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69章 《芝加哥》开演  美貌单出是死局,可我还是神豪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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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微微抬起下巴,眼镜男突然被人从身后捂住嘴拖走。他满眼惊恐,却再发不出一丁点声音。

lucien看著侍应生:“不要再有人来打扰。”

侍应生有点背上发凉:“好的,先生。”

lucien走回包厢。

大厅的灯光已经逐渐昏暗了一些。

未见其人,先闻其声。

比登场演员更早到的,是鼓点密切的爵士乐。

踏著激昂的音乐,身著黑色紧身衣、画著烟燻妆的维尔玛登场。

舞台的灯光打在她一个人身上,那双魅惑刺眼的眼睛,即便离得这么远也依旧摄人心魄。

“start the car, i know a whoopee spot”

她身后是伴舞女郎。

一字排开,踢腿、扭胯、顶肩,黑丝与亮片在灯光下泛著冷光。

“where the gin is cold, but the pianos hot”

开场舞之后,灯光熄灭又復亮,是监狱场景。

几根黑色的铁栏杆,几把椅子,別无他物。

狱监“妈妈”莫顿登场。她身材魁梧,穿著深红色连衣裙,站在舞台中央,双臂张开,声音浑厚有力。

她唱著自己的身份介绍。

“ask any of the chickies in my pen(去道上打听打听)

theyll tell you im the biggest mother hen(他们会告诉你我是这儿的大姐头)……”

舞台再次变暗,是夜色降临。

洛克希蜷缩在床上无法入睡,其他女囚从黑暗中走出。六舒追光落下,是六张冷艷的漂亮脸蛋。

充满凌厉杀气的音乐,她们依次陈述著自己的故事。

“he had it coming(他来了)

he had it coming(他来了)

he only had himself to blame!(一切是他咎由自取!)”

她们顛倒黑白的陈述。

“我正在厨房切鸡肉准备做晚饭,专心忙自己的事。我老公伟伯突然衝进来,发疯似的吼:『你和那个送牛奶的搞上了!』他不停地吼,然后……他就冲向了我手里的刀……”

女郎停顿一下,眨眨眼:

“……足足十次。”

不是我杀他,我只是正好握著刀。

是丈夫自己发了疯,撞向了我的刀。

你说这不可能?

我却认为极有可能。

或许他就是这样的疯子呢?

下半场的高潮,是记者招待会。

洛克希坐在律师比利的大腿上。

面对记者,她不说话——只是张著嘴,嘴唇在动,发出声音的却是比利。

洛克希手上绑著红线,记者们握著话筒的手也繫著红线。

他们机械的一问一答。

律师是傀儡师,记者是傀儡,公眾也是被操纵的看客。

群舞进入高潮,比利从洛克希身后站起身,洛克希的嘴还在动。

记者们整齐划一地挥舞著系红线的双手,重复著:

“oh yes, we both reached for the gun

the gun, the gun, the gun, the gun……”

终场,洛克希和维尔玛褪去了女囚服,穿著金色流苏裙。

她们已经成了芝加哥最著名的“女杀人犯双人秀”明星。

无罪释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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