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狐狸发威 没人说贵族学院的老师也要万人迷
然后他看见紜白的视线往下落了落。
落在他敞开的领口之间。
那里……用他从前在人类社会混跡时学到的某个颇为微妙的词汇来说——叫做“咪咪”。
郁浮狸脑子里嗡的一声。
紜白明显也愣住了。
那张素来冷淡的脸上难得出现了一丝错愕,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又像是看到了却不知该如何反应。他的目光僵在那里,整个人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只有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
但这个表情只持续了两三秒。
很快,紜白垂下眼,抬起手替郁浮狸拢住了那两片散开的衣襟。他的指尖擦过郁浮狸锁骨处的皮肤,分明只是轻轻一带,却像带了电,激得郁浮狸脊背一麻。
然后紜白把头扭向一边,动作有些生硬,有些刻意,像是勿看美景的正人君子,又像是不知道怎么面对此刻的局面。
可他的耳朵出卖了他。
那双耳朵从耳尖红到耳根,红得几乎能滴下血来,在暖黄的灯光下像两片烧透的晚霞。
郁浮狸盯著那对红透的耳朵,犬齿下意识地磨了磨,这才猛然惊觉自己竟在紜白那一系列行云流水般的动作里失了神——他居然走神了,在这个节骨眼上,在这个刚刚被对方点破身份的时刻。
他猛地回过神来。
刚才紜白说的那些话浮现在脑海里,“我知道老师是只狐狸精”、“我知道老师身上有秘密”、“如果老师愿意请利用我”。
这人到底知道多少?
知道到什么程度?
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郁浮狸的瞳孔微微收缩,身体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他抬手揪住紜白的头髮,用力往下一拽。
紜白被迫仰起头,那截平日里被衣领严严实实遮住的喉结暴露在空气中,隨著吞咽的动作轻轻滚动了一下,像是某种无声的邀请。
郁浮狸俯下身张开嘴,將那两颗尖尖的犬齿抵在那片薄薄的皮肤上。
他没有用力。
只是用犬齿轻轻地磨著那处脆弱的凸/起,像是在把/玩一件轻易就能毁掉的器物,用最原始的方式宣告主权和威胁。
荒原上的野兽会死死咬住猎物的喉咙以防止对方挣扎,其实更是一种震慑。
“你知道什么?”他的声音从喉咙深处压出来,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
这个问题像一颗投入深潭的石子,激起千层涟漪。
他的身份瞒得有多死,他自己最清楚。
林潯和他朝夕相处这么久,都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又从哪儿来。而这个紜白,这个神出鬼没 动不动就消失一段时间,见面时永远顶著一张冷淡脸的紜白,又是怎么知道的?
这人到底知道了多少?
除了他是狐狸精这件事,是否还知道他是快穿局派来的?是否知道那个所谓的小世界之外还有更庞大的存在?系统呢?那个絮絮叨叨总是在他脑子里说话的系统,他也知道吗?
不久前系统说过小世界受到了不明原因的攻击,那个不明原因,会是眼前这个人吗?
可紜白又怎么可能知道那些?
种种问题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一样在郁浮狸脑海里炸开,嗡嗡作响,搅得他头疼欲裂。他下意识地加重了牙齿的力道,可紜白只是仰著头,任由他那两颗尖牙在喉结上磨来磨去,放心的將自己脆弱的咽喉交给了郁浮狸。
尖锐的犬齿刺破皮肤的瞬间,紜白的身体几不可察地绷紧了一瞬。
那一口咬得不深,却足够见血。鲜红的血珠从那处薄薄的皮肤下渗出来,匯成细细的一缕,顺著脖颈的弧度往下流淌,在暖黄的灯光下蜿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痕跡。
血是热的,带著人体最深处的那份温度,一滴一滴地落在紜白那件深色衬衫的领口上,洇出几朵暗色的花。
空气里漫开若有若无的铁锈气息。
血液流下来冷了,炽热却升了起来。
郁浮狸鬆开了口。
他垂著眼,看著自己在那截脖颈上留下的印记,两个小小的血洞,周围泛著淡淡的红,像是紜白被郁浮狸打上了隱秘见不得光的標记。
有什么东西在他胸腔里蠢蠢欲动,说不清是快意还是別的什么。他伸出舌尖,漫不经心地舔过唇上沾染的鲜血,那抹红在他苍白的唇上绽开,像是某种危险的宣言。
那人还保持著仰头的姿势,喉结暴露在外,伤口还在往外渗血,可他的表情却平静得近乎诡异,没有痛楚,没有恼怒,甚至没有一丝波动。
他只是微微垂著眼不敢看郁浮狸,睫毛在眼下投落一小片阴影。
他在在忍耐著什么。
郁浮狸忽然有些烦躁。
这种烦躁来得毫无道理,却像野草一样在心底疯长。他冷冷地睨著紜白语气里满是不耐烦,像是要把这种莫名的烦躁一股脑儿地砸过去。
“喂!”他开口,声音里带著几分咬牙切齿的意味,“你丁……页……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