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章 天书望气,偶像祝诅  问鼎:香火封神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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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时代,还是太危险了。

隨便一个伤风感冒,就可能活不下来。

自己家条件算是不错了,尚且如此。

那些贫民,更不消说。

钟神秀正自胡思乱想著,就听得腹中適时响起雷鸣之声。

其母王氏急忙抹去眼角泪痕,为其掖好被角,然后端著碗返身朝外走去。

“娘亲一时高兴,都忘记大郎好几天没餐饭了。

这就去给你熬锅粥……”

走著走著,还不忘叮嘱幼子。

“二郎,你留在这里照看大兄。”

钟神秀拍拍床沿,正欲示意弟弟明远在旁边坐下。

一点灵光莫名自心底浮现。

下意识地,他便依照著那点灵光指引,运转了某种“视线”。

目光落在弟弟身上。

只见其头顶之上,有十余缕白气繚绕,聚拢成一小团虚浮云气。

一根气柱,挺立其中。

除去白气外,还掺杂了些许淡淡赤色,看著就有些玄异。

只是在此之外,周围还笼罩了层灰黑之气,让人见了本能便觉不详。

“这是……”

钟神秀若有所思,仿佛天授般,无师自通地知晓了其中蕴含的部分信息。

如今见到的,是自家弟弟钟明远的运数。

中间那根微红色气柱,是其本命之气,生来所有。

而那十来丝白气,则是其后天携带的气运。

至於那些灰黑色……

钟神秀沉吟片刻,用手指指对过的桌柜。

“小远,你给大哥把镜子拿来。”

精心打磨过的铜镜固然比不过他前世记忆中的镜子,但也还算清晰。

映照出张俊秀,但稍显苍白羸弱的面孔。

对著镜面,钟神秀很轻易看到了自己的气运。

大致仿佛,同样为白中带赤。

但比起弟弟明远,明显要强盛许多。

白气足有二三十缕,氤氳成团。

本命气柱中的赤色也要来得浓郁深沉。

而且……

钟神秀眯眼仔细看去,隱约还有一抹金黄色藏於其中。

只是过於孱弱,纤细如髮丝,很容易就被忽视过去。

只是相应的,代表不祥的灰黑色也要浓厚许多。

甚至,还有一片血光混杂其中。

好似厉鬼凶兽,张牙舞爪扑將过来。

单是瞧著,就觉凶恶惊惧。

被这些衝击逼迫著,自家原本不弱的气运变得散乱不稳,远称不上凝实。

幸而有那丝金气同本命气柱镇压,才没有溃散开来。

灰黑之气,血光之兆,有如乌云笼罩心头。

窗外燕子欢快啼鸣,生气勃勃,原本让人心情放鬆。

但现在的钟神秀听了,却只觉躁闷。

这个“望气”之术,来得也是古怪。

深深呼吸数口,他再次闭上眼睛,试图將繁乱杂念驱除。

在闔眼的瞬间,感到意识深处微微一动。

一本非金非玉非绢非帛的古朴书册,无声无息地浮现在其“眼前”,散发著濛濛微光。

应顺著钟神秀心意,书册缓缓翻开。

后面书页,皆是空白。

唯有最前面一页,有著寥寥数行字跡,简洁到近乎冷漠无情。

“永寧四十四年,甲午月乙未日壬午时落生……”

“永寧四十五年,一岁抓周,得《春秋》……”

钟神秀將这些一眼看过,最后定格在最后面两行。

“光熹四年,二月初七,中偶像祝诅术,高热昏厥。”

“得祖荫庇护,本命赤气勃发……”

二月初七,正好是自己伤寒的前一日。

自己发烧昏迷,原来不是受了风寒,而是被人以压胜邪法诅咒暗害!

钟神秀后背瞬间惊出一层冷汗。

先前喝下去的药汁带来的那点暖意,此刻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冰寒。

是谁?

这怀寧县城里,是谁会用这等阴毒的手段,来咒杀暗算自己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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