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324章 怎么又是胖雀  大唐双穿:李二看着福建舰流口水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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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越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和。

他没有坐到主位上,而是搬了个凳子,在她们面前坐下,与她们保持著平视。

“我叫李傲天。”

“现在我想问你们一些问题。”

“只要你们据实回答,待事情了结之后,送你们各自还乡,绝不食言。”

李承乾和李恪则坐在旁边的桌子前,一个准备记录口供,一个准备绘製伤势图。

这是標准的取证流程,每一个细节都必须严谨合法,才能在日后的公堂之上,成为扳不倒的铁证。

五个女子互相看了一眼,谁也不敢先开口。

最终,还是那个年纪最长的女子鼓起勇气道。

她大约十九岁,容貌清秀,只是气色不佳,眼神中还带著怯意。

“回……回郎君的话,奴家名叫秋月。”

李越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秋月定了定神,开始讲述她们的来歷。

“奴家五人,原都是滎阳郑氏在洛阳別院的婢女。”

根据秋月的陈述,她原本是良家女子,三年前因为家中遭了灾,父亲才將她卖入郑府为婢,签了死契。

其余四人,则是郑家的家生婢,也就是奴婢的后代,生下来就是贱籍。

在大唐,奴婢的身份是世袭的。

“你们为何会被康家的人贩卖?”李越问到了关键。

提到这个,秋月的眼中立刻涌上了泪水和屈辱。

“是……是郑家的三郎,郑明远,將我们……『送』给康公的。”

郑明远,滎阳郑氏家主郑仁基的第三子,年约二十五岁,常年待在洛阳,负责打理郑家在东都的產业。

这个人,有一个特殊的癖好。

“他……他好鞭笞。”

秋月说著,轻轻拉起了自己的衣袖。

白皙的手臂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旧伤痕,有几道新的瘀青,更是触目惊心。

“他常常在家中宴请北市的康摩訶等富商,席间,便会让我们这些婢女侍酒。”

“酒酣耳热之际,席上的宾客,便可隨意……隨意取乐。”

秋月的嘴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上个月的一次宴会上,康摩訶看中了我们五人。”

“郑三郎为了討好他,当场便答应,將我们五人『赠与』康公。”

这种將婢女像货物一样隨意送人的行为,在当时的世家大族中並不罕见。

然而,这五个女子的噩梦才刚刚开始。

“到了康府的第二日,康摩訶喝醉了酒,嫌我侍奉不周,便解下他腰间的玉带,抽打我的后背。”

秋月转过身,轻轻褪下后背的衣衫。

李恪和杜荷等人都下意识地別过了头。

李承乾看著那片白皙肌肤上,纵横交错,血肉模糊的伤口,亦是血气上涌。

“他……他喜欢听女子的哀嚎。”

另一个女孩哭著补充道。

“他说,西域的胡乐太过聒噪,远不如我们汉家女子的啼哭声来得悦耳动听。”

“后来,康摩訶许是玩腻了,又或是因为我们身上伤痕太多,『品相不佳』,便决定將我们卖给西域来的商人。”

“所以,今日才有了北市那一幕。”

秋月说到这里像是想起了什么。

“对了!康摩訶曾经醉酒后说过一句话!”

“他说,『我康摩訶在洛阳,就算是魏王殿下,也要给我三分顏面!打杀几个不听话的婢女,谁人敢来过问?』”

这句话,再次將矛头指向了魏王李泰。

李越示意李恪將这句话原封不动地记录下来。

他又问道:“你们可知道,郑家与康家,除了这些,还有什么別的往来吗?”

秋月想了想,说道:“奴家曾负责为郑三郎的书房洒扫,见过他们之间的帐册往来。”

“郑三郎通过康家的行肆,將郑氏田庄里產出的粮米,以高出市价三成的价格,卖给官仓。”

“康家,还帮郑家『处理』过一些不听话的佃户。”

“奴家亲眼见过,一个佃户因为交不上租子,被康家派来的人,打断了腿,还被诬告为盗贼,送进了官府。”

“我这里,还有一个物证!”

秋月从贴身的衣物中,小心取出了一个布包。

布包打开,里面是一块碎裂的玉带扣。

“这是那日康摩訶打我时,我拼死挣扎,从他玉带上扯下来的。”

李越接过那块玉片,只见上面刻著一个奇特的,如同火焰一般的纹样。

这是粟特康氏的家族標记。

就在这时,另一个一直没说话的女子,突然开口了。

“奴……奴家想起一件事!”

她因为紧张,声音有些结巴。

“奴给康府的管家送饭时,听到他说,这个月十五,要送一批『硬货』去含嘉仓。”

“他说话的时候,很小心,还特意左右看了看。”

“他说,那批货……是兵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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