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张阁老:什么一人之下,万人之下?万历之上,万万人之上! 天幕对掏:子不类父?刘彻红温了
天幕字幕流转,映著考成法的条文。
那些看似公正的考核,实则是要把言路变成牵线木偶。
当六科给事中的升迁掌握在考成薄上,当御史的前程捏在阁臣手里,这紫禁——
城的风向就要变了。
“张居正,你一人能压的住满朝文武吗?”
朱厚熄勾起嘴角冷笑。
他仿佛看见言官们跪在宫门外,听见諫臣们錚錚直言。
如今这考成法,是要把百官都关进笼子。
但他忽然直起身。
若將考成之权收归司礼监————
天幕在他眼中骤亮。
“噠!”
玉镇纸压在案上。
朱厚熄转身望向龙椅,身影被烛光拉得修长。
“大明的天。”
他眼底掠过锋芒。
“只能由朕来掌。”
“考成法,是朕的了!”
【大明官场素来恪守祖制,视变革如洪水猛兽。】
【在此因循守旧之风下,推行新政可谓步步维艰。】
【万历新政甫行,便遭致铺天盖地的抨击。】
【然新政切中时弊,成效昭彰,反对者无从指摘,遂转攻张居正私德,妄图离间君臣,阻挠变法。】
【万历四年正月,御史刘台疏劾张居正专权跋扈,欺君罔上。】
【张居正震怒请辞,万历帝將刘台革职下狱,擬处廷杖。】
【迫於朝议沸腾,张居正上疏求情,终改判削籍为民。】
【一时反对之声稍息。】
【然风波未平。】
【万历五年秋,张居正父丧讣闻抵京。】
【寻常百姓之孝,於首辅而言却成政治风波。】
【夺情之议骤起,已平息的政爭再掀狂澜。】
天幕上。
深宫暖阁之內。
面庞圆润的宦官压低声音:“皇爷,张先生尚未离京,那些人就在內阁相互庆贺了。
“若张先生丁忧去职,陛下的新政————不能让他走啊。”
小皇帝眉头紧锁,稚嫩的脸上满是愁容:“大伴所言朕岂不知。”
“张先生是忠臣,可如何挽留?”
“丁忧乃是祖制————”
冯保凑近半步,眼中闪著精光:“皇上,可予夺情。”
小皇帝怔住,轻声重复:“夺情?”
大汉,宣帝时期。
“丁者,当也。忧者,居丧也。”
刘询思索天幕中眾人的盘算。
居丧期间,不得出游,不得宴饮,不得作乐,不得婚娶。
若为朝廷命官,必须卸职归乡守制。
——
而不守丁忧————
父母离世尚且不顾,这般品性岂能为官?
“这些人究竟是为推行新政————还是另有所图?
”
刘询心知杜明,这些人靠不住。
他可以断定,张居正本人决对不愿意丁忧。
新政推行到这种地步,他绝不会中途放弃!
但这也暴露出隱患。
他的新政竟无后继之人。
许平君轻抚绣缎上的缠枝莲纹,嘆息道:“此情此景,倒与商君变法颇为相似。”
“表面皆是志同道合之辈。”
“然这些人心中所虑,怕是张居正一去,自己便要遭反噬了。”
刘询望著那朵並蒂莲,悠悠道:“这一切都要看那位少年天子,看他是怎么想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