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室里，王怀安脸色苍白，眼神阴鷙，他看著身边的五名特务，语气沉重：“不能投降，我们是奉系的人，就算死，也不能向华东军投降！”

一名特务嚇得哭了起来，声音发颤：“王联络官，我们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出去也是死，不如投降吧，或许还能留一条生路！”

“废物！”王怀安厉声呵斥，抬手一枪，打死了那名特务：“谁再敢说投降，我就毙了他！我们就算死，也要拉几个垫背的！”

剩下的四名特务，嚇得不敢再说话，只能握紧手中的枪，做好了战斗的准备。

王怀安很清楚，哪怕是投降，他也不会有好结果，既然如此，何不拼了，到时候大帅也会照顾他的家人。

孙富贵见状，知道他们不会投降，对著身边的弟兄们使了个眼色，弟兄们立刻散开，围著密室门口，做好了攻击的准备。孙富贵抬脚，狠狠踹开密室的门，率先冲了进去，手中驳壳枪对准王怀安，扣动扳机。

王怀安连忙侧身躲闪，子弹击中身后的墙壁，他抬手朝著孙富贵射击，孙富贵身边的一名弟兄，立刻开枪反击，子弹击中王怀安的肩膀，王怀安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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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四名特务，见状立刻开枪，朝著孙富贵等人射击，孙富贵带著弟兄们，借著密室里的杂物作为掩护，不断反击，子弹在密室里来回穿梭，金属碰撞声、枪声、惨叫声交织在一起。

没过多久，四名特务就被全部打死，密室里只剩下王怀安一个人，他肩膀上的伤口不断流血，脸色苍白如纸，眼神里满是绝望。

隨后他把枪对准自己，扣动扳机。

孙富贵踹开密室门，看著王怀安倒在血泊里，太阳穴处的伤口还在汩汩冒血，手枪掉在一旁，手指还僵硬地扣著扳机，当即转身朝庭院喊了一声：“队长，王怀安自杀了！”

李建国刚吩咐完弟兄们看管投降的土匪，闻言只是淡淡扫了密室方向一眼，抬手挥了挥：“拖出去，跟其他土匪尸体堆在一起，回头一把烧了，別留痕跡。”

赵二柱扛著轻机枪走过来，脸上还沾著尘土和血点，咧嘴道：“这王怀安倒也算硬气，寧死不投降，比那些跪地求饶的土匪强点。”

李建国弯腰捡起刘黑七掉在地上的双驳壳枪，掂量了两下，枪身沉甸甸的，保养得还算完好，就是枪托上沾了不少血跡。

他用衣角擦了擦，插进腰间，语气平淡：“硬气有什么用？选错了路，再硬气也是死路一条。”

这话不假。

王怀安身为奉系联络官，跟著刘黑七在鲁南作恶，欺压百姓、掠夺粮草，手上沾的血不比刘黑七少，就算不自杀，落到他们手里，也绝不会有好下场。

其实早在出发之前，戴雨农就传过少帅的指令，最初计划並不是直接剿灭刘黑七，而是挑拨刘黑七和奉系的关係。

少帅原本打算，暗中泄露一些假消息，让奉系误以为刘黑七私吞粮草、私藏军火，还暗中勾结华东军，借奉系的手除掉刘黑七，既省了华东军的力气，又能扰乱奉系在鲁南的布局。

可没等计划实施，少帅就改了主意，传信让李建国直接带人剿灭刘黑七，不留后患。

当时李建国还不解，直到沈醉从鲁南传回更详细的情报，他才彻底明白少帅的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