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纯净的不可思所以，妮露在亚丘卡斯时期，应该没有进行过吞噬吧？”

徐书文好奇问道，而卯之花烈等人则瞪大了双眼，

她们可不是无知的小白，虚，或者说大虚，她们还是了解的。

可以说，虚的进化之路，就是一场吞噬之路。

在死神世界中，虚是灵魂墮落的產物，他们虽然有意识，

但实际上上意识与自我，已经因为执念而疯魔，行为全靠执念与本能驱使，

根本毫无理性以及人性可言，有的所谓的理性虚，实际上，也更多是兽性以及狩猎本能。

从杂鱼虚开始，虚与虚之间，就是相互敌对，甚至相互猎食的！

数百头虚在不断的相互吞噬中，会进化成大虚，

那种身高数百米，除了面具失败的，其余便是一身漆黑的初级大虚基力安。

而往往因为数百头虚疯狂而杂乱的相互吞噬，哪怕最终形成的基力安，也大多都没有自我，

甚至没有意识，如同行尸走肉。

但是极少数有序吞噬不断变强的虚所进化而成的基力安则例外，他们依旧有著意识，

与那些没有自我如同丧失的基力安不同，他们会主动向周围的同类发起进攻，进行吞噬！

而这种基力安在吞噬了大量的同类后，才会真正找回自我，甚至找回理性，

知道自己是谁，知道自己的性格，知道自己的喜好，以及追求，

可以说，他们这个时候的心灵，反而最接近灵魂墮落之前。

然而可惜，这个阶段的大虚却也是最危险的，因为越是拥有著清醒的自我认知，

越能感受到退化的危机！

若不继续吞噬，他们隨时都有可能再度退化回那个没有自我，甚至没有意识的基力安！

失去自我，这是任何一个有著自主意识的存在都不愿的事。

但是听书文的意思，眼前的这个叫妮露的大虚，竟然从亚丘卡斯开始就没有吞噬过？

这怎么可能呢？卯之花烈几人神情均有些惊愕。

倒是妮露挠了挠头，面具上的裂缝不断的癒合，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不再像漏斗一样，

灵压只能在身体上转一圈，然后就流逝出去。

要不然，自己也不会一直维持儿童状態。

身体上的充实感，妮露嘴角止不住的喜悦，而听到徐书文的疑问，

妮露自己也有些懵懂：“亚丘卡斯的时候吗......”

“妮露进化成亚丘卡斯之后，身体的確有著吞噬的渴望，以及退化的危机感，

內心惶惶的。”

似乎回忆起当时的情景，妮露神情有些认真。

“不过妮露感觉那样是不对的，既然找回了心灵，重新恢復了理性，

我们就不该再继续受到兽性，或者本能的摆布，

妮露感觉，心灵的恢復，理性的回归，这都是一种指引，

我们应该按照这种指引下坚定自我，而不是任由本能的驱使，

跟野兽一样，继续肆意杀戮，相互吞噬。”

妮露嬉笑说道。

“所以，妮露在亚丘卡斯时期都没有进行过吞噬？”徐书文不可思议的看向对方。

“嗯，”妮露满脸嬉笑的点头，

“妮露找回理性后，就在思考自己是什么样的人，明確了自我，明悟了內心之后，

妮露发现，就算不依靠吞噬同类，妮露依旧可以变强，

並且隨著妮露对自我的清醒认知，妮露几乎没怎么费力，就进化成了瓦史托德，

妮露也终於明白了自己的道路，

虚是死亡的象徵，某一种虚，都有她的死亡形式，也是她自身的道路与力量的源泉，

妮露所象徵的死亡，是守护，妮露想要成为能够守护身边之人的骑士！”

妮露满眼光彩的说道，隨后看向徐书文几人，又略微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然后妮露就变成这样了，根据虚的传承中，这叫破面，

是大虚侦破自身迷障的象徵，也是大虚真正找回心灵的开始......”

妮露轻声说道，声音空灵而柔美，莫名有种深远的意味......

“心灵吗...”徐书文与卯之花烈相视一眼，仿佛明悟了什么。

“书文，回现世后，我想变成人类。”卯之花烈突然说道，眼神认真，

“不是义骸的那种，而是真正的人类，就算因此失去死神的力量！”

莉露卡与相马芳野顿时一愣，

而徐书文却点点头，

“放心吧，花姐，不过力量却无需捨弃，

现世，可是有个很好的模板呢......”

甚至念力触及妮露的体表，徐书文就没发现虚洞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