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祥这才颤颤巍巍地爬起来，腿还是软的。

姜窈也鬆了口气。

她三步並作两步衝到柯祥面前。

一把揪住他那张呆滯的脸，用力地向两边拉扯。

“柯小祥！你个白痴！蠢货！好好对战不行吗？非要打她……那个位置干嘛？”

毕竟都是女生，她稍微代入了一下陆语君的视角。

看向柯祥的眼神愈发不善。

“我也不想啊。”

柯祥咧著嘴，脸都快被扯变形了。

“但谁能想到她是个……”

刚才从陆语君最后那个眼神中，他真的看到了杀意。

“方老师。”

柯祥看向一旁抱臂而立的方沅，一脸幽怨。

“您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嗯。”

方沅点头，承认得非常乾脆。

“那怎么不早说……”

“我想看看你的极限在哪里。”

方沅的目光落在他身上。

“事实证明，你的確能够压制代价，甚至……超越代价。”

柯祥哑口无言。

但是咱非得挑这个时候来证明吗？

经过这一遭，他怕是这辈子也不敢违背代价了。

“啪。”

方沅关上了重力室的大门。

她转过身，看著还在地上被姜窈蹂躪的柯祥。

“站好。”

方沅开口。

柯祥一个激灵，笔直地立正站好。

姜窈也悻悻地鬆开了手，乖巧地站到一旁。

方沅走到柯祥面前，伸出手。

柯祥下意识地一缩脖子。

结果，方沅只是帮他整理了一下刚才被龙爪撕破的衣领。

“今天这件事，也有我的责任。”

她的声音很轻。

“原本我以为，你能顶著【惧內】的代价，在与陆语君的对决中拿到优势，已经足够令人惊喜了。”

“但没想到你还能更进一步，是我的预判失误。”

柯祥的头垂得更低了。

“老师，我……”

“多说无益。”

方沅打断了他。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时间。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零点之前。”

方沅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

“重力室，10倍重力，不准停。”

10倍？！

柯祥和姜窈倒吸一口凉气。

第一次来重力室就整10倍？

这是要练界王拳吗？

“老师，一上来就10倍，会不会有点……”

姜窈訕訕道。

方沅看了她一眼，竟然点了点头。

“你也一起。”

姜窈：“？”

搞连坐？

“我？”

“好了，別废话了。”

方沅在控制面板上输入了指令。

“滴——”

【重力调整：10倍】

嗡——

重如山岳的力量瞬间降临！

柯祥只觉得有座山压在了自己身上。

双腿一弯，被死死地压趴在地上！

骨骼发出“咯咯”的悲鸣，內臟仿佛都要被挤碎。

连呼吸都变得无比困难。

艰难地转头看向姜窈。

她也不好受。

整个人跪倒在地，贝齿紧咬下唇。

仅靠两条不停颤抖的胳膊在支撑著身体，汗水浸湿了她的短髮。

“记住这种感觉。”

方沅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和平时没什么区別。

“等你什么时候能在这片场地上站起来，再去考虑和陆语君道歉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