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2章 风沙灌嘴,糠窝窝割喉 四合院:喝多上头,开局曝光全院
卡车“吭哧吭哧”地在布满沟壑的黄土路上顛簸,最后用一声沉闷的嘶吼停在了红石桥大队的穀场上。
车厢里的知青们像是被筛子顛过的土豆,一个个东倒西歪,脸色蜡黄。
马队长从副驾驶跳下来,扯著嗓子喊:“都下来吧!到地方了!”
杨依白扶著车门,感觉五臟六腑都错了位。
她憋了一路的火气,刚想开口抱怨这路比搓衣板还难走,一阵狂风卷著黄沙猛地灌了过来。
“咳……咳咳咳!”
一口沙子混著土腥味呛得她眼泪直流,当场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一张俏脸憋得通红。
周围跑出来围观的社员们,见怪不怪地看著这个北京来的女娃,几个半大的小子甚至在旁边偷笑。
就在这时,张大彪的挎斗摩托车也稳稳地停在了旁边。
他熄了火,摘下防风镜,先是利索地跳下车,然后转身,像抱一个珍贵的瓷器一样,將挎斗里的沐婉晴扶了出来,二黑也跟著跳了下来,还甩了甩身上的沙尘。
沐婉晴拍了拍身上的灰尘,除了脸颊被风吹得有点红,其他都还好。摩托车虽然也很抖,但坐垫是张大彪改造过了的,减震效果还是不错的。
要不然她这新婚第二天,身体还真不一定受得了。
看到杨依白狼狈的样子,沐婉晴愣了一下,本能的解下腰间的水壶递了过去:“杨依白,喝点水吧。”
杨依白咳得正上不来气,眼角余光瞥见沐婉晴乾净清爽的样子,再看看自己满嘴的沙子和周围人看热闹的眼神,一股巨大的羞辱感涌上心头。
她猛地一扭头,躲开了沐婉晴递过来的水壶,倔强地用袖子擦了擦嘴,把头转向了一边。
沐婉晴伸出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默默地收了回来。
【誒,都已经到这个地方了,还矫情个啥呢?】
红石桥大队的演出舞台,比巴拉素还要简陋。
穀场上竖著四根光禿禿的木头柱子,前面绑了根横杆,掛著两盏没点的汽灯。
可就是这样,台下依然黑压压地坐满了人,连隔壁村的人都翻过沙丘赶来看热闹,孩子们更是爬上了穀场边的土堆,一双双眼睛充满了渴望。
演出按部就班地进行著,快板、三句半,宣传著农业学大寨和队里的好人好事,引来一阵阵稀稀拉拉的掌声。
轮到沐婉晴压轴出场时,天色已经有些昏黄。
她抱起一架手风琴,风沙还在刮著,吹起她额前的髮丝。
她深吸一口气,便拉开了风箱。
雄壮激昂的前奏响起,是《我的祖国》。
“一条大河波浪宽,风吹稻花香两岸……”
清亮、饱满而又充满感情的歌声,瞬间穿透了呼啸的风沙,传遍了整个穀场。
那歌声里没有杨依白表演时的功利和计算,只有纯粹的、发自肺腑的热爱与自豪。
原本嘈杂的穀场瞬间安静了下来。
社员们停止了交谈,孩子们停止了打闹,所有人都仰著头,静静地听著。
台下第一排,几个上了年纪的老汉,听著听著,眼眶就红了。
其中一个断了条胳膊的,更是用仅剩的一只手,不住地抹著眼泪。
这歌声,让他们想起了曾经的战场,想起了牺牲的战友,想起了他们为之奋斗的这个国家。
穀场边上,公社的赵主任正好路过,本来只是隨便看一眼,却被这歌声牢牢地吸引住了。
他站在人群后面,听完了整首曲子,脸上满是震撼。
一曲终了,台下爆发出雷鸣般的掌声,比之前所有节目加起来的都要热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