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五十一章 五年大飢,六年大水,九年大旱,百年大贪,老朱来了也得摇头!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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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的柴,快烧完了。

他们的粮,將见底了。

他们的生机,在消逝。

屋橡,被拆来取暖。

门板,被劈碎焚火。

他们的家,没了。

他们的田,没了。

他们的希望,也没了。

树皮,被啃食乾净。

草根,被挖掘一空。

观音土,成了他们最后的“粮食”。

而当连观音土都吃完的时候————

刺骨冰寒的四个大字浮现。

【易子而食】

天幕上。

一位瘦骨嶙峋,只剩下一把骨头的父亲。

用那双乾裂如树皮的手,颤抖著將自己那气息已如游丝的孩子推向了对面眼神空洞的邻居。

而那位邻居,也如同完成一个黑暗的仪式般,將自己怀中同样轻飘飘的骨肉缓缓地递了过来。

他们不忍面对自己的孩子。

便只能用这种最绝望、最违背人伦的交换,来祈求血脉能延续片刻的————

这並非孤案!

而是广袤中原、千村万落,日夜重复的人间至悲!

画面转向了大明王朝的粮仓!

那本该是万民活命所系的京通仓廩,此刻竟是————

仓廩空虚!

飞鸟掠过,都不愿片刻停留!

崇禎元年,地方官府呈报上来的册上记录著賑灾粮款的支用明细。

【朝廷拨付賑灾粮:三十万石。】

【实际发放灾民数:不足五万石。】

【沿途损耗与折色:高达二十五万石!】

一个正值数百万饥民待哺的国度!

其救命之粮竟比沙漠中的甘泉,还要————虚无!

粮,去何处?!

缘由,昭然若揭。

【遍地硕鼠】

画面转而投向那號称清流盈朝,正气浩然,被崇禎皇帝倚为长城,视为中兴希望的东林清流!

他们成功地扳倒了生死大敌魏忠贤!

他们终於掌握了朝堂的话语权!

按理说,他们应该立刻开始著手於解决那迫在眉睫的天灾与財政。

然而————

【朝堂之上,为“孔子该封王还是封圣”之礼仪问题,东林党与齐楚浙党,爭吵三日不休!】

【为,弹劾政敌,某位官员,出行时,仪仗稍微逾制的小事,东林党人写了上万字的弹劾奏章!】

【为爭夺內阁首辅之位,诸位“清流”君子,互相攻訐,揭露隱私,手段比市井泼皮还要无赖!】

他们没有一个人,真正在意城外那堆积如路的饿殍尸骨!

他们没有一个人,真心筹划如何为黎民寻一线生机!

他们的心中,只有私利!

只有,贪瀆!

只有,那顶血染的乌纱帽!

天幕下。

祭告列祖的太庙石阶前。

百官垂首分列,皆著縞素。

朱由检自殿內踱出,孝服在身,面色如灰。

“王承恩,奏与诸臣知晓,关中————歿了多少人。”

老宦官趋步上前,声音沙哑:“关中大旱,赤地千里。损毁州府衙署、粮仓营房,计八百三十处。”

“绝收县治四十九,逃荒百姓一十一万三千户,歿於道途者眾,歿於饥饉者,约七万六千口。”

朱由检闭目,良久无言。

“天灾频仍,生民倒悬,此皆朕德不配位之过。”

“颁詔吧。

“”

群臣闻声,伏地一片。

他颁下的,是罪己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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