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血肉填防线,炮火炼北疆 重生民国卢小嘉:从绑黄金荣开始
炮火停歇的瞬间,数百名鬼子步兵率先冲至平顶岗阵地前沿。
这批鬼子士卒皆是近卫联队老兵,作战凶悍、经验老道,衝到阵地边缘后,不急於近身衝锋,先快速分散站位,依託弹坑、土石残堆作为掩体,架设掷弹筒与轻机枪,对著阵地残存的火力点压制扫射。
密集的子弹呼啸扫过阵地,打在碎石冻土上溅起层层烟尘。数个残存的机枪点位瞬间被火力锁定,值守机枪手接连中弹负伤、牺牲倒地。
赵镇藩侧身躲在厚重土石掩体后方,冷眼观察敌军进攻节奏,抬手对著身边几名排长快速比划手势,下达伏击指令。
阵地残存的二十余名老兵悄然分散,两两一组,占据高地死角、土坡拐点等隱蔽位置,卸掉身上多余装备,握紧步枪与手雷,静静等待敌军突进。
待鬼子步兵半数兵力衝上高地坡面,距离阵地仅剩三十米距离时,赵镇藩猛地抬手挥下。
数十枚手雷同时从阵地各处拋掷而出,在空中划出短促弧线,接连落在鬼子衝锋队列之中。
连环爆炸声轰然响起,滚烫的气浪裹挟碎石弹片四散炸开,冲在最前方的数十名鬼子士兵瞬间被炸倒在地,残肢碎衣混杂尘土漫天飞溅。尚未衝上高地的后续敌军瞬间阵型大乱,攻势骤然停滯。
不等敌军重整阵型,阵地各处隱蔽的步枪手同时开火,精准点射慌乱逃窜的鬼子士卒,每一声枪响都带走一条鲜活人命。
短短片刻,衝上平顶岗坡面的鬼子先头部队尽数被歼灭,无一人侥倖存活。
后方带队的鬼子少佐军官井上健太,见首轮衝锋受挫,面色愈发狰狞,即刻挥手调整战术。
井上健太出身鬼子近卫师团,参与过多场境外作战,战场判断力极强。看清平顶岗阵地残存火力薄弱、守军兵力不足的现状,当即放弃小队试探打法,集结剩余全部兵力,全员抱团衝锋。
两百余名鬼子士卒聚拢阵型,不再分散躲避火力,顶著密集的步枪子弹,悍不畏死的朝著高地顶端猛衝,速度陡然暴涨。
这种不计伤亡的人海衝锋,瞬间给平顶岗守军带来极致压力。
奉系守军的步枪火力不足以完全覆盖密集衝锋的敌军,手雷储备已然不足,几挺残存的机枪持续开火,枪管快速发烫,射速逐步放缓。
数名鬼子士兵借著火力空档,率先衝上高地战壕,翻身跃入阵地,拔出刺刀直奔就近的守军士卒扑杀而去。
近身肉搏再度爆发。
没有炮火轰鸣的加持,没有枪械远程对射,只剩最原始、最残酷的肉身搏杀。战壕之內,双方士卒贴身缠斗,刺刀穿刺肉体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响、士卒嘶吼的痛响,交织成刺耳的战场杂音。
奉系守军士卒个个死战不退,哪怕身受重伤,依旧死死缠住敌军,不给对方突破阵地、稳固立足点的机会。有的士卒胸膛被刺刀刺穿,依旧拼尽最后力气抬手抱住敌军脖颈,拉扯著对方一同倒地同归於尽。有的士卒枪械损毁,直接丟掉枪枝,抓起地上的石块、断裂木段,狠狠砸向敌军头颅。
赵镇藩身处战团最中心,手持一把制式刺刀,接连斩杀数名突进的鬼子士兵。衣袖被刺刀划开数道深长裂口,手臂、肩头遍布划伤淤青,浑身沾满敌我双方的鲜血,眼神却愈发凌厉凶狠。
一名鬼子老兵借著缠斗混乱,绕到赵镇藩身侧,刺刀迅猛刺出,直奔腰腹要害。贴身护卫的年轻士兵陈佑林见状,毫不犹豫侧身挡在前方,刺刀直接刺穿其腹部,温热的鲜血瞬间浸透军装。
陈佑林咬牙强忍剧痛,双手死死攥住敌军刺刀,任由刀锋割破掌心血肉,同时抬脚狠狠踹向敌军胸腹。趁著对方身形不稳的间隙,奋力扑身將其死死压住,任凭对方疯狂挣扎,绝不鬆手。
赵镇藩反手一刀,精准刺入敌军后心,彻底终结这名鬼子士兵的性命。
短短十余分钟的近身廝杀,惨烈程度远超连日以来的任何一场阵地战。平顶岗高地的泥土被血水彻底浸透,踩上去黏腻湿滑,遍地堆叠的尸骸几乎填平了残存的战壕。
最终,衝上阵地的两百余名鬼子步兵全数毙命,井上健太被数处重创,无力再战,被残余亲兵拼死拖回后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