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一章 我答应了 鉴宝神手,我靠赌石咸鱼翻身
旁边的桌子上,有一大叠画稿,应该都是完成的画作,面上的一幅就是他。
也是后来画的,陈然没见过。
这幅画上的他穿著西装,弯腰在挑拣著一块石头。
这应该是他在海洋新世纪號上买原石的情形。
苏雨桐跟著去过两次,总有记下的画面。
该说不说,画得还挺不错,至少人挺有精神。
就是这表情不太对味儿,他买原石的眼神应该是睿智的才对,可这眼神怎么看,都更像是贪婪。
虽然买的时候確实想多赚点钱来著,可也没这么明显吧?
陈然拿了起来,打算仔细看看。
可刚拿起来,就被下面那幅画吸引了。
下面那幅还是他!
穿著休閒装,在一片草地上坐著,旁边还有条小狗,挺愜意的。
陈然拿了起来,还没细看,又被下面的画吸引了。
还是他!
这一幅有点意思,他身上还穿著外卖服,背景在校园里,手里还捧著一捧花,正是苏雨桐跟他表白的场景,旁边还有林汐。
“怎么画了这么多啊。”
陈然自顾自说著,声音戛然而止,他瞥了眼下面还有的厚厚一叠,心里突然冒出来个念头。
不能全跟我有关吧?
这个想法,连陈然都觉得有点忒自恋,可隨著他往下翻去,发现还真给他猜对了!
不是跟他有关。
全是他!
有穿西装的,有穿短袖的,竟然还有古装的!
別说,古装的看起来还挺有感觉,他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场景有在沙滩,有在草地,还有在屋子里的,人物则是站著坐著躺著的都有,几乎涵盖了各式各样的风格。
一共二三十张,竟然全是他,一个別人都没有,別说人了,其它东西也没有。
前面的除了校园里那张,都是陈然一个人,但后面的几张,却多是两个,除了陈然,还有一个女孩儿,不用说,一看就是苏雨桐自己。
如果只是多画上一个人,倒也没什么,在学校里的那张多两个人看著也挺正常的,可是这几张要嘛是两人手牵手走在沙滩上,要嘛是陈然背著她在草地上。
要么就是两人躺在夜空下数著星星,看著就十分亲密。
除此之外,还有一张,竟是两人接吻的!
两人相拥著,在一个花团锦簇的花坛旁。
“嘶!!”
看到这画,连陈然都倒吸一口凉气。
虽然早就知道这丫头因为救命之恩的缘故,对自己可能有点意思,但他真没想到,对方胆子这么大。
比自己敢想啊!
也不知道苏建邦有没有看到这幅画,这画的背景一看就是在这別墅区的某一个花坛旁。
要是给苏建邦看见,那自己可要冤枉惨了。
背景既然是真实的,发生的事儿还能有假?
可这事儿他根本没做过!
不过还好,这么多画里,最过分的也就这张了,要是还有更过分的,陈然少不得当场就要毁尸灭跡。
看著手里的画,陈然出神了一会儿,突然笑出声来。
这张拥吻图,两人的表情都十分沉醉,他看了几眼,心里竟然冒出了一种想试试的感觉。
不过隨即,他又將这想法拋诸脑后,试是不可能试的,至少现在不可能。
隨即不知想到什么,又有些唏嘘。
当初离开鹏城,想著苏雨桐过两个月可能就会忘了自己,现在看来,他到底还是小看了自己的魅力。
这张画上的日期还挺新,竟然只是在半个月前。
若是因之前的事,她都还对自己抱有念想,那这次之后,只怕更忘不掉了。
然而这还不是最让他唏嘘的,最让他唏嘘的,还是连他也没有在两个月內,彻底忘掉苏雨桐。
他以为两个月没怎么联繫,自己对她早已恢復了平常心,可在感受到对方在被关押的那段时间所遭受的待遇后,那一刻的暴怒,几乎是陈然自己都无法控制的。
陈然知道,他高看自己了。
他哪有那么绝情?
脑中闪过赵书媛和夏涵的面容,他突然有点惆悵。
不过也只是摇了摇头,就不再多想。
苏家遭逢大变,苏雨桐正是需要帮助的时候,他就是再坚守原则,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弃她不顾,更何况陈然的原则,早在接受夏涵的时候,就已经被他自己践踏过一次了。
他以为自己肯定会在良心方面狠狠谴责自己一通,后来发现也没有。
他这才意识到,原来他连他的良心都高看了。
唉!
陈然嘆息一声,將画稿放下,拿起薄被便走出了房间。
回到苏雨桐睡觉的沙发前,一下子愣住了。
原来苏雨桐睡觉不老实,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竟翻了个身,由平躺变成了侧睡。
沙发很宽敞,她没掉下来,只是一只腿弯起,一只腿还是直的。
若她穿的是裤子,自然没什么大不了,可她穿的是裙子。
而且不是到脚跟的长裙,只是齐膝的短裙
这一动弹,许多地方都没遮盖住。
露出了大片白皙雪腻。
只看一眼,刚刚在房间里才想入非非了一番的陈然,直接瞠目结舌。
咽了口唾沫。
刚才告诫自己不要多想,这考验来得也太快了!
见其裙边遮盖处,恰好在腿弯之上三分之二的位置,似乎只要再往上移动一点,就能看到......
能看到什么呢?
陈然也不知道。
白色?蓝色?粉色?
想起第一次进苏雨桐房间看到窗户边掛著的那些东西,每条都挺可爱的。
不知道今天是哪一条。
越是不知道,就越想知道。
苏雨桐睡得很沉,自己就算知道了,她也不会知道自己知道。
那自己要不要知道呢?
目光注视片刻,陈然不自觉的又咽了一口唾沫。
实在是有点忍不住。
他舔了舔嘴唇,咬了咬牙。
终於。
他下定决心,展开被子,將其盖在了苏雨桐身上。
古语有云,君子不欺暗室。
陈然虽然不是君子,良心也不多,可道德底线还是有点的。
有些事儿,干不得。
何况还是在这种时候。
將被子盖在苏雨桐身上,陈然总算又静下心来了,然后才拿起电话,翻起通讯录。
目光先是定格在“陈安远”三个字上,不知道想了什么,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终又略过,锁定了下面宋修荣的名字。
接著走到阳台上,拨通了电话。
很快,电话里传出不耐烦的声音。
“小子,这么晚了不睡觉干嘛呢?”
“宋司令,之前你提议的那件事儿,我答应了。”
“嚯!”
电话里先是传来一阵响动,紧接著,是宋修荣哈哈大笑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