瀋河没忍住，笑了。

“报警？”他低头看著她，嘴角弯著，“你报什么警？说你妹妹冒充姐姐来我房间？”

铃的脸憋得通红，张了张嘴，又闭上。

她已经语无伦次了。

这小鬼就是这样，平时咋咋呼呼的，真要被人戳穿了，那点心理防线薄得跟纸一样，稍微刺激一下就破防。

瀋河不管了。

他低头，捏住她的下巴，直接亲了上去。

“唔——！”

铃的眼睛瞪得老大，手推他胸口，但推不动。

亲了好几秒，瀋河鬆开一点，看著她：

“你是姐姐还是妹妹？”

铃喘著气，脸红得像番茄，但嘴还是硬：“我……我是姐姐……”

瀋河又亲上去。

这次亲得更久。

铃从一开始的推拒，到后来手慢慢鬆了，再后来……开始回应了。

虽然生涩，虽然笨拙，但確实是回应。

瀋河鬆开她，看著她。

铃低著头，脸红得要滴血，胸口剧烈起伏。

瀋河笑了。

这回確定了。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一起下楼。

铃走在前面，马尾一晃一晃的，走到楼梯中间忽然停下来，转过身，板著脸看著瀋河。

“喂，你下次注意点，”她语气很认真，“不要再在我母亲房间里过夜了，知不知道？”

瀋河靠在楼梯扶手上，看著她这副“我是在为你好”的样子，有点想笑。

“那我在你房间里过夜行吗？”

铃的脸红了。

“不、不行！”她立刻反驳，“只能在你自己房间！”

“我想在哪过夜就在哪过夜，”瀋河慢悠悠地说，“这是我的自由。如果你不让我去你房间，那我下次就去你姐姐房间。”

铃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不行！”

她几乎是喊出来的，喊完又赶紧捂住嘴，怕被楼下的人听见。

她当然知道不行。

如果姐姐也跟瀋河在一起了，那她还有什么优势？

至少现在，她是跟瀋河有关係的那个。

这让她觉得自己比姐姐更……更特別一点。

她咬著嘴唇，纠结了好几秒，最后泄气地跺了跺脚。

“行行行，我不管你了！”她瞪著他，“你要留夜的话，只能在我房间或者我母亲房间！別的……別的都不行！”

说完她就转身往下跑，马尾甩起来，耳根红红的。

瀋河站在楼梯上，看著她跑下楼的背影，笑了笑，这小鬼头还真好玩！

四个人围坐在餐桌旁。

早餐很丰盛，烤鱼、厚蛋烧、味噌汤、米饭，还有一小碟渍菜。

小奈忙前忙后，一会儿添汤一会儿递筷子，脸上一直带著笑。

瀋河看了她一眼。

小奈今天气色特別好，皮肤白里透红，眼睛亮亮的，连眼角那点细纹都显得温柔。

她穿著连衣裙，头髮松松挽著，整个人像被什么滋养过一样，容光焕发。

枫也注意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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