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心里话。(二合一) 假扮兄弟女朋友,却被他姐给盯上
他终於找到一个勉强能用的理由,但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每次都是你先……我才……”
白千雪轻轻握住他捂在自己嘴上的那只手,拿开,但没有鬆开,而是顺势扣在自己掌心里。
她的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摩挲著,不紧不慢。
“第一次、第二次,是姐姐强迫你。可是后来的几次,姐姐可什么都没说……”
她顿了顿,目光从他躲闪的眼睛移到他被咬得泛红的嘴唇上。
“你自己就叫了。”
顏小冉觉得自己的脸已经不属於自己了。
热得像要烧起来,从颧骨到耳尖,从耳尖到脖子根,一路烫下去,连手指尖都是烫的。
她想反驳,想辩解,但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说不出来。
白千雪捧起他的脸,让他看著自己。
她的掌心贴著他发烫的脸颊,微微用力,不让他移开目光。
“让姐姐猜猜……是不是暖暖已经从心里把自己当成了姐姐的老婆,只是不敢承认?”
顏小冉的心臟狠狠撞了一下胸腔。
他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砰砰砰砰,又快又响,响到他有那么一瞬担心千雪姐也能听到。
他的眼神躲闪了一下,又被她捧著脸移回来。
她那双凤眸里倒映著他的脸。
一张他几乎认不出来的脸,红得彻底,眼神又慌又乱,嘴唇微微张著,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我……我才没有。你不要胡说。”
声音小小的,软软的,完全没有威慑力,连他自己都骗不过去。
此时他的脑袋一片空白,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內心的真实想法。
但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心跳得更快了,像是在反驳他口是心非的嘴。
白千雪看著他这副模样。
脸若红霞,眼神躲闪,嘴唇微微嘟著,明明在否认却连否认的语调都软得像在撒娇。
她忽然往前一倾,吻住了他那红润的嘴唇。
顏小冉轻呼一声,声音短促而微弱,淹没在两人唇齿相接的缝隙里。
他的手还撑在她肩上,本能地想要推开,手指攥紧了她肩头的布料。
但白千雪的吻不急不缓,不轻不重,她的嘴唇柔软而温热,像是早就预判了他所有的反应,不给他任何逃跑的机会。
没有多久,他攥著她衣料的手指渐渐鬆开了,从推开变成抓住,又从抓住变成攀附。
睫毛颤了两下,慢慢合上,不自觉地开始回应她。
不知过了多久,双唇分开。
顏小冉靠在白千雪怀里,脸贴著她的颈窝,轻轻喘著气。
嘴唇比刚才更红了,微微有些肿,泛著一层水润的光泽。
他的手指还虚虚地攥著她领口的衣料。
白千雪的手轻轻抚著他的头髮,手指穿过他的髮丝,从头顶顺到发尾,一下又一下,耐心而温柔。
“暖暖,这就是我们的相处方式。”
她的声音在他头顶,低低的,柔柔的,像在哄一个不肯睡觉的孩子。
“你不应该逃避。姐姐能感觉到……你心里並不排斥。姐姐也很喜欢。”
顏小冉的脸颊贴在她的脖颈处,能感受到她说话时声带微微的震动。
他没有说话,但也没有摇头。
她的皮肤很暖,带著淡淡的松林般的清香,和一点若有若无的茶香。
是她早上喝的那杯龙井留下的气息。
这个味道让他安心,让他紧绷的身体一点一点放鬆下来。
“暖暖,在姐姐心里,你就是姐姐的贤內助,是姐姐的老婆,是姐姐要娶回家宠一辈子的小娇妻。这一点,从始至终都不会改变。”
她说话的时候,手指还在一遍一遍地顺著他的头髮。
动作不疾不徐,像是在梳理一只闹完脾气后终於安静下来的小猫。
顏小冉听著,没有应声。
但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了许多画面。
白千雪第一次在漫展上堵住他,把他按在墙上,霸道地宣布“你是我的”。
她在他生病的时候守了整整一夜,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她眼底的血丝和看到他醒来时骤然亮起的目光。
她在每一个深夜把他箍在怀里,喊他“暖暖”,喊他“老婆”,声音里带著只有他能听到的温柔和占有欲。
他自始至终都能察觉到她的心意和目的。
从第一天起,她就没打算藏著掖著。
她要他,要他当她的老婆,要他当她的小娇妻,要他这辈子都別想逃开。
他明明知道的,可他还是不受控制地陷了进去,一步都没有挣扎。
他的內心也很享受这种感觉。
有一个一直疼你爱你、事事都把你放在第一位的人。
那个人什么都能摆平,什么都不用他操心,却会在深夜把他圈进怀里,把最柔软的一面只留给他一个人。
这种感觉,他这辈子从没有过。
好像他这样男生女相的外表,天生就该是这样。
被一个人捧在手心里,被一个人宠著护著,被一个人用最霸道的温柔牢牢圈住。
白千雪还在说著。
她的嘴唇贴著他的发顶,声音轻轻的,像在说一个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秘密。
“暖暖,面对自己的內心,做你自己,好不好?”
