凌尘闻言笑出声来,仰头望著密林中漏下的天光,那目光穿过层层枝叶,仿佛看到了很远很远的地方。他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嚮往,几分怀念:
“真想回天启啊。”
他顿了顿,像是在数著什么:“去千金台赌两把,到碉楼小筑喝壶烈酒,再去彩云追月阁……”
话没说完,后脑勺就挨了一记。
“呸!”劈川收回手,没好气地瞪著他,“你爹要是知道你惦记这些,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萧凌尘揉著额头,笑得没心没肺:“我这不是过过嘴癮嘛。”
他敛了笑意,目光投向密林深处,声音低了几分:
“说真的,也就萧瑟那傢伙当了皇帝,才敢把我们这些『余孽』召回吧?”
劈川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几分老江湖的通透:
“小皇帝也没拦著你回去。是城里那些老傢伙让人不放心。”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再说了,未必非得等別人点头——咱们自己回去,谁能拦著?”
萧凌尘眉梢微挑。
劈川继续道,声音压得更低:“听说小皇帝在皇陵待著没出来,赤王、白王跟永安王斗得正凶,这时候回去……”
他没有说完,但那未尽的话,两个人都懂。
萧凌尘看著他,眼底有什么东西在慢慢亮起来:
“打算?”
话音未落——
一道灰影“扑稜稜”从林间穿出,稳稳落在萧凌尘肩头。
是只信鸽。
萧凌尘抬手,从它腿上取下那捲细小的字条。展开,八个字赫然入目——
时机已到,速回天启。
他与劈川对视一眼。
那一瞬间,两人眼底同时燃起了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萧凌尘將字条凑到嘴边,轻轻一吹。火苗舔上纸边,迅速蔓延,灰烬隨风飘散,落入满地落叶之中。
“看来……”
他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压抑了太久、终於可以释放的情绪,“有人等不及了。”
劈川握紧刀柄,那柄锈跡斑斑的刀,在掌心微微震颤。
他的声音里带著压抑多年的兴奋,像是一头蛰伏太久的野兽,终於闻到了血腥味:
“回天启?”
萧凌尘转身。
白衣在密林间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衣袂翻飞,惊起一地落叶。
“回天启。”
他迈步向前,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像是说给自己听,又像是说给身后那座城池听:
“不管城里是龙潭还是虎穴——”
他顿了顿,目光穿过层层林木,穿过连绵山峦,落在那个遥不可及的方向:
“我爹的旧帐,总该有人回去算清楚。”
劈川大步跟上,那柄跟隨他多年的锈刀终於出鞘半寸。寒光一闪,映在他眼底,也映在那张写满兴奋的脸上:
“早该如此了!”
与此同时,天启城,钦天监。
院子里的落叶被剑气捲起,又轻轻落下。
李寒衣一袭白衣,长剑在手,剑势引动星辰,那漫天清光仿佛都隨著她的剑尖流转。
满院的落叶在她身周飞舞,聚了又散,散了又聚,像是在跳一场无声的舞。
司空长风坐在一旁的石凳上,望著那凌厉而飘逸的剑势,眼中满是讚赏。
他转头看向身侧的唐怜月,捻须笑道:
“看来寒衣的武功,似乎又有所精进。”
唐怜月点了点头,目光落在那道白衣身影上,语气里带著几分感慨:
“听闻之前皇帝陛下曾派人锁住了雪月剑仙的修为,如此一看——”
她顿了顿,唇角微微扬起:“这不仅没有耽误她的修行,反而对她大有裨益。”
司空长风頷首,目光悠远:
“皇帝陛下收拾麾下,確实是能人异士眾多。”
他话锋一转,眉头微微蹙起:“只是到了这天启城,反而不见了。
比如那晓梦大师,可谓千古奇才,但这天启城中,却始终没有看到她的踪跡。”
他看向唐怜月,目光里带著几分探寻:
“那皇帝陛下,究竟在做什么?”
话音刚落——
院外缓缓走进一道身影。
姬若风一身灰衣,步履从容,脸上带著惯常的淡然。他走到凉亭中,在石凳上坐下。
此时李寒衣也收剑归鞘,白衣轻拂,走到亭中落座。
四人围坐亭中,茶香裊裊。
司空长风看向姬若风,开门见山:
“若风兄,外面可有什么消息?”
姬若风从袖中缓缓取出一封情报,放在石桌上。他的声音不高,却让在场所有人都听得清清楚楚:
“那在外蛰伏了十数年的小琅琊王——”
他顿了顿,抬眼看向眾人:
“似乎有异动了。”
李寒衣眉头微蹙。
姬若风继续道:“听百晓堂的情报,他和一些旧部,正在回天启城的路上。”
李寒衣闻言,语气冷冷地开口,那声音里带著几分不屑,几分嘲弄:
“莫非这小琅琊王和那些旧部以为——这天启城,还是当年的天启城?”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当年琅琊王兵力最鼎盛时,都没有选择掀翻这天启城。
如今——”
她没有说下去,但那未尽的话,在场的人都懂。
姬若风摇了摇头。
他的声音淡淡的,却带著一种看透世事后的清醒:
“在我们眼中,自然是没有可能。”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眾人:
“但在某些人眼中,可能觉得如今正是天启城最虚弱的时候。”
他看向院外的天空,那目光穿过层层宫墙,落在了很远很远的地方:
“他们不动手,是绝对不可能的。”
他一字一句,像是在下一个註定会应验的断言: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