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澈，你女朋友挺有意思的。”

宋澈瞪她一眼。

“你少说两句。”

张涵予笑得更开心了。

姜硕趁机把话题拉回来。

“所以那个温泉，到底怎么泡？”

宋澈看他一眼。

“你想怎么泡？”

姜硕想了想。

“就是————有没有那种————男分开的？”

“有啊，刚才不是说了吗，分男女汤。”

“不是不是，”姜硕摆手，“我是说————有没有那种————男女一起的？”

张涵予冷笑。

“有啊，公共汤，一个酒店一起，像这种有温泉的都是度假村，好多小妹妹呢。”

姜硕眼睛一亮。

“公共的？那是不是可以——

—”

“可以什么？”张涵予盯著他。

姜硕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可以————可以大家一起聊天。”

张涵予盯著他看了三秒。

“姜硕，你脑子里那点东西，写下来不超过一百个字。”

姜硕不服。

“你怎么知道不超过一百个字？”

“因为你就那点墨水。”

姜硕想反驳，但找不出词。

夏璃在旁边看著，忽然开口。

“姜硕果然是想和小妹妹一起泡，我刚才说的没错。”

三个人都看她。

姜硕脸腾地红了。

“我没有！”

“你有。”夏璃说，“你刚才眼睛转了。”

姜硕愣住了。

“眼睛转了？”

“嗯。”夏璃点头，“你想事情的时候，眼睛会转。刚才你问温泉的时候，眼睛转了。”

姜硕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张涵予在旁边笑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姜硕，你被看穿了！”

姜硕脸更红了。

“我————我就是隨便想想。”

夏璃看著他。

“隨便想想？”

“对，隨便想想。”

夏璃点点头。

“那你现在在想什么？”

姜硕愣了一下。

“现在？”

“嗯。”

姜硕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刚才在想什么来著？

被这么一问，全忘了。

“我————我没想什么。”

夏璃看著他的眼睛。

“你眼睛又转了。

姜硕快哭了。

“我眼睛转是因为你在问我问题！”

夏璃想了想。

“哦。”

她转回去，继续看屏幕。

姜硕鬆了口气。

张涵予在旁边笑够了，擦了擦眼泪。

“姜硕，你以后在夏璃面前，別想撒谎。”

姜硕瞪她。

“我没撒谎。”

“你没撒谎？那你刚才是不是想和女孩子一起泡？”

姜硕沉默了。

张涵予笑了。

“看吧，我就知道。”

姜硕小声嘀咕：“我就是想想而已，又不犯法。”

“不犯法，但变態。”

“怎么变態了？”姜硕不服，“男人想和女孩子一起泡温泉，这怎么变態了？这不是很正常吗？”

张涵予看著他。

“你觉得正常？”

“正常啊。”

“那你想和谁一起泡？”

姜硕张了张嘴。

“我————”

“说啊，你想和谁？”

姜硕想了想，脑子里闪过几个人影，然后他发现自己一个都说不出口。

张涵予笑了。

“怎么，说不出来了？”

姜硕脸红红的，没说话。

宋澈在旁边看著，忽然开口。

“姜硕，你是不是想和姜小小一起泡？”

姜硕愣住了。

然后他的脸从脸红到脖子根，他真的喜欢妹妹，也喜欢自己妹妹，但就是喜欢——那种说不出的喜欢，但一说出来就会被误会。

“我没有！”

“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姜硕急了，“那是我妹妹！亲妹妹！”

宋澈笑了。

“逗你玩的。”

姜硕瞪他。

“你这人，太过分了。”

宋澈笑得更开心了。

张涵予在旁边补刀。

“姜硕，你要是想和妹妹一起泡，那你真的是变態中的变態。”

姜硕快疯了。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你们別瞎说！”

夏璃在旁边看著，忽然开口。

“他说的是真的。”

几个人都看她。

夏璃表情认真。

“他刚才想的不是妹妹。”

姜硕愣了一下，然后疯狂点头。

“对对对，夏璃说得对！”

张涵予看著夏璃。

“你怎么知道？”

夏璃想了想。

“看出来的。”她说，“他眼睛转的时候，想的不是妹妹。”

姜硕感动得快哭了。

“夏璃，你是好人！”

夏璃看他一眼。

“但你想的是別的女孩子。

“