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定约限期,礼聘西席 问鼎:香火封神道
同理。
若是铺子及生意转让出去,如果是焦、赵二人盘下来,可能还好说些。
但若是换成其他人,则是大概率要换成自家人来负责。
“天大地大,林某识得文字,又会记帐。
怎么也不会缺少我一口吃的,东家不必为我担心……”
林承业终於开口,嗓音如性格一般,皆冷硬如金石。
“林叔叔是长辈,又没有外人,直接叫我名字便是了。
您当真是说笑了,以林叔之才学,哪里只是识文断字。
先父在时便时常同我说,倘若不是因为咱们两江道科举竞爭惨烈。
以您的学问文章,放在其它道府,便是举人也足以做得……”
林家祖上与钟家仿佛,都曾为官一方,只不过官位低了许多,仅仅是做到七品推官而已。
子孙也自不肖,將祖辈传下的家业悉数败落。
到他这一辈,已是什么都没剩下,供其在书院求学都颇为吃力。
当时,钟父恰好也在书院中,两人意气相投,结下了交情。
只是两人在科考上都自不顺,连考十数年,却连个秀才都未挣到手,彻底心灰意冷。
钟父回来继承家业就是,林承业就过得比较艰难了。
在安庆府城內,没有秀才的功名,连开私塾都没几个人愿意过来,他又不愿从事过於失体面的行当。
然后,钟父便將其请到铺子里做起了帐房先生,一管帐就是这么些年。
听到说起有恩於己的故友,林承业微微頷首,表情柔和几分。
钟神秀见状微微一笑,继续说將起来。
“我们全家准备搬至九江不假。
若是林叔叔不嫌弃,不如也自过去。
你是知道我家情况的,舍弟年幼,正好需要请位西席先生。
至於束脩,就比照帐房的薪金再增加两成如何……”
钟父生前是提到过他不假,但林承业性情冷淡,钟神秀又是多数时光基本在书院读书。
两人拢共没见过多少面,哪里晓得对方真实才学如何。
何况他做了这么多帐房先生,就算往日果然学问精深,如今又还剩几分。
不过,钟神秀的目的本来也不是为了请人来教弟弟读书。
林承业才学如何他不清楚,但是却认得对方气运。
胡、焦、赵三人,本命气柱都为白色。
因为掌柜身份,有四五缕白气环绕,没什么特別的。
然而。
林承业的本命气柱却是不同,白色中微微吐露一丝赤气。
虽然也自浅淡,但比弟弟陈明远的还要要稍微浓郁一些。
这其实已经很难得了,百人中未必有一个。
只是可惜,他后天的气运就过於稀薄了,只有两丝而已。
其中一缕,还是格外虚幻,不够凝实。
若是他年轻时才学当真如钟父所言,足够扎实,出身又没那么贫寒的话,还是大有希望取得功名。
只能说造化弄人,就是差那么一点,命数就截然不同。
难得有这么个本命不俗的,钟神秀自然想要將其继续留在身边。
除去某种程度上,他也算是自家气运的一部分外。
还想著继续方便观察,同时在其身上试验下自己对这方面的猜想。
同时,也不至於说对不起亡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