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嘛！”温甜凑过去，戳他的手臂，“我那时候才多大？哥哥，你是个变態吧！”

“我没有——”杨砚试图辩解，但在温甜灼灼的目光下，声音越来越小，“.....至少那会没有实际行动。”

“那就是有想法了！”温甜像是发现了新大陆，“天啊，我要告诉姑姑！她肯定不知道她侄子这么——”

“温甜！”杨砚终於绷不住了，把车靠边停下，转头看著她，眼神危险，“你再继续说下去，我不保证会发生什么。”

温甜不怕死地继续：“怎么，恼羞成怒了？被我说中了？哥哥你老实交代，你什么时候开始——”

话没说完，就被吻住了。

温甜先是瞪大眼睛，然后慢慢地闭上眼，手不自觉地环上他的脖颈。

许久，杨砚才鬆开她，额头抵著她的额头，呼吸有些不稳：“满意了？”

温甜脸红红的，但嘴还硬：“你这是暴力镇压，不能改变你是个变態的事实。”

杨砚嘆了口气，重新发动车子：“我带你去见姑姑。让她评评理。”

杨砚的姑姑杨静住在城西的一处老別墅区。

车子驶进院子时，一位衣著优雅、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女士已经等在门口。

“姑姑！”杨砚下车，上前拥抱她。

杨静拍拍他的背，然后目光落在温甜身上，眼睛一亮：“这就是甜甜吧？一直都只在视频里看到你，现在终於见到了。”

温甜有些拘谨：“姑姑好。”

“好好好，快进来。”杨静热情地拉著温甜的手，“饭已经准备好了，都是家常菜，不知道合不合你口味。”

餐桌上，杨静一直给温甜夹菜，问她的工作、生活，眼神里的喜欢藏都藏不住。

“甜甜，我跟你说，”杨静突然想起什么，狡黠地看了杨砚一眼，“杨砚他啊，在你还很小的时候，就对你有歪主意了。”

杨砚正在喝汤，差点呛到。

杨静愣了愣，然后哈哈大笑：“这小子，居然还不好意思了呢！”

“姑姑！”杨砚抗议。

“你猜我怎么知道的？”杨静笑著对温甜说，“他第二次出国后，整天冷著张脸，不说话，不交朋友，就拼命学习。我以为他是受了他爸的刺激，后来才发现，他书桌抽屉最底层，藏著一张照片。”

温甜好奇：“什么照片？”

杨静看向杨砚，杨砚已经用手捂住了脸。

“是你大概初中时的照片，”杨静笑著说，“扎著高马尾，在游乐场笑得见牙不见眼。照片都磨毛边了，不知道看了多少遍。”

温甜的心猛地一软。

“后来他上大学，有女孩追他，他理都不理。”杨静继续说，“我问他是不是惦记著国內那个小姑娘，他嘴硬说不，但每年你生日，他都会一个人待著，谁也不见。”

温甜转头看杨砚，他放下手，耳朵通红，却固执地看著窗外。

饭后，杨静带温甜参观房子。

在书房里，温甜看到了满墙的照片——杨砚各个阶段的毕业照、获奖照片，还有和姑姑的合影。

然后再是各个年龄段，温甜的照片。

杨静站在她身后：“这些都是他偷的你妈朋友圈的照片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