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26章 再次转职,烽火旗(红)  修仙从酆都水鬼开始转职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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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级提升到lv10圆满,天赋升为红色。

如今实力,比之方才,又强了不止一筹。

他抬眼望向窗外。

夜时褪去,天色將明未明,江面上泛起鱼肚白。

“该布置了。”

严崢起身,推门下楼。

胡贵早已候在楼下,见他下来,连忙躬身:“严管事。”

“祥子,李九,牛石头来了么?”

“来了,在门外候著。”

“让他们进来。”

“是。”

片刻,三人进来。

胡贵退了出去。

祥子是个精瘦汉子,眼神活络。

李九沉稳,牛石头憨实。

都是严崢在引魂渡提拔起来的可靠人手。

“坐。”

严崢指了指长凳。

三人坐下。

“有桩事,要你们去办。”

严崢开口,“祥子,你去老鸦嘴一趟。

把那地方的地形,水流,暗礁,能藏人的崖洞,都摸清楚。

画张草图回来。

晌午前,我要看到。”

祥子精神一振,隱约猜到了什么:“严管事放心,包在我身上。”

“九哥,你门路广,打听打听曹官的情况。

他什么时候出门,带多少人,坐什么船,走哪条水路,都记下来。

每日早晚,报我一次。”

李九点头:“明白。”

“牛石头,你去码头上转转,听听风声。

百阴叟死了,內城那边有什么动静,大管事受了什么伤,码头上人怎么议论,都留心著。”

牛石头挠挠头:“崢哥,俺晓得了。”

严崢看著三人,语气放缓:“这事要紧,用心办好了。”

闻言,三人都是心头一凛。

“放心,绝不误事!”

“去吧。”

三人退下。

严崢也出了门。

路上,阴瞳之中,幽光掠过,观途发动。

脑子里,一遍遍推演老鸦嘴的伏击。

天色大亮时。

木楼里,一缕水汽显出原形。

严崢回来了。

背著一个麻袋,里头是强弓箭矢等物。

东西都是上好的。

严崢瞧著,暗道:“小船也备好了,停在芦苇盪里,乾粮清水都齐备。”

严崢將麻袋收好,又取出斩阴刀,细细擦拭。

刀身幽黑,煞气內敛。

但若灌注金行刀煞,便能绽出璀璨金光,无坚不摧。

“这次又要靠你了。”

严崢轻抚刀身,低语。

晌午后。

祥子回来了,带了一张草图。

老鸦嘴的地形,果然如马爷所说,险峻异常。

江面收窄,水流湍急,水下暗礁密布。

两岸乱石崖高耸,崖上有几处天然岩洞,能藏人。

“严管事,我看过了,东岸崖顶那块大石后面,视野最好,能俯瞰整个江面。”

祥子指著草图上一处,”西岸那片乱石堆,能藏五六个人,离水面近。”

他顿了顿,补充道:“我还打听到,去年有艘运私货的船在那里触礁沉了。

据说就是没给大管事孝敬够,被他使了绊子。

那地方,晦气。”

严崢微微頷首,仔细看著草图,心中渐渐有了计较。

“辛苦了,去胡贵那儿,支五百文香火钱,歇著吧。

,“谢严管事!”

祥子喜滋滋退下。

黄昏时分,李九也回来了。

“曹官外出两次,去的是章大管事那儿,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好看。

码头上戒严还没撤,巡江手加了岗,盘查得严。”

李九匯报,”另外,我听香火铺的杂役说,大管事咳血了,伤得不轻。”

严崢眼神微凝。

章承禹果然受伤了。

百阴叟自爆,威力非同小可,章承禹硬扛下来,绝不好受。

“嗯,这几日照旧。”

“是。”

李九退下。

入夜后,牛石头也回来了。

“码头上都在传,说百阴叟是內城扒皮鬼王的人。

鬼王发了火,要大管事交代。

还有人说,赵柄成他三叔赵三鞭,已经出关。

这几日,也放出话来,要大管事给个说法。”

牛石头眼睛亮晶晶的,”不过,我听说大管事那边还没动静,香火铺闭门谢客,谁都不见。”

