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 顽强 你惦记着我表弟,离婚你挽回什么
可她还是没来。
“开车。”楚涛声音平静得不像刚才站在江边的那个人。
司机愣了一下:“去哪儿?”
楚涛睁开眼,眼里有某种危险的光。
“回我的私人別墅。”
司机发动汽车,黑色的迈巴赫在深夜的街道上无声滑行,融入魔都不眠的灯火。
楚涛看著窗外飞速后退的街灯,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
他要让她知道,忽视他的代价是什么。
要让她跪在他面前,用那双曾经轻蔑的眼睛仰视他,用那张曾经骂过他的嘴求他。
他要让她哭,让她喊,让她在他的折磨下失去所有的骄傲和尊严。
然后,当她已经彻底绝望的时候,他会温柔地抱住她,告诉她:只要你听话,我会对你好的。
他想像过太多次这个场景,以至於有时候分不清那是幻想还是记忆。
“水萍……”他又念了一遍这个名字,这一次,声音里带著咬牙切齿的味道。
........
就在楚涛在江边苦苦等候水萍的时候。
水萍正陪母亲唐婉在別墅庭院散步。
晚风已经有了凉意,吹得院子里的红枫沙沙作响,几片叶子打著旋儿落在大理石地面上。
唐婉披著一件羊绒披肩,慢慢走在鹅卵石小径上,目光扫过庭院里的每一处。
那棵她亲手种下的桂花树,那座丈夫生前最爱的假山流水,还有角落里水萍小时候的鞦韆架。
水萍跟在她身侧半步之后,穿著一件简单的黑色针织衫,长发隨意挽起,露出线条优美的颈子和侧脸。
即便是在这样昏黄的光线里,她站在那里,也像是一幅工笔画,眉眼如远山含黛,气质清冷出尘,好像这庭院里的月色都偏爱她,在她周身镀上一层淡淡的银辉。
只是那双眼睛里,没有月光,只有深不见底的寒潭。
“这棵桂花树,今年开得特別好。”唐婉停下脚步,伸手轻轻碰了碰枝叶,“每年秋天,我都要让人在树下铺一块白布,打下来的桂花交给厨房做桂花糖。”
水萍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站在母亲身后。
唐婉又往前走,走到假山流水边。水已经停了,池子里空空荡荡,只剩几块石头寂寞地堆在那里。
“这假山是你爸从苏州运来的,太湖石,一块一块亲自挑的。”
唐婉的声音有些轻,像是在自言自语,“他说放在这里,夏天听水声,冬天看雪,是人生一大乐事。”
“妈。”水萍开口,声音清冷,没有什么起伏,“別墅卖了,就不要留恋了。”
唐婉的背影微微一僵。
水萍继续说下去,“没有就没有了。过两天,我们先去住酒店。”
“萍萍……”唐婉轻声说:“楚涛那边……”
就那么一瞬间,空气像是凝固了。晚风还在吹,枫叶还在落,可唐婉觉得周围的温度骤然降了下来。
“我不会去见楚涛。”水萍退后一步,声音依然平静,可唐婉听得出来,那平静下面是怎样的惊涛骇浪,“他不配我去见。”
唐婉看著女儿,心里一阵发疼。
“萍萍,妈只是……”她顿了顿,“只是怕你太倔,把自己逼到绝路上去。”
“绝路?”水萍轻轻重复了一遍这两个字,忽然笑了。这次是真的笑,眉眼弯起来,美得惊心动魄,却让唐婉的心一下子揪紧了。
“妈,您知道什么是绝路吗?”水萍抬起头,看向远处黑暗中的別墅轮廓,那是她从小长大的地方,现在已经是別人的了,“绝路是没有选择。我现在还有选择,我选择不去见他,这就是我的路。”
唐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水萍往前走了几步,站在庭院中央,环顾四周。
夜色里,別墅的轮廓影影绰绰,窗户黑洞洞的,没有一丝光亮。
这栋房子,她住了二十多年,每个角落都熟悉得可以闭著眼睛走一遍。
可是从今往后,这里就是別人的了。
別人的。
楚涛的。
想到这个名字,水萍就觉得一阵噁心。
楚涛要她低头,要她屈服,要她跪在他面前,成为他的玩物。
他要征服她,像驯服一匹烈马那样,一点一点磨掉她的傲骨,让她在他身下承欢。
“萍萍?”唐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著担忧。
水萍深吸一口气,鬆开手,转过身时,脸上已经恢復了平静。
“妈,外面凉,我们回去吧。”她走过去,搀住母亲的胳膊,“早点休息,明天还有事情要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