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未来规划 红楼第一世家
鱼汤不仅腥,而且还没盐。
“你还想啥味,家里又没料,將就著吃吧,好歹也是肉。”
“那好歹放点盐啊!算了我不吃了。”刘虎訕訕道。
刘氏嘴角动了动,最后也没说什么,只是盛了一碗鱼汤,一口一口的慢慢喝著。
刘虎看到刘氏的样子,猛然想起现在已经不是在现代了。
这个时代,普通小民,就算想要食盐自由也是一种奢望。
而且刘氏也刚刚生產完,不能吃重油重盐的东西。
“家里没盐了?”刘虎也拉不下面子道歉,只能转移了话题。
“早就没了,就剩下半罈子咸菜。”刘氏小口喝著鱼汤,看样子也吃的难受。
“家里还有多少钱?”刘虎拿起灰色的窝窝头,夹了几根咸菜吃了起来。
“你要钱干嘛?”刘氏觉得今天的鱼汤比以前的好很多了,以前家里都是这样吃的,今天小儿子也不知道怎么了。
“过两天去趟神京,顺便买点东西。”刘虎几口將窝窝头咽下,端起稀粥顺食。
“去神京干啥,亭里盐铺就有卖!”
“有些东西咱们这里没有,我去神京看看。”
“家里只剩三两碎银和一吊钱了,还有几十文散钱。”
“卖地钱也在里面?”刘虎一听惊讶的问道。
“怎么没算在里面?”刘氏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开始一笔一笔的算。
“二十亩地卖了50两银子,给你爹和你大哥买了两口薄棺材花了10两,两身寿衣五两。”
“因为他俩的尸骨都没找到,两个木身又是五两,纸钱等其他花了一两多点……”算著算著刘氏的眼睛红了,说不下去了。
刘虎也沉默了,只是没想到现在地价这么低,二十亩地才卖了50两银子,一亩地二点五两。
不过一想到几十年前蒙古三部几乎將北方祸害乾净了,整个北方百里无人烟,也就释然了。
即便大周將国都定在洛阳,同时大量从南方向北方移民,然而北方依旧是地多人少,也就自然不值钱。
说起来也是十分可笑,红楼贾府里一个姨娘一个月的月例二两银子,差不多就可以在神京附近买一亩地了,这还只是不受重视的妾室,像王夫人贾母,每个月20两,这就是八亩地。
要搞清楚,这里的月例可不是他们一个月的工资,而是他们的零花钱,毕竟这些人衣食住行都有贾府管著。
而那个时候,贾府已经不是公爵府了,在整个神京只能算是中等家族。
“原来在不论在哪个时代,种地的永远都是不赚钱。”
“所以我要发达!”
刘虎此时出人头地的心情十分迫切。
而一个普通人想要出人头地,无非是走科举和军功两条路,想到自己的外掛,似乎这两条路自己都能走。
但是想想走科举路子的时间成本,即便一路顺遂,想要登顶也需要几十年,而且还是人亡政息,人走茶凉,自家这小门小户根本等不起。
军功这条路就快多了,只要不断立功,就能不断升迁,而且现在的大周,刚建立才不过六十年,政治比较清明。
周围还有外族虎视眈眈,所以十分重视军功,很少发生上级贪污下属军功的事情。
称王称霸是別想了,时间不对。那么摆在自己面前唯一的路就是从军了。
幸好自己有外掛,不然就原主的身体素质,加上又是独子,参军人家恐怕都不会要。
不过现在还是要先做好前期准备。
花了两天时间,刘虎將自家地里的麦苗剔完后,眼看就要开土春耕了,於是他决定趁著剩下来的两天,去一趟神京。
在王家庄,自己能够得到的信息太少了。
“这是二两银子,你自己收好,別被偷子摸走了,省著点花。”
“还有这两张饼你带著,路上饿了吃,葫芦里给你装满了水,喝没了你自己向別人討点,说话客气点。”
“还有,如果被人欺负就忍忍,咱们家惹不起事,万事別出头……”
听著刘氏的絮叨,刘虎心里莫名的有些怀念,想著自己前世上学时,母亲也是这样念叨个不停。
收拾好之后,刘虎紧了紧身上的包裹,大步朝神京走去。
“路上小心点!”刘氏的声音从身后再次传来。
“知道了。”
上了官道之后,刘虎沿著官道一路南下,沿路除了去神京的商旅外,还有大片的荒地。
刘虎此时才切身感受到了荒凉,这里可是神京附近,天子脚下啊!
“这位小哥哪的,去神京?”
就在刘虎埋头赶路的时候,一辆马车突然在他身边停了下来,赶车的是个雄壮的中年男子,四十岁左右。
虽然穿著平常富户的衣服,可是一身煞气怎么也掩饰不住。
问话的是坐在车里的男子,看上去比赶车的小七八岁,温和中透露著一股威严。
“王家庄的,正是去神京。”
刘虎停下脚步喝了口水,笑著回答道。
这两个人不简单,与此同时,身后不远处的一队商队的速度也慢了下来,有意无意的向马车靠近。
刘虎也不想平添麻烦,而这种一看就不简单的人物,恰恰就是麻烦的集合体。
刘虎此时只想赶紧摆脱这两个人。
可是车里的男子似乎极度热情:“哦,还是同路,这里离神京可不近,小哥要不要上来,我们可以带你一程。”
“谢了,我身上脏,不敢脏了您的车架,几步路的事。”
刘虎摆了摆手,抢了几步快速离开了。
“呵,有趣的小子!”
车上的男子看著刘虎远去的身影,笑了笑说道。
“確实,行走之间脚步很稳,王家庄距离这里可是有十多里地,就算天蒙蒙亮出发,也才过去了不到三刻钟,而这小子不仅没出汗,气息也没乱。”赶车的男子也一脸凝重道。
“陛下,要不要派人排查一下?”
“代善,不要整天疑神疑鬼,这世上哪有那么多刺王杀驾的,再说不是还有你在这嘛。”
坐在车里的男子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
被称为代善的车夫只能无奈的笑了笑。
“跟上去,我倒要看看这小子是不是一块璞玉。”车里的男子饶有兴致的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