严崢点点头。

形势正在朝他预料的方向发展。

章承禹如今是两头受迫,必须儘快去內城疏通。

而受伤的状態下,他一定会选最快的路。

走水路,过老鸦嘴。

“石头,这几日你多留神码头上那些船夫的閒话。

章大管事的私船青蚨號,有什么动静,立刻报我。”

“俺晓得了。”

牛石头应下。

三日时间,转眼过去。

这三天,严崢深居简出,只在引魂渡木楼里调息修炼。

修为已然到了水关(20%),又將烽火旗的威能熟悉透彻。

期间,李九每日来报。

曹官每日必去给大管事送药。

看样子,章承禹的伤势似乎稳住了,但依旧闭门不出。

每次听到章承禹还未动身的消息。

李九眼中都难免闪过一丝焦急。

直到第四日清晨。

李九匆匆赶来,脸色凝重:“阿崢,曹官那狗腿子有动作了!”

严崢睁开眼:“说。”

“夜时刚过,香火铺后门开了,出来三辆马车,往码头去了。

有力役远远看见曹官爷和四个帮眾,上了青蚨號。

船已经离岸,往冥胎河方向去了。”

李九语速很快,“那老狗,终於憋不住了!”

“什么时候的事?”

“一盏茶前。”

严崢起身,眼中寒光一闪。

“叫上祥子,牛石头,带上东西,隨我出门。”

“是!”

片刻后,四人齐聚。

严峰將麻袋里的东西分下去。

祥子,李九各持一张强弓,箭壶里装满破甲锥。

两人接过弓箭,手都有些微微发抖。

牛石头掂了掂油坛,低声嘟囔:“烧死那老狗————”

严崢自己拎著渔网,绊索,铁蒺藜等。

“走。”

四人出了引魂渡,沿江岸往下游疾行。

严峰早已摸清路线,专挑近路小道,避开码头岗哨。

约莫半个时辰后,到了老鸦嘴下游三里处的芦苇盪。

那里栓著一条捞尸船,毫不显眼。

“上船。”

四人登船。

严崢亲自操桨,小船滑出芦苇盪,逆流而上,往老鸦嘴驶去。

江面上起了薄雾,能见度不高。

正合严崢心意。

又行了一刻钟,前方江面骤然收窄。

两岸崖壁高耸,乱石嶙峋,正是老鸦嘴。

“靠岸。”

严崢將船划到西岸一片乱石堆后,栓好。

“祥子,李九,你们去东岸崖顶大石后面埋伏,等我信號。”

严崢看向两人,“记住,瞄准了,第一箭,务必重创其船或其人。

那老狗欠码头弟兄的债,先討点利息。”

“牛石头,你把火油搬到西岸那片乱石堆里,藏好。

待会儿听我號令,我说泼,你就朝著青蚨號给我狠狠泼!”

传音间,严崢已然在这片滩涂上布绊索,铁蒺藜,范围很广。

三人领命,各自行动。

严崢纵身一跃,攀上西岸崖壁,几个起落,便到了崖顶。

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老鸦嘴江面。

他藏身在一块巨石后,闭目调息,静静等待。

时间一点点过去。

江面上雾气渐浓,能见度不过十余丈。

正是埋伏的好时机。

约莫过了两盏茶工夫。

下游江面上,隱隱传来轮机轰鸣声。

严崢睁开眼,眸中精光一闪。

片刻后,一艘青黑色的船破雾而来。

船身修长,船头雕著青蚨纹。

到了老鸦嘴这段险峻水道,开始放缓。

船头上站著两人。

一个是曹官爷,阴沉著脸,按著腰刀。

另一个则是章承禹。

他披著件暗青大氅,脸色有些苍白。

“都打起精神,这段水路不太平。”

章承禹沉声道。

“是。”

船上护卫齐声应和,各自戒备。

青蚨號缓缓驶入老鸦嘴最窄处。

江面宽不过十丈,水流湍急,船身微微摇晃。

就在这时。

严崢抬手,一道赤红令旗虚影在掌心浮现。

烽火旗,启!

一股波动扩散开来。

东岸崖顶,祥子和李九只觉得浑身气血一热,精神大振。

手中强弓轻了几分,目力也清晰了许多。

“放箭!”

严崢传音。

“嗖!嗖!”

两支破甲锥箭矢,从东岸崖顶激射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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