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妖神学宫，符籙学殿。

“赶紧的，退货！”

“没错，退货！”

沅邙和火囈直接將猎奇书扔给凤小珩。

这副架势，说什么也不信凤小珩的了。

这小子不厚道，当初明明说好了妖皇灵泉回来后就给他们下册。

他们一直等，等了十年。

这次说什么也不能让这小子再忽悠了。

“为啥要退货呢？”凤小珩揣著明白装糊涂。

“別废话，当初你怎么说的？”

“没错，老夫等了你十年，差点都以为你跑路了！”火囈吹鬍子瞪眼，说什么今天都要退货。

凤小珩沉默了一阵，微微点头。

“好吧，既然你们想退货，那就退吧。”

凤小珩嘆息了一声，从怀中拿出两本崭新的书籍，“唉，看来这东西只能另找买家了。”

说著，凤小珩又將书籍往怀里放。

“等等！”

“且慢！”

沅邙和火囈伸出手。

“两位长老，怎么了？”

凤小珩满脸疑惑，一脸纯真。

“刚刚那是下册？”

沅邙看著凤小珩揣进怀里的两本，刚刚匆匆一瞥，刻著下册两字。

“咳咳，老夫不退货了。”火囈脸色转变，拍著凤小珩的肩膀，“我就知道，你这小傢伙不会食言。”

“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

沅邙捋著鬍鬚，微微点头。

“两位长老不退货了？”

凤小珩淡淡瞥了两人一眼。

“老夫是何等人物，一口唾沫一个钉，岂会出尔反尔？”火囈很不要脸的自夸，一脸正经。

凤小珩將怀中的下册拿出，递给二人。

二人一把接过。

不过这一次先验货，沅邙和火囈翻开几页，突然间心臟砰砰直跳。

货没问题！

这次是真货，二人的脸都笑出了菊花。

“可惜，唉......”

凤小珩突如其来的嘆息，令二人心头一紧。

他们可是了解这玩意儿，这副作態，指不定要坑他们。

“咳咳，老夫还有枚丹药未曾炼製，先告辞。”火囈轻咳一声，打算开溜。

“嗯，老夫也想起有些事情需要处理一下。”沅邙也是这样的態度。

凤小珩不慌不忙，自顾自地朝外面走。

“可惜啊，下册只有一半，还有一半还没来的及拿出来，就险些被师尊发现了。”

凤小珩背对著二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一，二，三......

“等等！”

沅邙和火囈叫住了他。

沅邙脸色平静，但也做好了准备。

“说吧，这次要什么？”

这话很直接，没有拐弯抹角。

“没错，只要不过分，老夫都能答应。”

火囈也点点头，都是千年的狐狸，不和这小子玩儿聊斋了。

凤小珩露出標誌性的笑容，从怀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清单递给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