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60章 一巴掌扇碎方片J的笑容  让你上综艺普法,你把顶流送进去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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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那套植入系统,用的是视觉和听觉双通道写入。触发条件绑定在一个特定的声波频段上——不是普通的语音信號,是经过调製的低频共振波。你之所以不需要按按钮,是因为触发代码被编进了信息传播的载体本身的背景噪声里。只要带有特定编码標记的消息开始在网络上流转,经过你改装过的那些节点终端——护工的手机、辅导老师的工作电脑——就会自动解调出共振频率,在周围人的听觉范围里释放。”

苏晨说这些话的时候,目光始终没有离开方兰的眼睛。他不是在给会议室里的人科普——他是在告诉方兰,你心里最隱秘的那张底牌,我不止看到了,我还把它翻过来一针一线地拆了个底朝天。

方兰的笑容裂了。

不是崩塌式的裂——是从一个极其细小的点开始的。她左眼角下方的肌肉不受控制地跳了一下,频率极快,不超过零点三秒。如果不是苏晨那双在上万个梦境犯罪现场里打磨出来的眼睛,根本不可能捕捉到这么细微的变化。

但苏晨捕捉到了。

他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她的前额叶皮层正在高速消耗认知资源来维持面部表情的稳定,但负荷已经快到极限了。

苏晨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

他转身走到会议室角落的投影仪主机前。

这三步路让他的右脚踝承受了三次衝击,每一次都像是踩在一个烧红的铁钉上。他走完第三步的时候,那只脚从脚踝到脚趾几乎已经丧失了精细触觉,只剩下一种模糊的、闷钝的热感,像是整只脚被浸在温度过高的热水里。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u盘,插进了主机的接口。

u盘里面只有一个文件——一段时长四分十七秒的音频。

这段音频是他昨天后半夜在安全屋里做出来的,做到凌晨四点,中间老猫给他递了三次红牛,他一口都没喝。

在老校区b栋实验室的“joker”文件夹里,他拷过一批完整的洗脑视频数据。那些视频的音轨里嵌套著方块系用来进行潜意识植入的基础声波编码——不是隨便什么人都能解析出来的东西,声波被摺叠了三层,像俄罗斯套娃一样藏在正常的背景白噪音里面。

但苏晨不是隨便什么人。

他在无数个梦境案件里见过太多用声音杀人的手法。他的耳朵对异常声波频段的敏感度,和他的眼睛对微表情的敏感度一样,都已经被打磨到了一种接近病態的精准。他花了两个多小时把那些摺叠编码一层一层剥开,提取出核心频率参数,然后让老猫用信號处理软体跑了一套逆向运算,生成了一段与原始触发声波相位完全对冲的反制音频。

原理並不复杂。

一个波峰对一个波谷,正负抵消,输出归零。触发代码找不到共振对象,植入指令就无法被激活。

难的是精度。

频率的匹配精度必须达到小数点后四位,否则非但无法抵消,反而可能和原始信號產生二次共振,加剧被催眠者的失控。苏晨在老猫跑出初版数据之后,自己又戴著耳机一帧一帧地人工校准了三遍。每一遍大约四十分钟。他校准完最后一遍的时候,耳膜在持续低频刺激下已经开始隱隱作痛了。

这是他今天最冒险的一张牌。

如果参数有误差,后果不堪设想。

但他没有別的选择。

“张局。”

苏晨看著从电话旁抬起头的张志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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