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9章 制度锁乱世,关外惧锋芒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卢小嘉此番出手,却是精准清洗整个地方既得利益圈层,从上到下,连根拔起,不留一丝隱患。
“一万多颗人头落地,换华北全境安稳。”张雨亭缓缓开口,嗓音低沉乾涩:“这小子,比我狠,比关內所有老军阀都狠。”
杨景翰正色道:“大帅,这不是单纯的狠厉,是极致的稳准。
他清楚变革必流血,早流血、流精准的血,方能止日后大乱。以短时阵痛,换长久太平,这笔帐,他算得极通透。”
“北洋诸人,皆惜名、惜势、惜人脉,遇事留三分余地,怕动盪、怕流言、怕失民心。卢小嘉无所顾忌,不为虚名、不徇人情、不恋旧势,只为站稳根基、一统山河。”
张雨亭缓缓点头,眉宇间的焦虑愈发浓重。
他一生谨慎,最擅长左右周旋、借力打力。
此前直系鼎盛,他暗中蓄力、静观其变;华东军北上,他按兵不动、隱忍观望,始终想以最稳妥的方式守住关外基业。
原本他篤定,卢小嘉平定华北后,必然需要数年以上的时间整顿地方、消化战果、安抚民心。届时奉系便可趁机完成新军整编、加固边防、稳固关外势力,攒足底气再与华东军对峙。
可如今华北的变革速度,彻底打乱了他的所有部署。
短短两月,土地改制收官,民心尽数归附;行政改制落地,官场风气焕然一新;军政分离成型,割据隱患彻底根除。
原本需要数年才能消化的占领区,被卢小嘉以铁血手段,两月彻底稳固,化作坚不可摧的大后方。
“他不是要慢慢消化华北。”张雨亭语速极缓,语气却带著前所未有的紧迫:“他是要极速固本,越早扫清內部隱患,越早集齐出关之力。”
杨景翰沉声道:“大帅所言极是。此前我等判定,华东军暂缓出关,是兵力不足、根基未稳。如今看来,那只是蓄力蛰伏。”
“土地均分给民,千万百姓为其兜底,后方再无民变隱患;豪强尽数清算,地方再无势力掣肘;军政分离立规,麾下再无叛兵割据之忧。”
“如今的华北,粮草可源源不断囤积,兵力可毫无顾忌扩招,军械可日夜不停赶造,所有资源尽数集中於备战一事。”
张雨亭走到墙边,目光死死盯著关內与关外的交界线,眼底忌惮之色愈发浓烈。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华北彻底稳固之日,便是华东军出关决战之时。
以往各路军阀,占据新地必滋生腐败、懈怠军心、內耗不断,给对手留下喘息之机。可卢小嘉治军理政,完全跳出了乱世军阀的固有通病。
杀伐果断,不恋虚名,不徇人情,不留隱患,每一步都为终极一统铺路。
“军政分离这一招,最是要命。”张雨亭沉声感慨,语气满是忌惮:“自古以来,但凡霸主崛起,必先掌军权、控地方。他倒好,主动拆分权责,斩断麾下將领割据的可能。”
“这意味著,他麾下大军,只会忠於他一人,忠於新政体系,不会出现部下拥兵自重、占地自立的乱象。”
北洋数十年,派系林立、將领叛逃、部下割据的乱象层出不穷。
吴佩孚、曹錕、段祺瑞,无一能彻底杜绝麾下將领自立门户的问题。
唯独卢小嘉,以制度锁死內乱根源,从根源上保证大军战力统一、政令统一、步调统一。
这般对手,远比反覆无常、私心深重的旧式军阀可怕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