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不是在说那块表 绿茵:绝对视野
第132章 不是在说那块表
店里的巴赫背景音乐,还在优雅地流淌。
米洛斯甚至没有留在维也纳,去欣赏那位税务官的“杰作”。
当安娜·施特劳斯的手还僵在普拉达店的半空中时,米洛斯已经降落在了阿姆斯特丹。
他没有选择日內瓦。那里的“自由港”太现代、太无菌,缺乏“歷史感”。
阿姆斯特丹则不同,这座城市本身就是一座由“黄金时代”的財富、艺术和最黑暗的“贪婪”所构建的迷宫。
在这里,米洛斯不再是禿鷲,他是幽灵。
鲍里斯·切尔诺夫。一个同样凶残,但品味更差的俄罗斯寡头。
鲍里斯刚从弗拉基米尔那里,高价“贏得”了一幅荷兰黄金时代的“杰作”—一一幅被认为是伦勃朗工作室出品、但从未被公开展出过的《无名学者的肖像》。
这幅画,现在正秘密存放在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地下的修復室內,等待鲍里斯的私人飞机在下周將它运走。
一幅画到底是不是真的固然很重要,但是谁曾经拥有过也同样重要。
在恆温恆湿的修復室里,米洛斯戴著白手套,在强光灯下,站在这幅画前,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两位全副武装的安保人员,和一名公证人,站在他身后五米处,一动不动,如同雕塑。
米洛斯背对著他们,笑了。
他没有谈论顏料或笔触。他只“发现”了一个“歷史事实”——这幅画的”
出处”。
“————这幅画,”米洛斯在报告中写道,“在1940年之前,最后一次被公开记录在案,是作为*阿姆斯特丹银行家莱维·科恩(levicohen)的私人收藏。”
“1942年,科恩全家在奥斯威辛(auschwitz)遇害。”
“1943年,这幅画被纳粹德国空军元帅赫尔曼·戈林(hermanng?
ring)“购得”,並存放於卡琳霍尔庄园。”
“战后,这幅画神秘失踪,直到它现在重新出现。”
米洛斯在报告的最后,用德语,轻描淡写地引用了一句华格纳的歌剧台词:“dieg?tterd?mmerung.”(诸神的黄昏。)
鲍里斯的“死对头”(画廊主)“不小心”將这份鑑定报告,连同“莱维·科恩后人”的律师函,一起泄露给了鲍里斯本人,以及荷兰国家文物局。
一个寡头的愤怒,不是用法律计算的。但一个寡头的“恐惧”,是。
鲍里斯不怕弗拉基米尔,但一个俄罗斯寡头绝对害怕自己“新买的玩具”被贴上“纳粹掠夺艺术品”的標籤。
鲍里斯立刻开始私下追查这笔钱的流向,他要“取消”这笔交易。
他惊恐地发现,那笔支付“偽作”(现在在他眼里这比偽作更糟)的佣金,恰好也是通过**“阿尔卑斯信贷解决方案”(acs)**的帐户走的。
同一时间。伦敦,海德公园一號,顶层公寓。
弗拉基米尔·伊万诺维奇,正结束与他伦敦法律团队的视频会议。sirjohn
刚刚向他保证,他们已经用“全面证据开示”的程序,將门德斯的“阳谋”拖入了长达数年的“垃圾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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