顏小冉还是没有立刻说话。
沉默了很久,久到白千雪的手指从他的发尾移到他的后颈,轻轻捏著那一小块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
然后她听到了……一声极轻极轻的、几乎被呼吸声淹没的“嗯”。
白千雪的手指停住了。
她扶起顏小冉的双肩,让他看著自己。
她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光,是那种等了很久终於等到答案的、发自心底的喜悦。
“暖暖?”
顏小冉却垂下眼睛不敢与她对视。
刚才那个“嗯”已经用光了他所有的勇气。
他现在只想把头重新埋回她怀里,当一只把头埋进沙子里的鸵鸟,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但他的嘴角,在他垂著眼睛的时候,不自觉地翘了一下。
白千雪看到了那一下。
她的唇边绽开一抹笑意,低头在他唇上又轻轻啄了一口。
“那暖暖该怎么称呼姐姐?”
顏小冉的脸颊又开始发烫。
他知道她在问什么。
那个称呼,在那些被她哄著骗著逼著的深夜里,他不是没有叫过。
但那些时候,大脑是混沌的,嘴巴是不听使唤的,说出来是可以赖帐的。
现在是青天白日,他清醒得不能再清醒,她也没有哄也没有骗,就这么直直地看著他。
“我……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又变回了那种小小的、软软的调子,尾音往下坠,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撒娇意味。
白千雪微微一笑。
她的手从他的后背滑到腰侧,指尖隔著薄薄的衬衫布料,在他腰侧那个最怕痒的位置轻轻按了一下,然后缓缓向上攀了一寸。
顏小冉的身体猛地一颤,酥麻的电流从她触碰的地方炸开,沿著脊椎一路往上窜。
他赶忙握住她的手,十指紧紧扣住她的手指,不让她再往上移动分毫。
“不要……”
白千雪停下了动作,眼底闪过一抹狡黠。
“那暖暖就自己说出来。”
顏小冉咬著下唇,眼神又开始飘忽。
她扣著他的手,拇指在他手背上轻轻画著圈,也不催促,就这么等著。
她有的是耐心。
他欲言又止了半天,嘴唇翕动了好几次,每一次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白千雪就那么看著他,目光温柔而篤定,像在等一朵花慢慢开。
终於,他闭了闭眼睛,声音小得几乎只是呼出了一口气,声带只轻轻震了一下,像一片羽毛从极高极远的地方飘下来。
“老……老公~”
两个字,轻得像梦囈,软得像春水。
说完他立刻把脸埋进白千雪颈侧,埋得死死的,连头髮丝都在发烫。
白千雪收紧了手臂,把他稳稳地圈在怀里,下巴搁在他头顶,唇角弯起了一个很深很深的弧度。
不是得逞的笑,不是逗弄的笑,是那种珍藏了很久很久的愿望终於实现时才有的、满足到骨子里的笑。
“乖。”她低声说,嘴唇贴著他的发顶,“老婆。”
窗外,阳光正好。
花园里的月季开得正盛,花瓣在微风里轻轻摇曳,仿佛也在微微含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